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哪裡跌倒哪裡站起(1 / 1)
唯一的線索也就此離去了,葉浩的心情很是鬱悶,看著狼藉不堪的百草園,更是連經營的心思也沒有了。
羅老等人剛才雖是被那些神秘人控制,但緊緊是被暫時的控制,身體上面並沒有受什麼大的挫折。
在那些人離開之後,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葉浩的心情不好,給眾人都放了幾天的假,百草園裡的病人,也早已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雖然葉浩還假說是打碎了什麼東西,可後來忽然出現的那些大漢們,早已將那些病人們嚇的魂飛魄散。
即使有心思在待下去,可是誰敢,畢竟拳腳不長眼睛,萬一招呼到自己的頭上了,恐怕連腦袋都丟了。
畢竟每個人只有一個腦袋,當愛惜生命,不要受這些無妄的災難。
夜深人靜之後,一個人在百草園裡面,萬籟俱靜,也許有人會感到深深的恐懼。
畢竟一個人在這麼大的建築裡面,往日那熙熙攘攘人人鬧鬧的人聲鼎沸,在此刻萬籟俱靜。
但是葉浩卻有一種十足的安靜感,彷佛隨著這個安靜的延伸,自己的思維也似乎更清醒了許多。
這是就見一旁半站半倒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張白色的紙條,那紙條只是一張普通的紙,看起來十分的普通。
所以葉浩一直沒有注意,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現在忽然看去,就見那紙如鬼魅一般的放在那裡。
一股不好的念頭出現在腦海裡面,葉浩將那紙拿起來一看,果然見那紙上面寫了幾個寥寥的字:陸雨欣在郊外倉庫。
陸雨欣!果然是她!
雖然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但是明顯的,對方要讓他去郊外倉庫。
雖然現在外面夜色已經朦朧,但救人心切的葉浩顯然顧不得那麼多,現在只要能救出來陸雨欣,就是讓他上刀山下油鍋,那也是毫不猶豫的事情。
當即瘋一般的衝出了百草園駕車疾馳而去。
就聽轟隆隆的一聲響,盤踞在天空中的烏雲,終於在這一刻宣洩下了黃豆大的雨滴。
打落在葉浩駕駛的車窗前面,雖然他行車的速度很快,但那瘋狂的雨仍是打落的玻璃,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葉浩顯然顧不得那麼多,將車開的越來越快,猶如飛一般的,向著郊外的倉庫而去。
這時,一個身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那站在外面等候的人,嘩的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雖然他有意無意的遮擋手上的傷勢,但那手上的厚厚繃帶,卻十分顯眼的使手上的傷勢,映入了那人的眼裡。
“傷勢怎麼樣?”出來的人正是花少,一臉冷酷無情的問。
“屬下該死,中了那葉浩葉子的奸計,傷勢不要緊,皮外傷而。”跪在地上的,正是幾個小時之前,被花少派出去狙殺葉浩的高手影子。
只是平日裡來十拿九穩的高手,卻不想在今日翻了船,非但沒有幹掉那葉浩小子,還差點送了自己的小命。
若不是在關鍵時刻,影子以自己強大的內力修為突破,恐怕現在的他就真的不可能跪在這裡了。
“我知道你的傷勢很重。”花少淡淡的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朝前望去,就見屋子裡面站了不少的人,各個額頭上的太陽穴高高鼓起。
懂的人一看便知,這些在場的人各個都是武學上的高手,其武功修為不在這個高手影子之下。
然而在花少的目光掃來的時候,眾人的腦袋都下意識的低了下來,那是臣服的意思。
這麼多的武林高手,都心悅臣服的拜在花少的門下,可想而知他的實力強大。
“屬下該死”!影子說道這裡,腦袋平到了地上,以示心中的深深不安。
花少給的他們薪水極高,簡直達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甚至一年的年薪,都要比一個白領上班人員,這一輩子掙的還要高。
所以他們這一群人,都誓死效忠花少,並在明理暗裡拼命的練習武功,以期達到永不被淘汰的地步。
可是在怎麼努力,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永不打破的道理,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很多時候,你無限的努力,可所努力的瓶頸,只不過是別人腳下的土地而已。
這一淺顯的道理,之前的時候眾人不明白,之後的眾人也不好明白。
因為誰也不肯相信,自己會是那個最倒黴的一個。
“屬下該死,屬下愧對花少的栽培。”影子說著,露出了一臉痛苦的表情。
花少的給的待遇雖高,可市相應的,他們所付出的代價也就越高。
尤其是這任務失敗之後的代價。
說道這裡,影子摸出了一把匕首,一臉決絕的看了一眼,隨後嗤的一聲奮不顧身的就向自己的小腹刺去。
那些站在身後左右的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彷佛對這樣的場合與動靜最是熟悉不過了。
居然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
眼看著影子手中的匕首,就要刺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忽然亮光一閃,就聽叮的一聲脆響,影子手中的匕首打著轉的飛了起來,叮的一聲刺進了地面之中。
“花少......”影子不可意思的看著那刺進地中的匕首,在看看旁邊,不知何時一把銀色的手術刀也刺進了那裡。
而在場所有的人之中,使手術刀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花少。
身後的眾人也不禁的驚訝,往日裡來自刎的人非常多,他們對這樣的場景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只是花少想來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從來沒有在意過,也沒有出手過。
可是這一次,花少卻出手救了這小子。
“花少,您為何不讓我死?”影子怔怔的看著這一切,片刻之後終於不可思議的問了出來。
花少憐憫的看他一眼,聲音好像遙遠的說道:“你的性命有更重要的用處,那葉浩不是還沒有死?”
影子一臉的大驚失色,終於明白了花少的用意。
花少定是念他舊情,知道人難免會有失手,在哪裡跌倒自然而然的就要在哪裡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