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哥哥,吃小餅乾!(1 / 1)
突如起來的訊息,讓陳淵震驚。
但他是凌天仙尊!
只是片刻,就徹底回過神來。
想明白父母做一切的目的,心中五味雜陳。
可憐天下父母心!
“最該殺的,就是這些殭屍,還有那個殭屍王的始祖……將臣!”
只不過那人此刻在哪裡。
殭屍王的記憶裡,並沒有。
只知道此人先前受過重傷,已經消失了十年的時間,再也沒有出現了。
據白衣殭屍王的推測,應該是跑到那個洞天福地裡繼續修煉!
還有可能跑到外太空去了。
“將臣的實力,比我現在肯定還要高!”
“所以,迅速提高實力,仍有必要!”
陳淵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片冰寒!
從小他是孤兒,只以為父母的車禍是偶然!
但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陰謀!
“將臣!不管你在哪,我一定會找到你!”
“為我的父母報仇!”
陳淵殺意森然,四周山林全部結上了一層層冰霜。
可怕的殺意在瘋狂的漫延開來。
無數猛獸全部驚恐的趴在地上,眼神充滿了恐懼!
一股無法說明的害怕,深深刻在他們的血液中。
遇到天敵一樣!
不管是狼群,還是其他猛獸,全部如此!
“仔細推想,六祖慧能都能發現時空隧道,怕是將臣也會如此。”
“尋找他如同大海撈針!”
“但我也要將此人消滅!讓他萬劫不復!”
陳淵心念及此,飛身離開。
前往家裡。
事情還是先不告訴婉兒。
但還是要讓婉兒生活的更好,更加開心。
那些沉痛的記憶,就讓自己來承擔吧!
……
陳淵回到家。
開門後,發現陳婉兒正在沙發上,跟韓小麥一起吃著零食聊天。
“哥哥?!”
發現陳淵來了,婉兒立刻驚慌失措的站起來。
拉著小麥就要跑。
“站住!”
陳婉兒轉過身,一臉尷尬的笑起來。
“哥哥,我是擔心你晚上回來沒飯吃,所以一直等著你來的。”
陳淵看向她手裡的零食,一言不發。
“這個我屋子裡好多,不是尋思先吃一點,畢竟沒吃過,要是好吃就給哥哥留著。”
婉兒小跑過來,抓起一個小餅乾,遞給陳淵。
韓小麥站在沙發旁,手足無措。
生怕惹得陳淵不開心。
“哥哥,你吃,這個小餅乾很好吃的,味道還有些芒果的感覺呢。”
陳婉兒餵給陳淵一個。
但哥哥不張嘴,讓她一陣無奈:“哥哥,其實是今天嫂子累了,睡了一會,我和小麥就出來玩一下。”
韓小麥也趕忙點頭,幫小姐妹一起解釋。
“行了,你們要是累了,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勞逸結合。”
陳淵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哥哥!你又把我頭髮弄亂了,剛洗好的,真的是。”
陳婉兒假裝生氣:“我不開心了,除非你真的原諒我。”
陳淵啞然失笑。
“你看,你現在是裝的,就是要收拾我。”
陳淵說:“不是裝的,哥哥今天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我不信。”
陳婉兒倒是板著一張臉。
“除非……”
陳淵不答話,讓陳婉兒氣的抓狂:“哥哥你不會接一下嗎?問除非怎麼樣?”
“好,那我問,除非我怎麼樣呢?你才相信。”
陳淵配合起來,看得韓小麥一陣羨慕。
“除非你把小餅乾吃了。”
陳淵笑著吃下餅乾,輕輕的揉著婉兒的頭髮,感慨道:“行了,玩去吧。”
“哥哥今天感覺不太對哎……”
陳婉兒沒走,疑惑的看著陳淵,總感覺哥哥心事重重的。
和平常的樣子不太相同。
“你想多了。”
陳淵讓他們繼續玩耍,自己則是走到了陳婉兒的房間,看到劉立怡正在睡覺。
顯然,她也累了。
監督兩個孩子備戰高考,怎麼能不累?
要是劉立怡不負責還好,可惜這個女孩負責的要命。
似乎比她自己的人生第一次高考都要認真!
“忘了,聯邦國沒有高考,這還真算是她的第一次高考。”
陳淵正想著。
劉立怡不知怎麼醒了,有些窘迫的趕緊從床上起來:“師兄,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睡著了。”
再然後沒看到兩個學生的影子!
一下子就懵了。
看她這樣,陳淵淡笑一聲:“婉兒和小美在樓下玩,今天晚上就讓她們休息一下,你也注意點,被雷到了。”
“嗯。”
劉立怡有點害羞點頭。
直到陳淵離去,還沒有太從剛才略顯詭異的情景中緩過來!
監督兩個小女孩學習,結果自己睡覺!
關鍵還被人抓包發現。
還是心中喜歡的人兒,見到了自己睡覺的一幕,太丟人了!
“唉,我也是聯邦國出生的,在哪裡都是什麼不怕,偏偏見了師兄,真跟東方的小女生一樣,內斂害羞……”
搞的劉立怡覺得自己可能骨子裡,是個夏國人。
銘刻在骨頭裡面。
怕是就只剩兩個字了吧。
那兩個字就是陳淵!
……
第二天。
陳淵結束脩煉,檢視手機訊息。
陳默等人還在修建黃岩村。
宋陽和約翰的修為,已經穩固了。
還有不少人,距離宗師境,越來越近,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不斷感謝陳淵那天的講課!
正瀏覽資訊,他收到馬正國的微信。
“陳老弟,你是不是真的看出什麼來了?”
只這一句話。
陳淵差不多就明白了一些。
估計他們真查處了病症!
“算是吧,我只是猜測。”
陳淵剛回復完,那邊一個電話打過來。
馬正國說:“陳老弟,我知道你以前是醫生,可你也太神了,這都能看出來,我跟你說……”
他說到最後,壓低了聲音。
“我那朋友老邢,就是邢志佳,還真的得了喉癌,就在酒店裡面不出來了,有點失落。”
“醫院的人說這種病,不太好治療,不是那種早期的癌症,也不是聲帶上的毛病。”
“總之,一言難盡吶。”
陳淵問:“他們說怎麼治?”
“兩種方法,一個是切除,還有一個就是化療。”
馬正國的聲音透著一股焦急和無奈。
“你說說,這兩個裡面哪個都不行,老邢專門靠嗓子和形象吃飯的,最看重形象了,這要是……”
“總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還是得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