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醫生,幫我看看(1 / 1)
美女身材高挑,比起贏思雪而言,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半身長裙,讓其只是將半截如碧藕般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跟肉色絲襪一起包裹在高跟鞋當中,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那美女的一張絕美的臉蛋,更是有些清麗無雙的味道。
“你好,請問是來看病的嗎?”贏思雪還是很快進入角色,隨即看著那美女詢問道。
“對,不過我直接找張神醫就可以了。”唐若雪笑吟吟的說道。
“若雪你怎麼來了?”
張毅笑著詢問道。
“我就不能來看病嗎?我身體的確是有些不舒服,我看了下你的收費,救生一百萬,救死收一半是吧。”
唐若雪風情萬種的走了進來,隨即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百萬,可以開始幫我看病了吧。”
那贏思雪站在旁邊,頓時間都要震驚了。
這究竟是什麼神仙啊。
救生一百萬?
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有著什麼大病的樣子,居然直接就給了一百萬。
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家醫館的不同尋常之處了。
張毅雖說不打算收錢,但是唐若雪也不是會看上這點小錢的人,拗不過那女人的情況下,只能先治病再說了。
“先去診療室吧。”
張毅率先走了進去。
唐若雪點了點頭,隨即跟著張毅走了進來。
“你那裡不舒服,先跟我講講。”張毅隨意的說道,一般情況下,逆天八針什麼都可以解決。
但是逆天八針的靈氣,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所以能省則省,普通的病症,就可以用他體內的真氣給治好。
“那個,我這裡面好像是長了一點東西,所以…”唐若雪有些羞紅著臉,“我也不好意思去醫院,所以想到你是醫生,就過來了。”
“呃…這個部位啊!”
張毅滿臉的尷尬,如果是其他地方,倒是沒什麼。
可偏偏是胸上!
這讓他情何以堪。
“沒關係,你是醫生,這個應該是要觸診吧?我去醫院,稍微一說,醫生就直接叫我脫衣服說是要觸診,我拒絕了,就來你這裡。”唐若雪紅著臉說道。
隨即就當著張毅的面,將那長裙給褪下來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材,真是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張毅倒不是那種見到漂亮女人就邁不動腿的人,只是手掌在觸碰上去的時候,還是心神忍不住一陣盪漾。
這女人,雖說已經是生過孩子了,但是那身材絲毫沒有走形,而且還是給人一種極為緊緻的感覺。
“張毅,那個,我的情況嚴重嗎?”唐若雪又詢問道。
“這個,應該存在很久了吧,你在生孩子的時候,應該是沒有坐好月子,還有餵奶的時候沒有注意導致的。”張毅直接說道。
“恩,因為當時我那個比較多,而唐糖飯量小,根本就吃不完,我也沒有男人,所以就……”
唐若雪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之色。
很多女人那裡比較多,孩子吃不完的情況下,還是有老公的嘛,可偏偏唐若雪又是沒有老公,所以就只能擠壓在裡面。
會造成一些凝塊,也是在情理當中。
“我知道,你放鬆,相信我就是了。”張毅點了點頭,隨即一縷真氣湧入唐若雪的身體當中。
那凝塊已經存在很久了,按照正常情況,想要將其給驅除,肯定是有著一點問題的。
不過修仙者的真氣,用來治療這點小毛病,那自然是不存在什麼問題了。
所以張毅很快就將那凝塊給化解了。
這期間,唐若雪一言不發,不過那臉紅的都已經是跟猴子屁股一般。
“唔…”
突然間唐若雪尖叫了一聲。
張毅詫異的抬起頭,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那個…沒什麼,就是有點舒…舒服,我沒忍住。”唐若雪低聲說道。
如果讓天海市知道眼前這女人如此一幕,恐怕都是會瘋掉吧,要知道對外的時候,唐若雪一向是以冷麵冰霜而著稱的。
可是今天的時候,那唐若雪卻是像是一個小女人一般。
“那個,說實話,你體內的心火有些旺盛,不解決的話,會出問題的。”張毅猶豫了一番,還是說道。
“心火旺盛,什麼意思?”
唐若雪抬起頭,隨即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呃…那個就是你缺少某些生活導致的,你現在的年紀,正是最旺盛,所以你若是有喜歡的人,就不要猶豫,不然時間久了,可能真的會積壓引出其他的一些毛病來。”
張毅話已經說得很是直白,只是有些也不好當著人家的面說,所以只能換一種比較隱晦的方式去提。
也不知道那唐若雪,可有沒有聽進去。
“那個,我知道了。”
唐若雪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也不用張毅去說什麼,基本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有那種渴求。
畢竟現在唐糖也已經有五歲了,加上懷孕一年,整整六年,而現在她也是快逼近三十歲的女人。
在生理方面會有著需求,那是屬於正常情況。
“張毅,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唐若雪穿好衣服,倉惶的離開。
看見那女人,張毅就是想到了林初雪,初雪何嘗不是這樣呢?當年不也是忍耐了那麼久的時間嗎。
下意識的,他不禁是有些同情起那唐若雪來,還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啊。
當下那目光中,也是有著一些異樣的神情在閃爍而過。
與此同時,唐若雪乘坐著自己的私人電梯前往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看著那私人電梯當中鏡子裡自己清麗無雙的容顏,一時間也是有些痴了。
這些年在唐若雪的身邊,實際上不缺少追求者,哪怕是沒有這一重身份在她也是會有著自信。
無數的男人都會娶自己!
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便宜其他男人。
他的心中,也還有著那個男人在。
只是現在隨著張毅的出現,她對於那個男人的念想,似乎也已經逐漸在淡忘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