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血案(1 / 1)
她在單行道上見識過葉凌天的霸道,卻沒有想到他會狠毒到這地步,今晚的重重包圍是要把她和陳家精銳全部覆滅,難道這小子就不怕陳家憤怒嗎?
難道這小子就不怕陳家將來十倍百倍的報復?
“哈哈哈,葉凌天,你果然好眼力。”
梁天豹忽然把軍刀從陳豔楠身上移開,讓她頃刻恢復了行動自由,他一抖軍刀上的血跡.
指著葉凌天發出一陣沖天大笑:“我跟陳小姐確實是演戲,還拿了上百條人命演戲,想不到被你看穿。”
在葉凌天沒有半點意外的笑容中,陳豔楠卻是一抹脖子鮮血,對著梁天豹大聲吼道:“梁天豹,你什麼意思?我何時跟你狼狽為奸了?我告訴你,陳家的血債我已記在你身上,隨時準備討回。”
“陳小姐,咱們還要再廝殺一場嗎?”
面對握著軍刀向自己壓來的陳家成員,梁天豹毫不在乎的笑了笑,手指點著葉凌天他們方向開口:“是不是再死上近百人給葉凌天看看?如真要為他人取樂廝殺,我不介意陪陳小姐你對戰到底。”
陳豔楠深深呼吸一口長氣,如今局面再跟梁天豹廝殺個你死我活實為愚蠢.
說不定葉凌天就想看他們廝殺殆盡連手都不用出,然後輕輕鬆鬆搞一個雙方兩敗俱傷的報告,向紅牆裡面的老頭交待。
只是這樣一來,幾乎等於預設跟梁天豹勾搭,事實也如她所預料,步步為營的葉凌天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手指點著化解敵意的雙方開口:“陳豔楠,我說的沒錯吧,你果然勾結梁天豹叛國了。”
“葉凌天,我不跟你扯這些東西。”
陳豔楠踏前一步,迎接著葉凌天的目光:“你我都心知這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只告訴你,我要跟陳老通電話,即使我真的勾結梁天豹叛國,我也該由國家來處置,而不是你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對不起,通訊頻率全部遮蔽掉了。”
葉凌天似乎料到陳豔楠這一番話,眼裡閃爍著一絲陰冷光芒:“你不可能跟陳老通電話,不過你說的也對,你不該由我來處置,放心,我今晚是來對付梁天豹的,只要你們陳家放下武器蹲下、”
“我保證給你們生路。”
在見到陳家成員臉上劃過一絲猶豫時,梁天豹聲音洪亮的冒出一句:“陳小姐,你們別天真了,以葉凌天性格怎會給你們生路?真是如此的話就不用豎起鐵板阻擋出路,他是想要誘殺掉你們。”
“放下武器蹲下、、、”
梁天豹自認對葉凌天性格很是瞭解:“誰能保證葉凌天在誅殺我們的時候不會誤傷你們呢?只要我們死了,你們也死了,今晚真相就是葉凌天自己編造,所以你們與其死得窩囊,還不如跟他拼了。”
陳豔楠聞言微微窒息,梁天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葉凌天兇名太盛太深太毒,沒有人敢斷定今晚不是第二個鄭家血案,想到這裡,她深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葉凌天,你讓我跟陳老通個電話。”
“我們保證放下武器。”
“起!”葉凌天沒有回應陳豔楠的話,只是舉起手臂微微屈指,隨著這個動作發出.
茶樓四周鐵板後面騰昇出無數黑衣男子,手持一臂之長的弩弓,齊齊對著茶樓門前的梁天豹他們,隨後又有一陣巨響。
四挺城弩居高臨下鎖住茶樓,長長的弩箭在燈光著閃爍光芒,梁天豹臉色鉅變,知道城弩厲害的他變得口乾舌燥,城弩出現,這意味著他們躲入茶樓也沒多少意義,弩箭會把茶樓穿出很多洞。
“梁天豹,我是一個記仇的人。”
葉凌天手指點點那四挺城弩,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笑意:“你在昭君塞射了一百零七箭,殺掉我七十七名兄弟,我今晚就全部還給你們,你可知道,昭君塞一戰後,我做夢都念叨著你的名字啊。”
梁天豹嘆息一聲:“被你惦記真不是好事。”
“葉凌天,你真敢殺我們?”
一名陳家成員踏前兩步站在眾人前面,舉起染血軍刀向葉凌天厲聲喝道:“你想過後果嗎?”
雖然他的質問也是頗有道理的,但那顫抖音色還是暴露出來了隱藏在聲色俱厲表情背後的深深恐懼。
“後果?”葉凌天如聽到最不值得笑的笑話一樣微挑的嘴角滿是嘲諷,他居高臨下不置可否地掃視著陳豔楠他們,還有那些擁擠在一起擺出抵抗姿勢面色慘白的陳家精銳,眼神就像是天上蒼鷹在俯視雞雛。
手指一曲。
“嗖!”數十枝弩箭頃刻沒入站出來的陳家成員軀體。鮮血飆射,血霧漫天。
陳家精銳身軀爆發出雨點般的血液。
數十枚弩箭極其無情的洞入他身體,除了直接沒入軟肉組織的利箭之外,其餘都發出砰砰作響的聲音,而他也像是被鞭子抽打般向後退去,踉蹌出三四米後才搖晃著倒地,漂染了一地的鮮血。
氣氛微微沉寂。葉凌天看都沒看殺雞儆猴的傑作,只是對著陳豔楠他們淡淡一笑:“不要跟我談後果,我敢出現在這裡就能承擔所有後果,記住,我今晚是來緝拿通緝犯梁天豹的,所有阻擋的人都是其同犯。”
“對於同犯,我從不手軟。”
葉凌天目光放射出一波波讓人心悸的可怕光芒,天色仍然晦暗不清,葉凌天卻彷彿把萬千光線都匯聚在他的身上,一步步行來挺直如槍的身軀竟有著萬千氣象:“放下!再不放下武器格殺勿論!”
“殺!”十多名陳家精銳見到同伴橫死瞬間紅了眼,揮舞著軍刀向遠處葉凌天衝殺過去.
陳豔楠想要制止都已經來不及,剛剛喊出的住手停頓在半空,因為她見到葉凌天又舉起手指,毫無情感的向前一曲。
意料中的廝弒場面並沒有出現,一個弧度一個完美的彷彿是上弦彎月的弧度,一把軍刀貼著還有二十步遠的陳家精銳閃掠而過,因為是常人難於想象的疾馳,軍刀把手紅布彷彿是飛揚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