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心懷天下(1 / 1)
葉凌天的話很辛辣卻很現實:“這一切沒有發生不是老天厚愛,而是我強大實力保護了自己保護了身邊人,慕容文龍實力不足且自以為是還同時向我和付文豪發難,他這是自我找死怨不得別人。”
唐正雄嘆出一句:“他找死,你也不用拉上兩千人。”
雖然唐正雄這一生也殺人無數,其中還大多都是位高權重著,喬家也被他殺得快要凋零,但面對葉凌天殘酷的兩千人命,他還是凝重不已。
換成二十年前,他會毫不猶豫斥責葉凌天甚至把葉凌天丟進監獄。
但如今心灰意冷的老人已經無力迴天,而且他也清楚自己難於對葉凌天強勢,把這小子丟入監獄趙坤地煌他們肯定會極力反對。
因此他只能盡力糾正葉凌天的暴戾和方向。
“他一個不足抵命向七十七名唐氏護衛。”
葉凌天臉上激昂漸漸退去,變成一臉的真誠:“而且誰能保證我只殺他一個,慕容文龍的家人和死忠不再報仇?在無法保證他們罷休和威脅到我身邊人的安全時,我有必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葉凌天做事之所以如此殘酷和不留情就是想要盡力減少隱患,他絕不希望慕容文龍餘孽咬著他和身邊人報復,所以在有實力毀滅掉他們時葉凌天毫不猶豫,誰也不想吃個飯都被人捅刀子的場面發生。
唐正雄苦笑不已:“你跟陸天霸很相似。”
“陸天霸,喬黑娃的外公?”
“不錯,一個斬草除根的劊子手。”葉凌天也不知道唐正雄為何如此評價對方,不過他也不關係這些。
接著道:“唐叔,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讓自己和身邊人活得平安活得開心,尊嚴和生命不會遭受到他人的挑釁和踐踏,割肉喂鷹以德報怨那不是我葉凌天做的、、我也做不來。”
葉凌天走到老人身邊,雙手一按他的膀:“一架天平,如果左端站著你,右端站著一萬民眾,只能存留一邊的話,我會毫不猶豫踹翻那一萬人,於我來說再多的人又如何?一萬條命又如何?”
“他們始終比不上我身邊人。”
在唐正雄若有所思時,葉凌天又輕聲補充:“我知道,如果天平左端是站著我,讓你選擇的話,你會毫不猶豫的犧牲我拯救大眾、、我不會責怪你的選擇,因為你心懷天下心繫蒼生。”
“只是唐叔大義,葉凌天做不來。”
葉凌天雙手落落大方一攤,向唐正雄展示著自己的價值觀:“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只想為自己和親朋奮鬥,為國奮勇殺敵也萬死不辭,但其餘崇高的人格我就做不到了,龍國只有一個唐叔。”
換句話說,葉凌天也是獨一無二的!
唐正雄何嘗不知道葉凌天的想法,這段時間的相處,唐正雄早已經看出,葉凌天根本不會給敵人任何反撲的機會,哪怕有一點威脅,他都會直接扼殺。
蘇北的周家如此,天都的鄭家也是一樣,對於敵人,絕不留情。
就在這時,唐正雄桌上的紅色電話響起,他拿起來接聽片刻就放回去,隨後望著葉凌天開口:“你們回來路上跟安全部有衝突?陳家對你阻擋他們車隊去接鄭老頗為不滿,找上面告了你一狀。”
葉凌天沒有詫異陳豔楠這麼快就告狀上門,以後者實力捅出事情發難輕而易舉:“沒錯,我們在單行道上跟陳豔楠起了衝突,不過我已經給足面子沒有揪他們去監獄,沒想到陳豔楠反咬一口。”
在葉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時,唐正雄拍拍他的胳膊:“鄭老回京去八寶山拜祭老朋友,怕要住上十天半月,這段日子最好不要跟他們起衝突,鄭老在龍國影響深遠,大家撕破臉皮相當難看。”
說到這裡,唐正雄又丟擲了兩句:“雖然鄭老早就不在位置上了,但他怎麼說也是老一輩領導人,當年還是手掌實權的人物,關係資歷都不容小覷,最重要的是,龍國是講究人情和輩分的國度。”
“唐叔放心!”
葉凌天淡淡回道:“我會敬老的!”
“關於鄭長空的事情,就過去了,畢竟他們一家都死了,雖然是針對我,可這次鄭長壽回來,還是不要變成敵人,關於鄭長空的事情我會去說,雖然他是因為窺視龍脈被殺,可怎麼說也是鄭長壽弟弟。”
“葉凌天明白。”
唐正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他知道葉凌天意思是指只尊重鄭長壽的年紀和功勞,對於他的根深蒂固不放在眼裡,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麼,他相信葉凌天自有分寸。
“大漠事情,處理的如何?”
“一切都已掌控,唐叔放心就是。”
“好吧。”
“老爺子,葉凌天,吃飯了!”
就在兩人談話陷入沉寂時,霍鵬飛輕輕敲開了房門,看著一老一小笑道:“地煌和趙坤還各自做了一個菜,而且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唐家今晚當得上熱鬧,老爺子,我推去你吃飯吧。”
在唐正雄恢復笑容點頭時,葉凌天好奇問道:“不速之客?誰?”
話音剛剛落下去,還沒等霍鵬飛開口回道,蔣戰天就從樓下跑了過來,探出半個腦袋喊道:“哥,快把蒙王玉璽藏起來,騙子來了。”
“靠!地煌,奶奶的熊!”
在葉凌天微微一怔時,外面已經喊叫著一個聲音:“你把老夫的葵花寶典拿去墊湯鍋,你知道它值多少錢嗎?這可是我去華山淘回來的好東西,很有歷史價值研究價值,而且適合武學痴迷者。”
“葵花寶典?”
地煌嗤之以鼻:“這不是梁國廣播手冊嗎?”
葉凌天已經記不起多久沒見溫輝了。
但是見到溫輝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如不見了,老傢伙一如既往的坑蒙拐騙,雖然整體形象傾向於藥盟老大,但嘴角勾起的弧度總讓人捂緊荷包,不過葉凌天還是揚起一抹笑意,大大聲聲喊了一記:“溫輝理事長!”
“理事長,什麼理事長,我不是,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