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當我的下屬(1 / 1)
辦公室當中。
韓清雅幸福的躺在張毅的懷中。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之前的她,都是一個人獨自乘著。
而現在,卻已經是有著依靠了!
她小手摸著眼前男人的臉龐,似乎怕他突然之間消失,而自己做的,僅僅是一個夢而已。
不過很快,韓清雅就是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痴痴的笑著,開心的不行。
“笑什麼?傻丫頭!”
張毅也是輕聲詢問道。
對於韓清雅,一直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堅強樂觀的女孩。
在他看來,似乎更多的是寵溺。
他不想要讓其受到傷害…
在第一次保護韓清雅的時候,都是有著那種感覺。
“張大哥,你喜歡我哪裡啊?”
韓清雅抬起頭,說道。
“額?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張毅翻了翻白眼,“雖然你那裡我都喜歡,但還是最喜歡你身體上最漂亮的部位呀。”
“你肯定是有戀足癖的。”
韓清雅小聲的說著,“每次都抓著人家那裡不放,你也不怕臭死你。”
“哇,那我不摸了,原來我家寶貝清雅有腳臭……”張毅一副嫌棄的樣子。
“哼,人家才沒有呢…我是說,我下次幾天不換鞋子,就臭死你去。”
韓清雅聳了聳可愛的鼻子。
張毅笑了笑,雖然嘴上那麼說,卻還是抓著不放。
韓清雅最美的地方,就是哪裡了。
總的來說,自己的一眾女人裡面呢,每個人都是各有千秋的。
“怎麼說呢,我還是喜歡你的樂觀堅強向上吧,這點我第一次就看出來了。
所以那天三源的人來,我對你還是很心疼。
一直也在關注著你,大概就是這樣吧。”
張毅露出回憶的模樣,隨即緩緩的沉思說道。
韓清雅一臉的吃驚。
現在兩人關係更進一步。
這丫頭的古靈精怪屬性也是被開發了。
“哇,張毅哥你不行啊!當老闆的居然早就想要潛規則員工,雲捷姐姐是不是也被你這麼弄到手的。”
韓清雅驚呼著。
然後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那天自己撞破張毅和韓雲捷的事情,可還是歷歷在目呢。
她真的是想不通,那兩個人,怎麼可能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呢,還給人撞見。
“把鞋子穿起來。”
突然間,張毅皺了皺眉,隨即平靜的說道。
“怎麼了?”
韓清雅不解,但還是罩著張毅說的話去辦。
“有人來了,我可不想你這麼漂亮的玉足給別人看見去。”張毅笑著說道。
“張毅哥你真小氣,我都是你的了,都不許人家看一下啊?那以後我穿涼鞋了呢。”
韓清雅還是很開心的。
穿上高跟鞋坐在那裡,打著曲兒。
“那就不允許你穿。”
張毅輕笑著說道,將韓清雅給摟在懷中。
而此時。
辦公室的門也是被開啟了。
露出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龐和身影。
趙無心。
他虛眯著眼睛,看著來人。
而同時。
那走進來的趙無心,也是這般看著張毅。
四目相對。
兩人的目光中,都是有著不善的味道在裡面。
“張毅,好久不見。”
趙無心平靜的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我送給你的禮物,是否喜歡呢?”張毅輕笑著,不動聲色的狠狠的在那趙無心的心臟當中刺了一下。
果不其然。
那趙無心的眼睛瞬間就是虛咪了起來。
隨即他的神情,也是變得極為的冰冷。
“我可以當做,那是你對我的示威,和挑釁嗎?”趙無心聲音嘶啞的說道。
“呵呵!”
突然間,張毅笑了。
他笑的格外的燦爛。
那平靜的目光當中,有著難以言狀的氣質在流轉。
“我的挑釁?你的人,一來就打傷了我無數員工,另外還揚言,要當著我的面,睡我的女人。
你說,我這麼做,是否有錯呢?”
雖說話很平淡。
但是在張毅的口中冒出來。
卻是有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在裡面。
趙無心微微一愣。
這個時候了。
張毅的確是沒有必要說謊。
這麼說來,是那趙偉華,騙了自己!
他有些羞惱。
感覺就像是被人給當槍使了般。
不過既然來了,那顯然是沒有退縮的道理。
轉念一想,也的確是有著一些可疑之處的。
畢竟那趙偉華,如果只是來請人,張毅趕他走就可以了。
那般模樣,很顯然是將張毅給激怒了,才導致的後果。
那個廢物,果然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趙無心暗自羞惱。
然後看到了那張毅旁邊的韓清雅。
這個女人,美得讓他都稍稍有些吃驚。
尤其是那疊在一起的美腿,在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是極為的修長,且又矯健有力。
這樣的美腿,哪怕是閱女無數的趙無心,都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垂涎。
而注意到他神情的張毅,卻是虛眯著眼睛。
眼神當中,還是稍微顯得有些冰冷了起來!
女人,就是張毅的逆鱗。
無論是誰,都絕對不能打主意的、
“看來你也要步你手下的後塵了。”張毅平靜的將那桌上的茶水斷了起來,微微的喝了一口。
韓清雅同樣注意到那趙無心的眼神。
也暗自竊喜,張毅吃醋的樣子,還是顯得極為的可愛。
捏了捏張毅的手掌,以示安慰。
“呵呵。”
趙無心笑了笑,“你的豔福,還是讓人有些羨慕啊!不過我今天來,是給你兩條路的。
第一條路,這個女人,本少看上了!所以,這個女人讓給本少,你誠服在本少的腳下,至於著另外一條嘛。
那就是你死在本少的手下。
我將會用你的屍體,去給三源集團一個交代。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會知道要選擇那條路吧?
不用我多講!
給我你的答案。”
“看來,你這個少爺,跟你的手下,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說真的…你們都是同樣的愚蠢、”
張毅笑了笑,微不可聞的聳了聳肩。
他那目光中,滿是玩味之色。
隨即一聲暴喝,從其嘴中傳來。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夠染指的?找死的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樣找死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張毅冷冽的說道。
沒有任何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