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喝牛奶(1 / 1)
“喏,在化妝臺那裡。”忙碌著的林初雪頭也沒有抬起來說道。
張毅在化妝臺,果然看到了一堆的化妝品。
在這中間,又開到了一堆的指甲油。
哎,女孩子的東西就是多。
張毅看著那堆不同色號指甲油,有些頭疼。
最後挑挑揀揀,找了一瓶紅色如同玫瑰的指甲油。
回到書房中,張毅對著在備課的林初雪說道:
“老婆,我給你塗一下指甲油。”
“嗯~”林初雪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她雙腿輕輕地一蕩,左腳的紅色高跟鞋一點一點慢慢地滑脫下。在高跟鞋離開之後露出圓潤的腳根兒,絲襪裹挾的天足腳弓露漸漸露出了大半,在她的腳後跟還剩下一點卡在裡面,她的腳和鞋便保持著這樣的姿態,達到了某種平衡。
曲線優美的天然腳弓和紅色高跟鞋邊沿之間形成了一個充滿魅力的空間,讓張毅好像看見嫋嫋香氣正從裡面升騰而出。
張毅撓了撓頭,看著繼續忙碌著的老婆,自覺伸出手來,輕輕接下來那隻紅色的高跟鞋。
嗯,彷彿聞到了那帶著皮革的香氣。
張毅如獲至寶,小心將另外一隻高跟鞋也解了下來,放在一旁,細心收好。
但是,看著還包裹在絲襪裡面的可愛腳丫。
張毅有些犯難了。
哎,算了。
張毅輕輕一拉,腳上的絲襪裂開一個口子,可愛的玉足漏了出來。
拿出指甲油,輕輕在這些指甲蓋上,細心塗抹上。
香蜜一樣趾縫間五個白玉般的秀趾,淡白色的月牙痕跡被瑰紅色的指甲油慢慢覆蓋,在張毅手中,細小的刷子刷在貝甲上,那是腳趾含羞帶俏微微豎起。
在張毅給十隻腳趾塗抹完指甲油之後,林初雪的十個腳趾的趾甲,像十片嬌小的紅玫瑰花瓣。柔潤的趾肚象五隻蜷縮的小兔子,整齊排列著。皙白帶著貢潤的腳掌如鬆軟的香枕,曲秀的腳心如清冽的溪潭。
忍不了了。
張毅伸出手來用力一扯。
刺啦!
“呀!”林初雪發出一聲嬌呼:“你撕壞了我的絲襪幹什麼!”
張毅沒有說話,色色的一笑。
“大膽妖精,竟然在這書寫妖文,禍害眾生!”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方丈,繞我一命吧!”
好傢伙,玩角色扮演?
二人也是立刻進入角色狀態。
一時間,房間裡春色無邊。
....
媚眼迷離朗月明。無邊春色隱含生。向人勾魄閃頻仍。
對視靈犀何必語,歸來夢裡起相擁。溫柔鄉里一心傾。
.....
兩個時辰後,雲收雨住。
林初雪癱軟在張毅的懷中。
“壞蛋!”她親了張毅一口說道:“害得我教案都沒有寫完。”
“教案可以明天寫,我最近不是在忙活種植園和醫館的事情嗎?我可想死你了。”張毅聞著林初雪發尖那好聞的淡雅體香說道。
“算你有良心。”林初雪紅潤的嘴唇又親了張毅一下。
一番你儂我儂,林初雪說到了自己丈母孃的事情。
“壞蛋,昨天我媽媽來了。”林初雪看了看張毅,小心翼翼地說道。
以前張毅寄居在岳父家,岳父和丈母孃可是沒少折騰張毅,各種挑刺不滿,刁難做作。
林初雪的芳心被張毅俘虜之後,談起這兩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揭開了張毅的傷疤。
看到懷中佳人這樣的神態,張毅低下頭了,在林初雪的香腮上吻了吻。
“沒事,都是一家子,我不在意。他們要是真的知道錯了,我再給他們買套房,接他們入住。”
張毅反而十分的闊達,不在意以前的過往。
“嗯嗯,老公你真好。”躺在張毅堅實的胸膛上,林初雪心中感到十分的安全。
“我媽她今天帶來了幾箱牛奶.....”
林初雪跳下床,沒穿上鞋子,就光著腳丫走了出去。
看著那纖纖柳腰婀娜多姿,走路娉娉婷婷的林初雪,張毅嚥了一口口水。
很快,林初雪從客廳之中取出一盒牛奶過來。
“你看,這個牛奶就是我爸媽帶來的。”林初雪拿出杯子倒了一杯,遞給張毅。
“你快嘗一嘗,看看怎麼樣。”
哎,自己老婆撮合自己與岳父一家,那是十分用心呀。
張毅沒有拒絕,接過牛奶。
然後他眉頭微微一皺,就連看著他的林初雪都沒有發現。
張毅他問道了一陣淡淡的刺鼻藥物的氣息。
這不是毒藥,也不是什麼媚藥。
好像是某種西藥....
是抗生素?
張毅抬起頭,先是好奇問了一句:“老婆,岳母在送牛奶的時候有說些什麼嗎?”
“她說,這個牛奶是她親戚投資的,她投了很多的錢財進去。”
林初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她說,如果你有餘錢的話,你也可以投錢進去。”
張毅知道,老婆芳心繫在他身上,這事沒有隱瞞。
他的岳父岳母大人又盯上了他的錢,想要他投資了。
張毅點了點頭,抿了一小口牛奶。
牛奶在舌尖上旋轉,張毅閉上眼睛仔細分辨著。
酸中帶澀,微微還有刺鼻的藥味。
如果張毅沒有修煉仙法耳鼻不靈敏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張毅一皺眉頭將牛奶吐回杯子中。
“怎麼?不好喝?”林初雪看到張毅的動作,很是疑惑。
“這牛奶有問題嗎?他們給我看了檢驗書,都是合格的呀?我這才放心收下。”
張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這牛奶有問題,也沒問題。”
“沒問題是,這牛奶卻實是符合標準,檢測沒有問題的。市面上流通的跟它差不多。”
“有問題的是,這牛奶的抗生素含量是歐盟標準的五十倍。”
“長期飲用會對人有影響。”
“表面看它符合中標,只是略微超了一點點標準。”
“但依我的標準來看,喝這牛奶如同喝慢性毒藥一樣.....”
張毅將林初雪攬入懷中,將她光潔如玉額頭上皺起的黛眉輕輕撫平,寬慰道:
“這牛奶我們不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