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殺聲四起(1 / 1)
那四名壯漢一愣,顯然沒有料到梁曦文會是如此強硬態度,他們的臉上露出受辱和憤怒的神情,脖子一扭四人齊齊向梁曦文壓過去。
“砰!”沒有太多懸念,四名壯漢雖然是陳家精銳,但面對無天法師高徒終究遜色太多。
在他們腳步還沒有站穩時,梁曦文就拍出了左手,蜻蜓點水般穿過對方防守拳頭,舉重若輕先後壓在四人的胸膛上。
四人瞬間向後跌飛出去,肋骨發出斷裂的脆響,他們都沒有經過樓梯。
只接就從樓梯兩側欄杆的上空飛了出,然後撞砸著樓梯扶手,再一路飛流急洩,同時摔在了樓板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這些人也算是進入雲武級的高手,可在對方面前不堪一擊。
茶樓微微沉寂。
陳豔楠和黑衣青年臉色微變,周圍那些站著的陳家成員,先是對梁曦文的強悍目瞪口呆。
接著,他們又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以異常整齊的動作,‘唰’的一聲立身而起拔刀在手,直指梁曦文。
至少二十把鋒利的軍刀,如果向前劈出,梁曦文會頃刻被籠罩在刀光下。
與此同時,樓下驚叫一片,就像一碗水潑進了沸騰的油鍋,隨之,喊殺聲四起,桌椅翻滾,碗碟碰撞,樓梯一陣亂響。
面對從天山界出來的梁曦文,他們這些武道界的高手只能同時而動,畢竟雙方的差距太大。
埋伏在下面的打手,喊叫著衝了上來。那陣式,直似要將梁曦文千刀萬剮。
陳豔楠早就知會過手下,如果葉凌天講道理,那麼大家就安心待著壯壯勢就行。
如果葉凌天他們出手,那就毫不客氣把後者圍了,讓葉凌天知道陳家也不是好惹。
“陳豔楠?把青門信物交出來。”
梁曦文拿著葉凌天給予的帖子直接站到陳豔楠面前,雖然梁曦文還沒擺出凌厲氣勢。
但她臉上醜陋五官和剛才身手已經讓人如臨大敵,站在陳豔楠前後左右的護衛都眼神跳動,拳頭握緊滿臉警惕。
“梁曦文?”
陳豔楠自然也有梁曦文的資料,所以沒有多少難度的認出她身份,但臉上卻呈現毫無所謂的笑容,她端著茶水向後挪開椅子拉遠雙方距離,隨即冷笑一聲:“葉凌天呢?他當縮頭烏龜不敢來嗎?”
“信物!”
梁曦文無視對方人多勢眾:“否則休怪我出手無情。”
“信物?什麼信物?”
陳豔楠裝瘋賣傻的一笑,隨即摸出一把槍把玩:“我不知道什麼青門信物,我好像也沒有約你過來,我等的人是葉凌天,所以你這無關人士還是早點走開,否則我會先跟你算算傷我四人的帳。”
“不要以為自己是天武級強者就了不起,告訴你,今天來的這些也有不少天武級高手,想要活命,讓葉凌天出來見我。”
不知好歹的武道界,還想跟天山界抗衡,告訴你,她偷了我的信物,她又在你手裡。”
梁曦文一指傷痕累累的焦娜,臉上再也沒有昔日憐惜,當初好心救焦娜卻反被偷走信物。
她感覺不會再愛了,因此只揪著信物一事發難:“你不知道什麼青門信物,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叮!”
長劍出鞘,梁曦文劍指陳豔楠:“交出信物!”
森寒漫天!
天山界強者?陳豔楠沒想到來的盡然是天山界的強者,她這才感覺到被葉凌天耍了。
此時,不少陳家成員從外面湧入,驚見到梁曦文出劍就疾然出刀想要攔住對方。
但刀剛劈到途中梁曦文就挪移身子射出去,右腳連續踢出正中當先兩人胸口,胸骨碎折的聲音驚心動魄的響起!
兩名陳家子弟七孔噴血!
軍刀也脫手,像被狂風颳起般往後斷線風箏地拋擲,把後面擁進來的陳家子弟撞得人仰馬翻,骨折肉裂。
瞬間倒下四五個,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沒有半個可以爬得起來,可見其力量之大。
梁曦文作為無天法師的大弟子,在天山界的同輩中,也是佼佼者,對付這些武道界根本不在話下,陳豔楠覺得今天討不到任何好處。
一些陳家成員擔心誤傷到自己人,所以劈出的軍刀稍微遲緩,等到梁曦文面前一片空闊時。
數名陳家成員就忙揮刀劈來,可惜梁曦文再次先射出身子,軍刀全斬在她原來位置,濺起塵土飛揚。
而她已撲在人群!
她的速度快至肉眼難察,兼之事起突然,阻擋全部落空,她則如虎入羊群,閃電般的用長劍左挑右刺,見人便刺,趕至過來的十多名陳家成員立時潰不成軍,止不住的四散,地上濺滿了鮮血!
陳豔楠他們看得目瞪口呆,寒氣從心底叢生!
不愧是天山界出來的,每一招都不可抵擋,自己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陳豔楠今晚為了不落入他人口實,就只帶了兩三把槍防身,如今面對大殺四方的梁曦文她想要開槍,但瞥了身邊的黑衣青年一眼,最終咬牙忍住。
這麼多陳家護衛和精銳還要靠槍械取勝,實在實在有點丟人現眼,而且現在天都微妙局勢。
對於槍械使用是慎重又慎重,所以她只是挪移椅子向後退出兩三米,貼住牆壁後就讓人拿下樑曦文:“生死不論。”
在陳豔楠喝出這個指令時梁曦文眼裡忽然精光大盛,原本只是傷人的她騰昇殺意貼著陳家子弟不斷殺戮,陳家精銳也揮舞軍刀跟人家對戰,但是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幾乎一個照面就被刺倒!
十多個陳家成員頃刻倒在血泊中,雖然陳家人多勢眾擁有數百精銳,但在狹小二樓能夠站著的人實在有限,所以難於從四面八方掩殺過來,只能採取前撲後續衝擊,而這於梁曦文來說沒意義。
雖然樓上已經湧入數十名陳家子弟,但梁曦文應付起來綽綽有餘,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疲憊出險,她出手不是致死就是致傷,而且總貼著對手向其餘人攻擊,讓兩側敵人難於放開手腳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