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墜落的手術刀(1 / 1)
眼見著高博剛才十分的厲害,本以為他這一次出手,也會和剛才一樣的輕而易舉教訓了這兩個人。
本是十分期待的眾人,忽然見到了這根本不可想的結果,當即大張了嘴巴,無比駭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剛才那低個子傢伙,翻手一擊出來的威力,又隱隱的在眾人的心裡面疼了起來,一時之間就有人哎呀哎呀的疼了起來。
“中夏武術不過如此。”高個子男人輕諷一聲,這兩人在場的人雖是不認識。
就見他們雖然奇醜無比,但與中夏之人有著明顯的區別,高鼻樑深眼眶,頭髮又不是中夏人種那樣的黑色。
就知道他們一定是歪果仁,但到底是哪裡的人,卻是一時半會的沒有認出來。
那兩人葉浩卻是認識的,他們正是西域四毒之中的兩個,自從上次他們四毒聯手之下都不是葉浩的對手。
從那之後回去,四人便在師父西域毒王的悉心教導之下,狠狠的各練了一種更厲害的功夫,為的就是要對付葉浩。
只是四人的功夫雖然厲害,但心卻是不齊的,因為毒王年齡已高,急切的需要找一個接班人。
他們四人武雖高,但是誰心理也不服誰,若是貿然將這毒王的位置交出去,老毒王恐怕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所以老毒王靈機一動之下,便想出了這一好辦法,就是以他們共同的仇人為目的。
只要四人當中的某一個,最先除掉葉浩,那就證明他的功夫,在四人當中是最厲害的一個,理所當然的可以接替老毒王的位置統領群雄。
只是老毒王萬萬也沒有想到,他的這四個弟子之中,只許蜈蚣與聯蠍子還是面上能下的來,其他的人則是見了面就懟的那一種。
在他下了這樣的命令之下,四兄弟立馬出動找人,為的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將葉浩找到,搶的了那功勞。
而這四人其中,又止除了許蜈蚣與聯蠍子有短暫的合作之外,別的人都是各下尋找。
雖然保證了能在第一時間就找到葉浩,不讓其他的傢伙將這功勞搶了。
可是殊不知毒王在傳授他們功夫的時候,是希望他們四兄弟精誠合作,可以一舉將葉浩幹掉。
哪裡又想的出,這四人非但沒有團結一心,反而在他們剛剛出了師門的時候,就分道揚鑣了。
即使是合作了的許蜈蚣與聯蠍子,也不過是暫時性的事情,等一方之中的一個,在快要幹掉葉浩的時候,也必然會出陰手一般的打擊對方。
“中夏也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來的嗎?”就在兩人恃才傲物的時候,就聽嗤嗤嗤嗤一陣急響,已經有什麼東西向兩人飛了過去。
“啊,那是飛刀!”人群裡面一陣驚呼,剛才的時候東方麗就是用這個來偷雞高高博的。
只不過是被對方躲過了,這一次又有的了什麼辦法?果然許蜈蚣不偏不倚的不去躲避,只雙手一揮,就刷刷幾聲直接將那手術刀抓在了手裡。
嘴上也是跟著一動,就見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已經叼在了對方的嘴裡。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驚的都是差點尿了,知道這兩個西域的傢伙或許還很強。
畢竟兩人敢單槍匹馬的闖到這裡了,那就說明對方的身手武術一定不弱,不然也不可能輕易的前來冒死。
哪料竟會是這樣的強?
主席臺上的東方複眼見自己女兒危險,當即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
楊大偉眼疾口快的說道:“兩位哪裡來的搗亂的?我們中夏醫學會是邀請與保薦制,兩人要是沒有接到邀請,就請離開吧,不要在這裡擾亂了!”
這話算是說道了人們的心裡,眼見那兩個傢伙站在那裡不發一言,楊大偉頓時向主席臺上的幾人,尤其是馮會長與東方復一笑。
然後又換了一臉嚴肅無比的表情質責道:“要是識相了,就快點請吧,不然我們中夏醫學會可就不客氣了,別看我們都只是一群醫生,但是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說完扯著大嗓門就叫了起來:“保安保安,快把這兩個不知道好歹的傢伙給我......”
那轟出去還沒來得及從他嘴裡蹦出,那許蜈蚣就雙手一揮,去聽聽嗤嗤幾聲飛過來。
楊大偉嚇得渾身一抖,也算是他的速度要稍稍快了一點,當即屁股一軟像地上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兩把手術刀嗡嗡的從腦袋上面飛了過去,那許蜈蚣出手很辣,竟是出手就要取他的項上腦袋。
如果不是他內心顫慄般的速度要快,恐怕此刻整個人的腦袋,早已被那手術刀戳成了兩個巨大的窟窿。
就聽嗖的一聲,那手術刀向主席臺上的馮會長激射而去,那主席臺上的幾人嚇的頓時就愣了。
馮會長更是不知所措的坐在那裡,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迎面而來的手術刀,他可沒有楊大偉那麼幸運了。
屁股一戳之下已是板凳,在也沒有向下的餘地可以墜落,眼見著那手術刀飛了過來,直在腦海裡面懊悔著自己怎麼這麼倒黴?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是徹底的晚了,除了等死以外,又有什麼辦法?
這時眾人也被這一突發事項,驚的愣在那裡,這一下不單單是中夏醫學會被人挑了,就連會長都被人幹掉了。
這要是傳出去了,不單單是中夏醫學會的面子全無,就是中夏所有的人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了。
就聽叮的一聲,那激射向馮會長的手術刀忽然改變了方向,由直接攻擊其的命門,忽然直勾勾的掉在了地上。
噹噹兩聲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馮會長嚇得早已是懵了,眼前一黑的暈了過去,其他人還以為他是被嚇死了。
一時之間又驚又喜,也不知道那極速飛馳的手術刀是怎麼掉在地上的,急忙左右去看,想發現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看來看去,就見四周左右都是這麼好奇掙著眼睛在看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