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過往!(1 / 1)
竇義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大師姐,二師兄。
這兩位都是不世出的奇才。
但就因為那樣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此要遺憾終生。
而竇義山從小到大,基本上都是這兩位一手帶大的。
很多東西,師父覺得竇義山資質愚鈍,不想教了。
大師姐,二師兄,全部都悉心教導。
正因如此。
竇義山才不忍心這兩個人碌碌無為下去。
而陳淵的出現。
恰好將那本來昏暗無關的前途,直接撕扯開了一條大口子。
一道道光明從裡面激射出來。
“叮咚。”
竇義山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熱淚盈眶。
這訊息是大師姐發出來的。
“義山,明天我去找你。”
竇義山淚眼模糊的回覆了幾個字。
“知道了,師姐。”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似乎用盡了竇義山畢生精力。
袁衡明顯感覺到了竇義山的異常。
這個人似乎在哭泣。
不過他也只是嘆了一口氣,其他的便不再說了。
畢竟。
袁衡也是曾經苦苦追求那位飛鴻仙子的人。
那才是真正的仙子!
世俗間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打動對方呢?
當年整個夏國,無數的青年才俊,都去追求這個仙子,但人家想來都是文靜的笑笑,從來不說別的。
但這一個笑容,就給所有人判了死刑。
面對真心相愛的人,是絕對不會有那麼冷靜,那麼疏遠的笑容的。
而袁衡同樣如此。
但就是那樣的一個笑容,讓他徹底淪陷了。
陳淵的母親很美很美,是一種大氣成熟,端莊穩重的美感。
但飛鴻仙子不同。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只是一襲白袍,飄然如仙。
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清香白蓮。
任何人見了,都只能遠觀,不可褻瀆!
他心中苦笑,腹誹起來:“若是真的要褻瀆,恐怕沒有人能擋住顧宗的一劍吧?”
是的。
沒有人可以抵擋!
顧宗!
這也是竇義山的二師兄。
在全世界的地榜排名上,總共有幾十個人,裡面羅列了各種各樣的高手,層出不窮。
有血脈戰士,有狼人,還有吸血鬼等等。
夏國的練氣士,還有一些來路不明的神秘人物,太多太多了。
前十名的位置,很少有變化。
但還是有的。
這幾十年的時間,前十名的名詞,基本上都來了一次重新的大洗牌。
“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沒有變化過。”
想到這裡,袁衡的心中都有點恐懼。
那個人太強了!
不管名詞如何變化,多強的高手來挑戰,最後都是一個結局。
失敗!
任何來挑戰都會失敗!
無一例外!
因為那個人就是地榜第一的存在!
天下無敵的“劍聖”顧宗!
沒有人能擋得住顧宗的一劍!
那一劍可以斬斷一切,任何阻攔顧宗的人,都可能會變成一具死屍。
如果顧宗心情好。
還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否則的話,只能變成一具殘破不堪的垃圾!
“他應該是在高興吧……”
袁衡深深的看了一眼竇義山。
今天他們兩個都是一夜沒睡。
手機裡面的訊息、電話,如同狂風驟雨一般,不停殺來。
各種訊息。
各種大人物紛紛發來了問候。
但遠遠沒有見到陳淵的那一刻,來的震撼!
……
此刻。
正在濱海國際三層修煉的陳淵。
睜開了眼睛。
在他身後,懸浮著九枚金丹,其中三枚金丹已經徹底凝固成型。
第一枚上面銘刻著的是“重量”!
第二枚上面的法則紋路,則是“生命”!
這兩個法則。
基本上就代表陳淵立在了不敗之地!
但僅僅是不會輕易的失敗。
想要做事情成功,卻不太可能!
“我銘刻上了第三個金丹法則紋路!”
陳淵眸光閃爍著可怕的神光。
恐怖的氣勢,在他的身體中散發出來,將四周遮蔽成了一個真空的地帶。
幾乎沒有人可以生存!
“忍耐!”
這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法則。
陳淵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修真界內,唯有那些沒有了修行前途的人,才會將忍耐法則,銘刻在自己的金丹之上。
這些沒有多少的攻擊能力。
只能夠承受攻擊,以此來苟延殘喘!
遇到了致命的攻擊,受到了致命傷害,也能夠勉強挺過去。
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吧。
“若忍耐的法則,僅僅如此,何須讓我來銘刻!”
陳凌天!
鎮壓了整個大時代的凌天仙尊!
怎麼可能輕易刻畫最簡單的法則!
何況。
哪怕是最簡單的法則,在他手中,同樣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
陳淵閉上眼眸,將九枚金丹全部收入體內。
繼續消化著體內剩餘的一些殘存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哥哥?你還不去拍戲啊?”
起身開門。
陳婉兒正端著一碗麵,站在外面,衝陳淵狡黠的笑著:“哥哥肯定餓了,這時可是我做的早飯,快點吃了吧。”
“你啊!”
陳淵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陳婉兒進來後,把碗筷翻到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在那個椅子上,四處觀望。
“說吧,又憋著什麼壞呢。”
陳淵一看就明白自己這個妹妹,又動了什麼歪腦筋。
“其實吧也沒有什麼,就是我和小麥想出去喝杯奶茶啊,這裡叫外賣太不方便了……”
陳婉兒滿臉笑容的看著陳淵。
想從哥哥的眼神裡面,看到了一絲讚許。
只可惜什麼都沒有。
“哥哥!”
陳婉兒假裝不高興:“我都給哥哥做早飯了,很不容易的,哥哥就不表示一下嗎?”
“當然要表示了。”
陳淵點頭。
陳婉兒臉上笑容更甚,看到陳淵走過來,心中滿是期待!
這是要給自己零花錢了嗎?
還是說有別的禮物?
然而。
“啪!”
一道道輕微的聲音傳出。
陳婉兒捂著腦門,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哥哥,你又彈我腦門?”
“誰讓你一天天想這些無關的,學習才是你的第一要義。”
陳淵淡淡的道。
“學習學習,哥哥成天就知道讓我學習,明明先前還說我想學畫畫,就可以學畫畫的。”
陳婉兒氣鼓鼓的坐下來,雙手抱臂。
滿臉不高興。
陳淵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卡,遞給陳婉兒:
“這張卡里面有錢,你和小麥就放半天的假,晚上五點前必須回來,想買什麼,想玩什麼,隨便。”
“真的啊?”
陳婉兒驚了。
驚喜的站起來,抬起手,給陳淵了一個腦瓜崩!
而後一溜煙的跑了。
“這錢我會慢慢還的,以後有機會給哥哥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