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墨菊(1 / 1)
要不是這幫洪門的傢伙,她說不定現在已經得手了!
怒不可遏的回到房間,開啟衣櫃,‘蘇清妍’憤怒的開啟衣櫃,掐住了正在昏迷中的真正的蘇清妍的喉嚨。
“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該死的傢伙!”
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女人,卻呈現兩個極端。
“墨菊,不要輕舉妄動。”
正當“蘇清妍”內心滿是殺意之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蒼老的聲音。
“長老。”
聽到這陣聲音,“蘇清妍”殺意驟減,面露恭敬。
假身蘇清妍名為墨菊,是噬魂族中旁門修為的頂尖高手,一手易容,採陽補陰之術天下無雙。
“這個女人目前還有用,不要殺她。”腦海中的聲音說道。
“長老,為什麼不能殺?只要我用採陽補陰之術奪了楊默的修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
墨菊有些不甘心,明明只差一點點了,卻被洪門的人給攪了局。
“我們在楊默的身上吃了太多的虧,所以必須要有萬無一失的準備,這個女人在我們的手中,永遠是個籌碼,所以,楊默不廢,這個女人,就不能動。”
“我明白了,長老,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完成任務。”墨菊低聲說道。
沉默了片刻,腦海中再無回應,墨菊心知長老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算你運氣好,再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長老下令暫時不殺,墨菊也只能重新將蘇清妍給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楊默跟隨蒙景勝,來到了洪門在巴哈馬的分舵。
洪門的分舵內,有自己專屬的醫療系統,幾名倖存的逃回來的洪門弟子,在經過治療後,才勉強撐過了危險期。
“楊先生,你看,那四人是戰堂的弟子,這次我們派出了八十四名戰堂弟子,但最終回來的,就他們四個。”
蒙景勝站在病房外面沉如水,一下子死了八十個人,洪門,已經許久沒有遭受過如此大的損失了!
“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楊默問。
“算是撐過來了,問幾句話應該沒問題。”蒙景勝說。
“好。”
楊默點點頭,隨即進入病房,來到了一人床前。
“你....”
躺在病床上的那洪門弟子突然看到了楊默,頓時面露恐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別動,楊先生只是來問你幾句話,並無惡意。”蒙景勝這時也來到了床前。
那洪門弟子見到蒙景勝後,原本激動的心情這才平緩許多。
“我問你,你們親眼看見,是我的妻子殺了你們洪門的人,而不是看錯了?”楊默沉聲問道。
“哼,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八十多個兄弟啊,全死了,我們八十多個兄弟是一個一個死在她的手中,看錯?又不是一轉眼的工夫,我怎麼可能看錯!”那洪門弟子頗有怨氣的說道。
“她為什麼要殺你們?”楊默繼續問。
“我們在接到上面的命令後,一路跟你們來到了巴哈馬,當時你去什維卡賽車場了,我們本來打算分開跟隨,結果剛動身,就發現你住的酒店裡有動靜,結果還沒等我們靠近,她就出來了,下手狠辣,根本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
“你確定,對你們動手的,真的是我的妻子?”
楊默眉頭緊鎖,他相信蘇清妍,絕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但看這洪門弟子,又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還要我們怎麼確定?難不成你想說是我們為了故意陷害你做的苦肉計嗎!”
那洪門弟子怒聲質問楊默,情緒牽引傷勢,使得他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醫生!醫生!”
蒙景勝見狀,直接喊來了分舵的醫生。
“你們怎麼搞的?他們才剛撐過危險期,怎麼又來刺激他們?糟了!他剛剛情緒波動過大!導致傷勢惡化,趕緊準備手術!”
“不好!大出血,來不及了!”
傷勢惡化的太快,醫生根本來不及施救。
“讓我來吧。”
趁著那洪門弟子還剩最後一口氣,楊默走上前一指點在了他的胸口,一時間,屬於木系青龍的強大生命力源源不斷的向他的體內輸送而去。
“真是胡鬧!你是醫生麼?你以為你.....什麼?這怎麼可能?”
那醫生剛想呵斥楊默,卻突然發現,原本情況岌岌可危的病人,轉眼間生命體徵卻突然平穩了,而且還隱隱有痊癒的勢頭。
就連蒙景勝看到這一幕,也是目露驚訝,顯然,楊默帶給他的震驚,已經太多了。
問完了話後,楊默又來到了病房外,蒙景勝也跟著走了出來。
“楊先生,情況你已經瞭解了,儘管這件事情我洪門有錯,但是死了八十個弟子,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得到一個交代,即使是和您動手,也在所不惜,我知道您實力強大,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但這已經不是面不面子的問題了,事關我洪門尊嚴,即使是死,我們也要一個說法!”蒙景勝沉聲說道。
“死了的那八十個弟子,屍體在哪兒?”
沉默了一會兒,楊默突然開口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活人問完了,該問問死人了,不管怎麼樣,殺人手法是改變不了的,我要看看他們的死因。”
即使假設蘇清妍突然實力暴漲,因為某些原因殺了這些洪門弟子,但殺人的手法卻是沒辦法立馬改變的,殺人的到底是不是蘇清妍,只要楊默看到屍體,一切自然明瞭。
“好,楊先生,請跟我來。”
蒙景勝聽後,覺得楊默說的也有些道理,隨即帶著楊默來到了地下室的太平間。
“楊先生,八十具屍體,都在這裡了,你看看吧。”
蒙景勝推開太平間的大門,八十具屍體盡皆用白布蓋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陰冷。
就近挑選了一個屍體,揭開白布,是一個已經有些乾癟的屍體。
“說實話,我怎麼多年,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殺人方式,渾身上下一點傷口都沒有,但就是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蒙景勝為此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從米國請來了最頂尖的法醫來調查死因。
但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雖然知道致命傷,但就是不知道這致命傷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彷彿就似乎成了一個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