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五家會議,先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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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晴!雅晴!你怎麼了?”

南宮夕月突然出現在許雅晴的面前,看到對方的神色不安,急忙詢問道。

“沒,沒事!”

許雅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

“還說沒事!

你看你,整張臉上都寫著有事二字。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南宮夕月追問道。

許雅晴的神色不安,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

何況她們二人相互間也很瞭解對方的習性,就更能夠察覺出對方的異樣。

“我去趟龍騰時代找婉馨,另外,我要離開江州幾天,超越生物科技的事情,你多管管!”

許雅晴說完,連忙起身離開。

“這個丫頭到底怎麼了,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南宮夕月越發覺得許雅晴的行為很不對勁,急忙追了上去。

龍騰時代集團頂層辦公室,自林婉馨昨天清晨見過秦問天后,整個人都精神了,也乖乖的回來龍騰做事。

此刻她正在辦公室內,向白淺請教一些不明白的問題。

“林總!白總!

前臺來電話,說許雅晴和南宮夕月兩位小姐來了,找林總談點事情,正在坐電梯上來!”

這時,秘書推開門進來彙報道。

“好,知道了!”

林婉馨含笑說道。

“行了,嫂子你休息會,消化消化我剛才給你講的那些內容!”

白淺說道。

“好!正好和雅晴她們聊聊”

林婉馨點點道。

一會兒過去,許雅晴和南宮夕月來到辦公室。

“婉馨!白總!”

“婉馨!白總!”

許雅晴和南宮夕月主動給林婉馨二人打招呼。

“雅晴姐,你們這個時候來,找我想談點什麼?”

林婉馨望著二人問道。

“婉馨,你如實告訴我,你老公是不是還活著?”

許雅晴直接問道。

此前她們猜測秦問天沒死,現在她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為什麼這麼問,我也不知道我老公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婉馨表面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很疑惑。

實則心中卻是有點慌。

畢竟秦問天囑咐她,不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她這個老公還活著。

即便是今天公佈的情況,也沒有點明她老公還活著。

此刻許雅晴突然問她這個問題,倒是令她心中有些緊張。

“婉馨,你別騙我了。

你看你,從昨天開始,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很多,笑容滿面,沒有前幾日的那種擔憂和思念的表情,

你知道你老公一定還活著,對不對!”

許雅晴很認真的盯著林婉馨,又非常迫切的詢問道。

林婉馨這兩天的精神面貌改變巨大,唯一能夠解釋的原因,就是已經知道秦問天還活著。

“這!”

林婉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回頭看了一眼白淺。

“還活著!”

白淺非常直接的回覆道。

“好!我知道了!

婉馨,我先走了!”

得到一個肯定的回覆,許雅晴並不感到意外,向林婉馨告辭,轉身離去,南宮夕月緊跟著離開。

“這!你怎麼告訴她了!”

林婉馨有些不明白的望著白淺。

她不理解白淺為何要告訴許雅晴實情,這不是違背了她老公的保密規定。

而白淺作為她老公的一個手下,更該懂這個規矩才對。

“沒事,讓她知道也無妨,或許她能夠讓許家站在大哥這邊!”

白淺不以為然的說道。

“許家?難道雅晴姐的許家,也是我老公打擊的目標?”

白淺的話讓林婉馨瞬間意識到這一點。

許雅晴的家族,多半是秦問天接下來要處理的目標之一。

“沒錯!她來自許家,最強大的三大古族之一的許家!”

白解釋道。

許雅晴的真實來歷,他們也是花了不少時間,才徹底弄清楚。

許雅晴就是來自古族許家,而她的父親就是現任許家族長許雄。

“那,我老公真會對許家下手嗎?”

林婉馨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望著白淺問道。

許雅晴是她的學姐,對她也很好。

她不希望因為許家被她老公所滅,讓許雅晴難過傷心。

“只要許家不與大哥為敵,情況就樂觀許多!

好了,嫂子你也別想那麼多。

有些事情,你阻攔不了的!”

白淺安撫道。

“好吧!”

林婉馨無奈的點點頭,她現在的確是無能為力。

樓下,南宮夕月開車載著許雅晴去機場。

“你到底怎麼了,能不能夠和我說說什麼情況?”

南宮夕月很焦急的追問道。

身為許雅晴的好閨蜜,她現在是特別著急,不知道在許雅晴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夕月,你看了新聞吧!

三大古族被滅,曹家和司徒家,也面臨著被滅的結局。

而還有三家古族,很可能也是婉馨她老公的清除目標!”

許雅晴的神情變得很擔憂,對著南宮夕月說道。

“我知道啊,這是肯定的,可又關你什麼事?”

南宮夕月依然不解的問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三大古族許家的人!”

許雅晴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道。

“什麼!”

南宮夕月頓時一驚,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雅晴道:

“你,你不是說你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你家裡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怎麼,怎麼你會是古族許家的人?”

“其實,我之前是隱瞞了身世,畢竟我不想再提及那個負心漢,提及我的另一個身份。

算了,事到如今,想不提都不行,我和說說吧……”

接下來,許雅晴就將他的真實身世告訴了南宮夕月。

她許雅晴本是古族許家族長之女,她本應該在許家長大,成為一個比南宮夕月更加金貴的千金大小姐。

但造成如今她的身份,一切的事情還得從二十幾年說起。

二十多年前,她的母親冷彩蝶本是許家的一個僕人,卻意外的與當時許家的青年俊才,又有點風流的許雄發生了關係,最終懷下她。

可她母親畢竟是個僕人,出身卑微,許家上下也不允許許雄娶她母親為妻,還將她母親趕出許家。

最終,她的母親回到了老家江臨地界生活,她從出生之後,也一直在江臨長大。

直到幾年前她的母親病危,才將她的身世說出來。

她是古族許家的人,她的父親叫許雄。

若是有可能,她母親希望她能夠回趟許家,看看能不能得到許雄和許家的認可,回到親生父親的身邊。

可這麼多年來,她沒有回過許家,也沒有想過與許雄相認。

因為她心中恨許雄,恨這個不負責任的生父,恨這個讓她母親受累受苦二十幾年的負心漢。

但她知道,母親哪怕到死那一刻,心中還惦記著許雄,還愛著那個負心男人。

如今秦問天沒有死,還很有可能要對許家下手,那麼許雄很可能會死去。

看在死去母親的份上,她現在只想去找許雄談談,看看能不能救下這個生了她又沒有盡過責任的父親。

“雅晴,原來你還有這種身世。

不過你那個父親也真是不負責,搞大你媽媽的肚子,又不負責任,實在是可恨。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會認你這個女兒嗎?

她又有什麼理由聽你的話?”

南宮夕月同情許雅晴,又替許雅晴感到憤怒。

攤上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已經夠倒黴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許雅晴還想著去挽救挽救許雄,她真替許雅晴不值。

“管不了那麼多,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反正我就幫他這一次,也是看在死去母親的份上。

如果他不聽,執意找死,我也算是對他盡了孝道!”

許雅晴的雙眼中流出兩滴眼淚,說道。

從小她就被周圍人的小夥伴罵,說她是沒有父親的野孩子。

從小,她就渴望一份父愛。

但現實很殘酷,自從她知道是許雄拋棄了她們母女二人,那種幻想就破滅了。

現在知道許雄面臨危險,或許是心中那份渴望父愛的心在作祟,讓她想要回趟許家,去找那個從沒有見過的父親。

最終,南宮夕月將許雅晴送到機場,目送好姐妹乘坐飛機離開江州。

下午五點左右,夏京機場,許雅晴出了機場,打車直奔許家而去。

此時的許家會議大廳,許雄帶著幾位核心族人正在會見曹家、司徒家、拓跋家,以及姬家派來的代表。

這一整天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嚴重威脅到他們五家古族的生存。

尤其是曹家和司徒家,七年多前乾的醜事被曝光出來,就更讓他們兩家擔憂。

以昨天下午曝光古家和宇文家一事,再到兩家的滅亡。

眼下曹家和司徒家的情況,正沿著昨天的軌跡在發展,到最後還是會對他們下手,滅了他們兩家。

“三位老兄,求求你們快給我們想個辦法啊!

照目前的局勢發展下去,我曹家和司徒家一定會被滅掉的!”

曹家族長曹宏一臉焦急的說道。

“是啊!三位老兄,他們一夜間滅了古家、司馬家和宇文家,這本身對於我們五家古族而言就是個很危險的訊號。

眼下我們司徒家和曹家已經被盯上,他們鐵定會對我們下手。

若是連我們兩家都被滅了,那麼你們三家恐怖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成為他們清理的物件!”

司徒家的族長司徒舟接著解釋,提醒另外三家的族長。

所謂唇亡齒寒,一旦他們兩家也被滅掉,那剩餘三家被滅的日子恐怕就不遠了。

“唉!你們當初為什麼不聽我們的話,非要冒險去幹那些事情。

還總以為能夠做到滴水不漏,完美無缺,不會被大人發現。

可你們忘了一句老話,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如今東窗事發,你們才知道害怕,時間上有點晚了!”

許家族長許雄無奈的嘆息,話中之意有點責備曹宏和司徒舟的意思。

其實,他們許、姬、拓跋家三家都知道寧軒轅之死,與五大古族有關。

前幾天爆發的戰事,他們也知道。

畢竟五大古族在做這兩件事情前,都來找過他們商議。

可鑑於做這種事情的風險有點大,一旦曝光,就會給龍城宮內掌權者們一個藉口,對古族下手的藉口。

因此,考慮到這一點,許家、姬家和拓跋家都拒絕參加,免得出現如今的情況。

事實上,他們的決定是正確的,真就往他們設想的最壞結果發展。

眼下其他三家古族被清除,曹家和司徒家的命運也差不多是如此。

掌權者們動曹家和司徒家,只是時間問題。

“我的許老哥喂,你現在指責我們當初的決定有什麼用啊!

現在不是怪我們當初所做的決定,而是該好好想想,怎麼替我們兩家度過這次危機!”

曹宏急的一雙手在拍打著桌子,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到了此時此刻,責怪他們的錯誤選擇也已經晚了。

“哼!當初怎麼不見你們阻攔我們。

不參加又不阻攔我們五家,還不是想利用我們五家來幹這些髒事。

而今事情爆發,你們三家也逃脫不了干係。

所以,這次若是我們兩家活不了,你們三家也不會有好下場!”

司徒舟急了,再也忍不住,將心中的實話都吐出來。

當初他們來找三家商議,三家明著拒絕,可又沒有阻攔他們。

其中的用意,大家都心照不宣。

三家既想讓他們五家出面除掉寧軒轅,除掉秦問天,不讓大夏有第十王的存在,又不想惹得一身騷,他們五家也只好認了,畢竟他們古族還是同一個陣營的人。

可眼下出現危機,另外三家似乎沒有想要挽救他們兩家的意思,就真的很讓人生氣。

“司徒舟,你什麼意思,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

你們做錯了選擇,現在還想拉我們三家下水,想得倒挺美!”

拓跋族長拓跋扈頓時發怒,大聲的斥責司徒舟。

司徒舟的話太具有諷刺性,羞辱性,身為更強大家族的族長,拓跋扈是無法容忍這種挑釁。

“拓跋扈,我說錯什麼了,我說錯什麼了,你說,你倒是……”

啪!

司徒舟本想反擊拓跋扈,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巴掌拍打桌子的聲音制止。

拍打桌子的人是姬家族長姬燁磊。

“吵什麼吵,兩個族長在這裡吵,像什麼樣子,潑婦罵街嗎?”

姬燁磊很不高興的開口訓斥。

他這一開口,司徒舟立馬閉嘴,乖乖的坐下。

至於拓跋扈,很不爽的瞪了司徒舟一眼。

“都別吵,說起來我們都是一個陣營的!

眼下的情況,想要挽救曹家和司徒家,只有一條路可走!

我們先下手!”

許雄的目光一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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