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生死之交(1 / 1)
逃!
面對這蓄意為他而留的殺招,離沒有任何猶豫,他放棄攻勢轉守,揮舞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火紅色劍網。
哧!一一
小小刀刃,無堅不摧,穿透了劍網,連帶著離一同消失不見。
“可惜了。”
冷鋒望著地面留下的一攤血跡,神色陰沉,還不容易從烈陽刀凝聚出來的一枚刀魄,終是浪費了,沒死。
這是什麼武器?
面對攻向自己的烈陽刀,三護法眼神多了些臆動,因為這柄刀刃,似乎具有靈性一般,這可不是一般世上的刀刃能具有的。
“區區一柄刀也想牽制我,痴心妄想。”
三護法的拳頭凝聚成了暗黑色,他修煉的是鐵砂掌一流的掌功,一身戰力,全靠一雙堅如鐵石般的拳頭。
拳臂揚起,三護法放棄了神色頹萎的俞昊,以神人擂鼓之姿砸向烈陽刀,雙拳奮力揮下,地面上頓時冰雪四濺。
轟!一一
烈陽刀終是被他砸落,只是三護法的雙臂,硬生生被他自己打折了。
“嗷!”
三護法痛苦的嚎叫起來,這把兵刃的堅固程度超乎了他想象,那股反震回來的力量竟將他雙臂都弄折了。
這!
冷鋒的臉色有些古怪,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他孃的這貨哪來的自信用手臂去砸烈陽刀。
真當那柄刀沒點脾性?
好在,無法再動用雙臂的三護法,等於野獸失去了最堅固的獠牙,對上俞昊,後者也就沒那麼大壓力了。
果不其言,俞昊望著比自己叫得還慘的三護法,臉上立即變得振奮起來,二話不說,他朝著後者就撞了過去。
佐藤新一曾說這世上的鐵頭功是沒皮沒臉的功夫,可無論是怎樣的功夫,對於野修來說,能得到那就是一種難得的福分。
俞昊修煉的是類似於金身一路的法門,體魄之強遠超正常宗師,不然也沒法跟三護法硬扛了這麼久,還沒受到什麼太大的致命傷。
於是乎,場面變成了俞昊再痛打落水狗。
“死!”
不用再照顧俞昊,冷鋒再度對三名虎視眈眈的殺手發起了猛攻,烈陽刀憑空一閃,再次回到了他手上。
刀勁,比起方才更加兇猛。
“烈焰陽刀,炙心!”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永珍,烈陽刀在冷鋒手中如若變幻出千萬把,一同朝著三名殺手殺去。
“凝陣!”
三人見狀,哪敢再各自為戰,轉而聚在一起防守。
鏗!一一
一連串的刀刃相接聲傳出,三名殺手越接越寒,因為冷鋒的刀刃就像無窮無盡,每一把都是真實。
要死!
也就在三人快要絕望的時候,三把離火劍,穿破刀影,朝著正中心的冷鋒刺去。
末了,在冷鋒的身後,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人,施展的同樣是跟離一樣的招式。
殺手之王,天地組合,有天字號王牌殺手的地方,必然還有一名地字號殺手在潛伏,只是這些冷鋒不知道。
“死!”
一柄黑色大劍,若風而至,輕而易舉將躲在冷鋒身後的地字號殺手擊飛到不知多遠。
“再死!”
又是一劍橫掃,將冷鋒身前的敵人全部腰斬。
冷鋒望著這道揹負大劍的高大身影,神情有喜悅也有無奈,這一口氣拍死五個大宗師。
很強!
可你就不能留一個讓我來?
眼前之人,冷鋒自然認識,曾經的首席統領,如今的大漠副都督兼參謀封天,在整個大漠軍團,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若論功績,也只有葉凌天才能蓋得住他。
當年,若不是封天自知體內血氣無法壓制,放棄了與葉凌天爭奪大漠之王的位置,現在的大漠又是一番什麼情形,誰也無法預料。
畢竟當年,支援封天的人,同樣不在少數。
“很意外?”
一向很少有過笑顏的封天,臉上難得露出了絲笑意。
他一路向北狂奔,好巧不巧竟讓自己遇上了正在與人奮戰中的冷鋒,欺負獨臂的二統領,那自然沒什麼可商量的了。
都得死!
“副都督是專程來找我的?”
冷鋒同樣收刀回鞘,兩人並肩站立,就這麼堂而皇之看向仍在打鬥中的俞昊。
是條漢子!
這頭破了還敢往人家腦袋上撞,論血性,俞昊值得兩人為其刮目相看,是很兇殘。
當然,再觀山鷹的三護法也沒好到哪去,比起俞昊,他實則更慘,腦袋到處都是坑,鮮血流了一臉,俞昊每一次撞來,他都想用雙手去擋,奈何折了的雙臂根本使不上力。
怕了!
三護法叫當真是天不應叫地不靈,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打法,你說你好歹是個修煉金身的人,為什麼就那麼喜歡用這種無賴的鐵頭功?為什麼就不能停下來好好談談?
“俞昊!”
有人叫我嗎?
俞昊腦袋再發懵,他沒有回應,又一次朝著三護法的圓腦袋撞了過去,不把這顆可惡的腦袋給撞得個稀巴爛,他怎麼平息不了剛才被虐打的氣。
“你從哪找來的人?”
封天再度抽出長劍拍了過去,他可沒那麼多閒功夫看這種熱鬧。
砰!一一
一劍錯開了俞昊,黑血劍如若萬斤重錘忽下,瞬間將三護法砸成了一灘肉泥。
這一劍,也總算將俞昊驚醒了。
“我的新護衛。”
冷鋒看向封天,那眼神彷彿是在問,人怎麼樣?
“我是路過,正巧感應到了你的氣息,休息下,跟我一齊前往大漠。”
封天微微點頭。
大宗師做護衛,的確不失為一名統領的身份。
“好!”
冷鋒沒有拒絕,對於前方道路上還有沒有埋伏,難說。
以冷鋒對山鷹這個組織的瞭解,他們想要成功抵達葉凌天身邊,定然還有未知的大戰,就算是沒伏兵,也會有追兵。
“拿去!”
封天丟出一個小藥瓶,靜而抱臂為兩人守護。
其實冷鋒倒也沒受什麼傷,只是臉色差了點,像是被什麼反噬心神所致。
十分鐘後,三人一同上路。
第三天,總算有人來了。
帳篷外,是幾名踏著積雪緩緩走來的男子,望著最前邊的那一位,葉凌天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摯友,知己,更是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