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不如讓給他好了(1 / 1)
此刻的馮會長在眾人的眼裡,無異於一個香餑餑一樣,畢竟誰若是治好了他,不但能得了這江陵市醫學會的冠軍,更可以為自己背後期許的人爭光。
那之後的前程更是不必多說了,自然是大大的錦繡之程,隨便掛一個牌子出去,那前來看病的人必然可以把醫院的門檻都給踏破了。
自己更是榮譽風光,惹來無數青年女性的青睞,那樣的生活,真是想想都要使人高興的合不攏嘴了啊。
但是麻煩很快便來了,患者只有一人,而準備治病的大夫們卻是一屋子,資源實在是太廣了。
誰先出手,誰後出手,自然而然成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不少人為了先動手的手續而打個頭破血流,衣服鞋子都撕扯在地上了,仍是死死的拽著對方的頭髮。
乍然一看之下,還真的有點潑婦打架般的概念,畢竟這先出手,就先有獲勝的感覺。
縱使你的醫術在強在厲害了,可是根本的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在好不容易可以出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那患者馮會長已經直勾勾的站起來,那可是最悲催的事情了。
所以眾人都在發了瘋的搶這頭牌,目的想法自是不言之明。
那白洛一忽然笑道:“你們怎麼這麼笨,要是我的話就一定等到最後一個才出手。”
眾人愕然,齊問為什麼?不是先動手可以掌握先機,後動手只能遭殃嗎?這怎麼又要排到後頭了?
白洛一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雖然眾人內心裡面有點暗暗的感激頭,畢竟是他給了眾人這樣的機會。
不然若是他們那平平的醫技,想要得這什麼冠軍,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之前葉浩已經露了一手,單單他的醫術技能,在眾人眼裡就如一座大山似的高不可攀。
是他給了眾人這一試的機會,但畢竟雙方對陣,而他又傷了馮會長,眾人的臉上自然而然的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紛紛一副怒容的瞪著他。
只是奇怪的是,在他說完之後,那本來在馮會長身邊圍著的人,忽然如觸到鬼一樣的四下散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個一副神情怪異的模樣。
羅老見了不禁嘆氣一番,搖了搖頭道:“你們可不要中了這傢伙的奸計,這毒冰厲害的很,要是出得不到救治,馮會長怕是不久......”
說道這裡,似乎擔心晦氣,羅老在也說不下去是了,但是他所要表達的意思,眾人自然而然是全都明白了。
只是眾人各懷心思,一個個面色憂愁的站在那裡。
白洛一哈哈一笑,滿是嘲諷的說道:“中夏不過如.....”那此字還沒有說了出來,就見一個人從眾人之中走了出來,俯身檢視起了馮會長的傷勢。
那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有一股凌厲的氣勢從他的身上襲來,眾人只感覺勁風撲面,刷刷的整個人的頭髮被吹了起來,身形更是不由得向後退出了幾步。
“是葉神醫!”人群之中有人勉勵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那個身影之後,興奮的叫喊了起來。
很快附和的聲音響起,雖然這其中夾雜了很多不情願的吶喊,但畢竟那白洛一詭的很,若是不打敗那個傢伙。
等待他們的必然只有馮會長的故去,而他們這些代表中夏醫術的人,也會大大的蒙一番羞的。
眼見那葉浩出手了,白洛一白濛濛的臉上一陣扭曲,葉浩的醫術與能力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剛才自己所放出的那一段話,此刻也恐怕要在他的身上應驗,這是自己所無法也不能忍受了的。
白洛一當即雙手一翻,呲呲數根閃著寒光的冰錐,就飛一般的襲向了葉浩。
旁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眼前閃過去了,忙睜大眼睛的想要看個清楚。
只是那白洛一的速度極快,不等他們看清看見,就見葉浩只是輕輕一翻手,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就掉在了地上。
令眾人吃驚的是,那葉浩出手只是一個單手的動作,另一隻收包括整個人仍在全力的救治馮會長。
畢竟現在時光如金時間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對馮會長而言都是極為要命的。
如果錯失了這其間寶貴的時間,那病人馮會長也恐怕要與世長辭了。
白洛一見狀,連忙再次噗噗出手,放出了更多更毒的冰錐,哪料這一次旁邊的羅老早已經有了準備,卷出大傘來以極快的速度站到了葉浩的身後。
就聽那傘上發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就好像有什麼金屬狀的東西打在了傘上。
眾人驚訝無比,不知這是怎麼回事,況且羅老早已是鬍子頭髮白了一大把,居然能有這樣的身手動作,眾人見了更是嘴巴張了個大大,猶如看著天外仙人一樣的感覺。
就聽羅老生氣的聲音說道:“白洛一,虧的你還是北國第一醫術高手,你也太不要臉了!”
“北國第一高手!”
“他是北國人!”
眾人這時才知道了白洛一的真實身份,不由驚訝的叫了出來,怪不得他有一身奇怪的功夫。
眾人還以為他是在哪裡學的奇異功夫,居然是北國!
中夏江陵市類似與江南水鄉那樣的國度,別說是寒冷的冰雪,就是冰雹之類的自然災害都是很少見的。
眼下聽這傢伙居然來自於遙遠寒冷的北國,不由紛紛的驚呆了,據說那裡的人生性殘忍,到現在都是未開化的國度。
生食與茹毛飲血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對那個地方的人或事,本就有一種深深的偏見感與恐怖感。
現在又見這白洛一的長相可怕,內心裡面對他的害怕感就更深了許多。
甚至還有膽小的人,暗暗的想,不如就把這冠軍給了這北國人,就當是息事寧人似的一件事情,雖然折了面子,可只不過是虛的一點什麼東西。
對實質上的事情,又不損失一點點的,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是她們又哪裡知道,這個白洛一所謀的事情,何止是一個冠軍這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