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戰書(1 / 1)
有句話,男子藏在了心裡,倘若葉凌天敗了,他一樣會擊潰雪狼騎,就算是送給死去知己的一份禮物。
當然,也是為了證明他能比葉凌天做得更好。
這世上,爭歸爭,就像朱天嘯說他和葉凌天爭奪大漠之王的王位,一樣不會去忘記最北邊的敵人。
而男子跟葉凌天也爭,是兩人身後所處勢力的一場爭鬥,但對於外邊敵人的態度,仍是一致的。
“我這就去準備。”
朱天嘯眼神請示了一下,男子點頭同意。
待朱天嘯一走,大營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黑袍人,男子顯然並不意外這名黑袍的出現,問道:
“朱天嘯寫了什麼?”
“龍非龍,鳳非鳳,天命我往眾望所歸;我即我,非是我,滄海角逐誰人苟且。”
“橫批是生亦難奈。”
黑袍回答的聲音很冷,但卻充滿了敬畏。
“看來這位代理的大漠之王也有點自己的想法。”
男子聽後不覺一笑。
“少主,不聽話,那要不要?”
面具裡的那雙眼睛,滿是冰冷的殺意。
“他還是有點聰明的。”
“聰明的人才有用,不愧是那些人推薦出來的棋子,由著他去,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怪我這些年入戲太深,死衛帶出來了沒有?該是為我那位知己好友送去‘禮物’的時候了。”
男子轉瞬間恢復了先前的翩翩公子相。
“帶出來了。”
“少主既然不放心,要不我這就帶人去結果了葉凌天?”
黑袍深低著頭,他知道這副相貌的少主,才是那個最可怕的人。
“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
“戰書已經發了出去,這時候敢動葉凌天,天都那群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你的任務只是負責保護我,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什麼殺不殺的。”
身為一條狗,聽話就好了,切莫亂吠。
男子甩袖離去,小有小的,大有大小,這是一場角逐,幕後的王者一樣也在角逐。
冬天的雪,在北方來得早,也去得晚。
而大漠,更是如此,在寒冷的冬季,遊牧民族就會變得分外團結起來,女人們白天會聚在一起辛勤勞作,男人則會共同外出放牧,尋找那些在冰雪覆蓋中依然存活著的鮮草地。
“葉大哥,你說冬天他們會遇上冰凍的湖泊,還有那些斷裂的冰原,稍有不慎掉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為什麼他們不找個更安全的居住地呢?”
清晨,雄壯的漢子騎著駿馬,揮舞著手中的套馬杆,奮力去驅趕前邊的羊群,那一聲聲嘹亮的吆喝聲中,像極了原汁原味的草原歌曲,冬季對他們而言,似乎一點都不可怕。
楚雯婷不懂,如今的時代大多數人都住進了小洋房,為什麼還有這樣的遊牧民族冒著生命危險,遊離在大草原上。
“不是他們不想找,而是不能。”
“遊牧民族之所以會被稱為遊牧,歸根結底還是後面那個牧字引起的,其實想一想你就知道了,那麼多的牛羊馬匹,它們吃什麼?”
葉凌天輕攬著楚雯婷的腰身,這種截然相反的生活方式,對於她這個南方人來說,又哪是那麼快就能理解的。
“不是可以開墾荒地嗎?”
楚雯婷想了想說道。
在龍國北方,上個世紀還是被人笑談為北大荒的,現在不也變成了富饒的糧食生產基地。
“拋棄手中長槍計程車兵不再是真正計程車兵,而丟掉手中套馬杆的漢子,也不再是女子心目中的哈達。”
“這是一種信仰,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為他們冬季的生存而擔憂,可你發現他們擔憂過自己嗎?”
葉凌天將楚雯婷抱上馬匹,朝著東邊的方向駛去。
“換個話題,那他們為什麼那麼尊敬你?”
就像葉凌天所說的那樣,真正的遊牧民族雖然好客,但他們不是什麼旅遊業,想要住進他們的帳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別提,是在這等冰天雪地的環境,有錢都買不到。
可事實就是,葉凌天一來,這裡的遊牧人民就心甘情願讓出了三頂帳篷給他,如此可見葉凌天在這裡的受尊敬程度,稱之為愛戴都不過份。
“因為在以往,更北邊會有令他們都害怕的敵人,那是一群野蠻的掠食者,你老公我的到來,讓那些敵人不敢再踐踏這片土地。”
是該去看一下那片戰場了。
葉凌天鞭子一甩,縱馬狂奔起來,惹得身前的楚雯婷一陣驚慌失措地亂叫。
北嶺,神醫門幕後大本營,也就是藥神谷,就在這裡。
“天兒,你真要去嗎?”
冰霜谷內,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望著眼前將全身浸泡在寒潭中的男子,一臉感傷,眼神還有著深深的悔意。
就不該,將他送去大漠的!
“非去不可!”
“父親,王在召喚我,在我未真正退去那身將袍之前,王命即我命,其尖刀所指,我義無反顧。”
寒潭中的男子未睜開眼睛,但整個冰霜谷,都充滿了他霸道決然的聲音。
“葉凌天。”
“好一個大漠之王,竟能讓我兒子心甘情願為他賣命,這是我求谷主為你煉製的丹藥,它不能治好你體內的血氣,但可以凍住你的心脈。”
老者在岸上留下了個盒子,最終嘆了口氣離去。
“父親!”
待老者離去之後,寒潭上的男子方才緩慢睜開眼睛,他口齒輕吟,望著老者離去的方向一臉複雜。
仔細看他的雙眼,不難看出裡邊布有不少血絲,而其飄在寒潭上的秀髮,末端更是一片血紅。
此人,正是葉凌天曾經的首席統領,封天,現如今他雖已不是統領,但他依舊是葉凌天左臂右膀中的後者。
“冷孤傲,希望你不要令王失望。”
封天的雙目逐漸匯聚,一柄流淌著黑色符文的大劍,緩緩從寒潭底部升起,直至懸浮在他面前。
大漠第一兇器,被譽名為流淌著惡魔之血的劍刃,黑血劍。
北嶺以北,在靠近北方國界的一處山莊裡,一名宗師望著前邊的冰雕,臉上琢磨不定,沒有氣息了啊!
會不會死了?那還要不要說呢?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