第425章 我的地盤我做主(1 / 1)
“草原是你慕容家的地盤,但不代表我付文豪沒有底牌。”
他捏起手機嚮慕容文龍一晃,冷哼出聲:“我也不怕告訴你,就在十五分鐘前,跟公爵交好的市護衛局龐副局長以及草原駐軍滕司令,已經被韓海東帶人以雷霆手段拿下,你手中的牌少了兩張。”
“年輕人,有點手段啊有點魄力。”
面對付文豪和葉凌天的強大壓力,慕容文龍臉上微微僵硬後卻沒慌亂,他彈彈手中菸斗的灰燼開口:“竟然真敢跟我撕破臉皮,還懂得朝我重要位置捅刀子,不簡單,行,行!烏蘭我還給你們。”
慕容文龍手指輕揮:“請新娘子出來!”
四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生拉硬拽烏蘭,穿著婚紗卻披頭散髮的烏蘭跌跌撞撞走向事件中心,昨晚被紅衣男子從家裡帶走後,烏蘭就已心灰意冷,蜷縮在套房裡徹夜未眠,思慮自己下場多麼悲慘。
雖然夏勇他們的出現讓烏蘭騰昇一抹希望,覺得葉凌天可能會幫她一把,但是當她從伴娘口中知道父親已經被秘密轉移且慕容家族的真正底蘊後,她又覺得葉凌天不會為她而跟慕容家族死磕。
畢竟她不是楚雯婷,不是葉凌天的女人,所以她今天早上認命似的從玉鳳閣來到龍鳳衣帳,還在四名身手不凡的伴娘監視中迎接賓客,期間又突然被人拖回到草原包待著,還多了數十名慕容守衛。
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現在知道了。
因為她見到了葉凌天。
“葉公子,看一下,這是不是烏蘭?她是不是很美?”
慕容文龍貼近被束縛住的烏蘭,隨後向不遠處的葉凌天一笑,嘴裡菸斗猛吸讓菸絲奮力燃燒,菸斗前端變得通紅不已,就當強撐精神的葉凌天要回應時,慕容文龍忽然把菸斗戳在烏蘭腰部,死命鑽動。
“茲!”一記焰火灼燒皮肉的焦味騰昇,烏蘭下意識發出一聲尖叫。
“年輕人,你們爺輩可以教訓我,你算什麼東西?”
慕容文龍一臉獰笑:“前年駐蒙軍區的大佬兒子在我面前叫囂,帶兵拍桌子瞪眼,還不是被我打斷一條腿灰溜溜回京,我動不了你們,不代表我動不了這個賤.人。”
下一秒,他把菸斗死死轉動。
葉凌天和付文豪舉步上前,十多名慕容保鏢拔出槍口相對。四把劍一閃!
在十多名慕容文龍護衛握著短槍上前頂向葉凌天和付文豪腦袋時,四名慕容保鏢服飾的男子忽然閃入其中,四道白茫茫的亮光閃過,十三隻握槍的手頃刻落在地上,十三隻手腕頃刻噴出一股鮮血。
慕容保鏢慘叫後跌時,四把長劍已經刺嚮慕容文龍,速度極快就像天上陽光晃過眼睛,擋擊的兩名草原大漢胸膛濺射,擋無可擋的摔飛出去,下一秒,四把長劍一錯,在空中齊齊劃出一道弧線。
又是四道血花!雖然慕容文龍人老動作不慢的閃開,但抓著烏蘭的四名壯漢躲避不及,四支壯實手臂被劍光絞碎,連帶緊抓的白色婚紗跌落在地,血肉紛飛讓人驚心,烏蘭瞬間獲得了自由,一名男子踏前一步。
他衣袖一揮一卷,身穿婚紗的烏蘭身子頓被帶到了身後,三名持劍同伴護著青急速退後時,他一揮長劍刺穿了一名敵人肩胛,稍微止住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敵人,隨即長劍護身緩步向後退出。
一名慕容護衛閃出,執刀無聲而斬!
領頭男子面色不變右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嗤的一聲,手腕一抖掠出軟劍,左腳往後一步右腳腳跟微轉,整個人的身體往左方偏了一個極其巧妙的角度,而手中那把劍也詭魅地刺了出去。
此人劍法蘊含著一股飄逸從容地味道,與男子整個人的身體和態勢形成了完美的和諧,劍尖就這樣輕描淡寫乾脆利落地刺入來襲者的肩膀之中,咯嚓一聲,來襲者肩胛碎裂慘叫一聲噴血而倒。
另一名慕氏護衛在驚慌怒喝著衝了過來。
領頭男子平臂一劍橫於胸前,宛若活膩了自盡一般古怪,但卻是擋住了身前地所有空門,但下一秒,他腳下卻是急衝了三步,看似防守地無懈可擊的橫劍,剎那間變作了充滿狠戾之意的突殺!
這一劍極其驚人和耀眼,竟像是太陽的光芒都掩了過去,後面的付文豪臉上掠過一絲訝然,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一劍,他都沒有十成把握擋住,不由詫異葉凌天究竟哪裡找來這四個強大劍手。
此刻,衝來慕容護衛已經慘叫倒地。
連傷數人,領頭男子卻連臉色都沒變,他依然面色平靜向右方輕點兩步,力氣疾自肩胛處迸出來就像是彈簧一般將自己右臂彈出去,跟春天踏青的時候,垂下的柳枝被頑童拉下來再疾彈而回。
如此充滿詩情畫意地一彈,右手握著的那把劍就像是書畫大師最後地那個墨點,輕輕灑灑地點了下去,恰好又點在一人的肩胛,依然把對方重創出去,此刻,三人已經護著烏蘭站到葉凌天身邊。
哧的一聲。
在領頭男子退回最後一步站到葉凌天面前時,他的長劍依然樸實無華地刺中一人,他不緊不慢的抽回那支長劍,還看似極緩實則快地向旁邊移了三步,避開了對方肩膀上噴出的血泉,從容不迫。
血花從小孔裡噴射出來,看著華麗。
四人持劍絞碎慕容保鏢衝來的攻勢,隨即嚴密保護著葉凌天,不讓包圍的慕容保鏢有任何攻擊口,同時無視重新迫過來的十多支槍械,葉凌天也沒有凝重慌亂的局面。
對方根本沒有抵擋的能力,葉凌天暗自點頭,遊戲才剛剛開始。
葉凌天側頭看著身邊的烏蘭道:“烏蘭,你有沒有事?”
他一臉憐惜一臉愧疚的看著她腰部傷口,只是又不便大庭廣眾去撫摸檢驗,所以只能透過輕柔的聲音表達關懷,烏蘭捕捉到男人眼中的一抹情意,心裡止不住一疼,輕輕搖頭:“我沒事、、”
說這幾個字時她指甲都快刺入掌心,滾紅的菸斗燙到皮肉焉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