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瓷美人(1 / 1)
梨花金針有靈性,在醫術高超的張毅手中,能夠發揮出更加神奇的效果。
在古代,大夫針灸用的針,種類繁多一共有九種。包括鑱針、圓針、鍉針、鋒針、鈹針、圓利針、毫針、長針、大針。
隨著時代的發展有新增或者刪減了一些。
這些針的大小和長短都不一樣,最長6寸(150毫米),最粗0.4毫米。
但是常用的都是毫針。
而毫針的規格一般為,長40-75毫米,針粗在0.27毫米到0.32毫米。
張毅他自身修煉仙法,對事物的掌控力度不是一般人能夠媲美的。
他這次祭煉鍛造的梨花金針都是最小規格的。
細若毫毛,閃閃發光,帶著淡淡七彩的光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張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金針打造好了,剩下就需要做一個裝載的物件了。”
利劍有劍鞘。
大夫的銀針也有類似的東西,名叫針囊或者叫針灸包。
於是張毅又抓來赤炎三叉彪,用它將蟠龍鼎點燃,將剩下的白銀元寶重新開始鍛造起來。
這一次所耗費的時間比剛剛打造金針還要多,過了很久之多。
張毅才長舒一口氣,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口。
“呼~舒服。”
只見在張毅的手中,拿著像是一朵銀色梨花的東西。
輕輕一推,五瓣銀白色的梨花盛開,漏出了其中閃閃發光的金色細長花蕊。
白銀為花體,金針為花蕊。
輕輕一握,白銀梨花像是含羞草一樣,慢慢收起,變成跟一隻白銀色的短筆。
這就是張毅打造的針囊,造型精緻,構思巧妙。
可以說是一件不可多得巧奪天工的寶貝。
最為奇妙的是這個針囊,張毅只需要在其背部輕輕一按,在強大強大破壞力的靈氣激發之下,裡面的108根金針就會像暴雨一樣激射而出。
剛剛還是救病治人,細若毫毛的金針,瞬間會變成可怕的殺人利器!
在無聲無息之中取人性命。
“以前有著名暗器暴雨梨花針。”
張毅將銀色梨花一握變成了一個像短筆一樣的針筒,將他放進口袋之中。
“現在我的梨花金針,不但能夠救人,還能殺人於無形之中,更勝一籌。”
金針打造好了,下一個就準備去找一個好的位置,作為醫館所用了。
午後的陽光微暖,昨晚一場大雨,現在天空是一碧如洗。道路兩旁樹木青翠,鳥鳴悠悠。樹下的道路還有些溼,張毅的踩在上面發出清響。
不遠處,移動古色古香的大院子立在一側。院子飛樑畫棟,欄杆雕花,地磚繪紋。原遠有假山點綴,近有綠樹紅花從叢叢。
景色宜人,環境優雅。
最為令張毅矚目的,是院子之中的一顆高大杏樹。杏樹有小孩合抱之粗,枝繁葉茂遮住了院子之中的炎熱陽光。樹枝上還掛著一個個橙黃色的杏果。
杏樹之下涼風陣陣,帶著果味的香甜。
這個院子門前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書香齋。
張毅一看就看中了它,這個書齋離繁華的鬧市也不過是幾百米,但是沒有一點的喧囂。
“鬧中取靜,卻不失煙火之氣。”
張毅讚歎道:“好地方!”
隨即張毅靠了過去,然後聽到了裡面激烈爭吵的聲音。
“三百萬已經是很高的價格了,這是市場價!”
“旁邊的院子兩年前賣出七百萬的價格,你今天要三百萬拿走我祖上的院子?不可能!”一名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
“那是以前,現在就這個價格?你賣不賣?只怕我們能夠等,但是你的兒子是等不了那個時候了。”
張毅走了進去,發現了兩方人。
一方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手裡拿著一疊設計圖,趾高氣揚。圖紙上面有著必貴園的三個字。
看來是房地產開發商。
一張椅子上,一個秀美的長髮女子,纖纖素手中握著一本發黃的古籍,充滿了恬靜的神色。
她的眉梢眼角藏秀氣,舉止優雅。
這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最好寫照吧。
在結滿杏子的樹下,她的影子顯得是那麼纖細婉約,一眼看去就能夠在人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
她身上穿著素白的長裙,裙襬拖曳在地板上。腰間繫著一條點天藍色的絲帶,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漆黑如瀑的秀髮點綴著。
在那潔白的連衣裙的下面,掩映著一雙的美腿。
她的手中拿著一卷書,好像剛剛在看書,就被這群人打斷了。
她的臉上有些蒼白,帶著令人憐惜的病氣。
就好像一碰就會碎掉的瓷美人一樣。
這應該是小院子的主人了。
“你的病很嚴重了,怕是等不了那麼久,爽快點簽了這份合同,你馬上就有三百萬到賬。”
為首的西裝男,看是勸解,實則一點都不客氣。
“拿到這三百萬,你到歐洲去給你的治病,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西裝男將合同往前一甩,口中威脅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是認識豹哥的。”
“現在天乾物燥,萬一不小心著火了。那你這祖上的東西,甚至是你....都燒成一片白地了。”
這是軟硬兼施,逼迫這裡的主人就範。
女子漂亮的丹鳳眼圓瞪,十分生氣,將手中的書籍捏得緊緊的。
“強買強賣,不好吧。”這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張毅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必貴園辦事,你識相點就給我走開。”
只要看到院子主人服軟心動,簽下合同了,他們就能夠輕鬆賺下一大筆錢。
這下打斷,使得帶頭的西裝大哥氣得七竅生煙。
他眼神一動,示意左右兩個同伴去教訓一下這位不知死活的傢伙。
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出來,臉上橫肉塊塊,穿著一身西裝那是不倫不類。
這些就是房地產開發商拆遷的保安,平時可是沒少欺負拆遷戶。
什麼斷水剪電線,水泥封窗戶,門口潑油漆,凌晨朝住戶丟鞭炮等等陰損的事情乾的不少。
至於對於不肯就範的住戶,動手打人的事也沒少幹。
現在,一個張開雙臂就想箍住張毅的脖子。另外一人,一拳錘向張毅的小腹處。
分工明確,手段粗暴。
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傢伙,用這招對付了不少人。
他們看著張毅呆立者不動,臉上猙獰的笑容更加濃郁了。
“這小子嚇傻了!”
“啪啪~”
“哎呦!”
剛剛還在囂張萬分的兩個保安被張毅抽了兩巴掌,抽的是暈頭轉向。
張毅一伸腳,在他們的後腳踝一勾,兩個高大的保安像滾地葫蘆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
哇!
這個人這麼的厲害!
周圍的人都嚇壞了,像呆頭鵝一樣呆站著。
張毅轉過頭來,盯著他們,他們又變成了寒風之中的鵪鶉,瑟瑟發抖。
“還在這看什麼,還不快滾!”張毅雙眼一瞪,猶如老虎發威。
必貴園的人被張毅一瞪,被他的氣勢嚇了一大跳。
“乖乖,這是什麼人物?他的氣勢精銳比我們的總經理還要強大!這種人物我們招惹不起。”
他們如蒙大赦,夾著尾巴一溜煙走了。
別說狠話沒有丟下一句,甚至都不敢放一個,恨不得多生幾條腿,幾下就跑遠了。
“謝謝先生的幫助。”這位帶著病氣的女主人,躬了躬腰對著張毅道謝。
“要不是先生,今天我就將祖上的基業賤賣掉了。”
“哦,對這件院子很感興趣。我不會強買強賣,不如我們來聊一聊。”張毅微微一笑,說道。
“咳咳....,先生請坐....坐”
女主人地跟張毅聊了起來。
原來,這位斯斯文文,帶著令人憐惜的病氣的女主人叫單含杏。
這個名叫書香齋是祖上所屬,前些年在他的父親去世後,就轉交了給她。
但是她的一出生就得了怪病,經常咳嗽,走幾步路就氣喘得不行,就算拜訪再多的名醫,怎麼醫治都不能夠救治好。
現在,房地產開發商盯上了這處院子,多次逼迫,就想要買下這塊地。
“親戚貪圖這塊好地,房地產商想要推平開發。我祖上的東西的怎麼能夠輕易.....咳咳...賤賣。”
“可惜,我家一脈,都是些...咳...貪婪的豺狼親戚,不值得託付...咳咳...現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單含杏說道激動時候,猛烈地咳嗽了起來,臉上滿是令人心疼的蒼白。
看著這個像是瓷美人一樣,一碰就碎的可憐人兒,張毅心中閃過一絲心疼。
看她的樣子只是二十七八歲,就這樣香消玉殞,實屬可惜。
張毅開口說道:“我懂一點醫術,要不我給你看看。”
“先生請便吧。”單含杏嘴角扯了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那樣。
這是沒有抱著多大希望。
無所謂了的樣子。
哎,這樣的美人兒,不應該香消玉殞。
“得罪了。”於是張毅施展,望聞問切四診法,仔細分析這位瓷美人的病情。
望聞問切四診法之,望。
剛才就被這位瓷美人的容顏所驚訝,現在張毅在仔細觀察。
看見柔順長髮下,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側臉時,張毅的心神再次被深深震撼。
蘊含著古典氣質的的瓜子臉,膚若凝脂散發淡淡柔和的光澤,比上綢與美玉還要光滑柔潤三分。彷彿玫瑰花瓣一般的嬌豔欲滴的唇瓣。
她的一雙鳳目之中泛著淡淡的霧靄,水潤剔透,像一汪微微盪漾的水波。長長秀氣漂亮的眼睫毛,地輕輕顫動著。
三千漆黑如瀑的秀髮下面,還露出的一段如天鵝般修長迷人的玉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