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誰能殺我,我能(1 / 1)
與此同時,許家大門口,幾十名護衛正在衝向許雅晴。
衝在最前面的護衛,已經揮動手中的棍棒,朝著許雅晴攻擊而去。
“啊!”
但這群護衛豈能傷到許雅晴。
只見她一手抓住砸來的棍棒,用力一扯,再一腳踢出去,將護衛踢飛,還撞倒好幾個人。
這一刻,在她身後,又有兩個護衛揮動手中的棍棒,朝著她砸來。
而她的雙手往上一抓,抓住兩根棍棒,隨之整個人躍起,來了個後空翻,雙腳落下之際,踢在兩個護衛的胸口上。
“啊!”
“啊!”
又是兩聲慘叫響起,兩個護衛受到一腳重擊,倒退的身體又將後面的幾個人撞到在地上。
“啊啊啊!”
在接下來的一小會兒時間,撲上來的護衛都被她打倒,躺在地上發出哀嚎的聲音。
很快,幾十個護衛全部被許雅晴放到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在痛苦的掙扎。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許墨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的護衛們,一臉怒色,張口大罵。
“你又何嘗不是個廢物,還好意思說他們!”
下一刻,許雅晴快速衝到許墨面前,將人放倒,將人踩在腳下,冷冷的羞辱道。
“你!臭婆娘,快放了我!
在我許家門口撒野,你真不想活了!
還有你們幾個,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叫人!”
許墨憤怒的咆哮,一邊罵許雅晴,一邊催促門口的幾個護衛去叫人來幫忙。
而他此刻是真的感覺受到奇恥大辱,他在自家門口,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男人的尊嚴面子受到殘酷的踐踏。
“張口一個臭婆娘,閉口一個臭婆娘,你當自己很高貴!”
話落,許雅晴抬腳用力踩下,踩在許墨的腹部上。
“啊!”
許墨口中發出一道悽慘的叫聲,臉部表情幾乎扭曲。
“威脅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下一腳,許雅晴將許墨踢飛出去,許墨的身體砸落在門口的地面上,身體在地上滾動,撞在大門的門檻上才停下來。
“何人在此撒野!”
也在這時候,更多的護衛從府內衝出來,還有不少許家族人也跟了出來。
他們都聽聞有個女子在門口鬧事,還說什麼是族長的女兒。
許家人都很好奇,他們族長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私生女。
“你叫什麼?”
其中一個看起來和許雄長得有幾分神似的青年,冷漠的盯著許雅晴問道。
“你又是誰?”
許雅晴反問一句。
“我就是許雄的兒子,許辰翰!
只是,你說你是我父親的女兒,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
許辰翰盯著許雅晴,姿態無比高傲,藐視說道:
“如果有,那一定是出身卑賤之人給我父親生下的私生女。
但我父親可不會在外面與別的女人廝混留情。
所以,你最好能夠拿出證明,你是我父親的女兒,否則你今天的下場會很悽慘!”
“許辰翰,你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但你也絕對不能夠辱罵我的母親!”
轟!
許雅晴怒了,徹底怒了,帶著滔天的怒氣,衝向許辰翰。
她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辱罵她的母親出身卑賤。
“哼!你還想和本少打,自不量力!”
許辰翰見許雅晴對他出手,萬分不屑的冷哼。
他的天資出眾,繼承了他父親的優良血統,已經是位半步超越極限的強者。
縱使許雅晴能夠將許墨暴打一頓,可還不夠資格傷到他。
除非許雅晴的實力超越了他。
一旁,一眾人都在抱手觀戲,臉上皆是掛著輕蔑的表情。
他們也相信許雅晴傷不著許辰翰,甚至會被許辰翰制服。
很快,許雅晴已經來到許辰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巴掌抽下。
許辰翰不屑的輕笑,隨意抬手要去抓許雅晴的抽來的巴掌。
“啪!”
只是他低估了自身的實力和反應能力,他的手才抬起一半,許雅晴的巴掌就抽在他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嘶嘶嘶!”
這一刻,眾人倒吸冷氣,結果與他們預想的完全相反,許辰翰竟然捱了一巴掌。
而且這一巴掌的力度還不小,許辰翰的嘴角都流血了。
“你!你敢打我,你找死!”
反應過來的許辰翰,瞬間暴怒,抬手就要反擊。
“住手!”
也在此刻,許雄趕來了。
“族長!!!”
“族長!!!”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眾人都在恭敬的向他打招呼。
“父親!你看,我被這個賤人打了,我要……!”
許辰翰很委屈的向許雄告狀,想要好好修理許雅晴。
啪!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捱了許雄一巴掌。
“父親,你……”
許辰翰整個人都傻了,怎麼連他父親都打他。
其他許家人也看呆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族長在公開場合訓斥許辰翰,更別說動手教訓。
許雄狠狠的瞪了許辰翰一眼,隨後才仔細的打量許雅晴。
他越看許雅晴,就越覺得這張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問道:
“你,你說你是彩蝶的女兒,有什麼可以證明?”
“這是母親給我的玉佩,是你當初送給她的!”
許雅晴從脖子上取下一直佩戴著白色蝴蝶玉佩,遞給許雄。
許雄接過玉佩,仔細的觀看這塊玉佩,激動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沒錯!這是我送給彩蝶的,上面還刻有兩個字,一個雄字,一個蝶,真的沒錯!
這麼說,你真是彩蝶的女兒,是我的女兒!”
此刻,許雄更加肯定許雅晴的身份,就是他和彩蝶生的女兒。
“什麼!!!”
“不會吧!!!”
“真是族長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女!”
這一刻,許家年輕一代的人都在議論紛紛,感到無比震驚。
原來許雅晴真是族長的女兒。
但對於和許雄同輩的那些人,則是感到很驚訝。
他們知道當年的事情,許雄愛上了一個僕人,還讓那個女僕懷了孩子。
可礙於出身低賤的原因,配不上許雄,最終這段感情以冷彩蝶被趕出許家而結束。
只是沒有想到時隔二十幾年後,冷彩蝶的女兒找上門來認親,而且一身實力還很強,許辰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捱了一記重掌。
“你!你母親她可好!”
在一眾人的議論聲中,許雄很激動,雙目已經溼潤,用顫巍的聲音問道。
二十幾年了,他以為再也見不到冷彩蝶和當初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但沒有想到,許雅晴拿著他當初送給冷彩蝶的玉佩來許家找他。
“她在早幾年已經去世了!”
許雅晴口中哽咽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傷感的表情。
“走了!”
許雄緊握著玉佩,雙目閉上,兩滴眼淚從眼角落下,悲傷的情緒籠罩他全身。
此前,他還很激動許雅晴來找他,以為能夠再見到那個曾經愛過的女人。
但現實是殘酷的,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二十幾年前的一別,卻成了永別。
此刻,也成了他終生的遺憾,令他心痛。
“過去這麼多年,看來族長還是愛著那個女人!”
“是啊!當年族長愛上那個女僕,是真的有些瘋狂!”
“為了那個女人,他都寧願不做許家人!”
“要不是老族長和一眾長老們以那個女人和肚子裡那個孩子的生命為條件,逼著族長劃清界限,不然族長當年還真可能會帶著那個女人離開,不再做許家人!”
彼時!
許家年長的族人再次議論起來。
許雄當年對那個女僕的痴情,許家上下人人皆知,而且還鬧的很大,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好了,夠了,別說了!
當年我無能為力,拋棄她們母子倆!
如今,我是族長,我說了算!
我女兒回來了,她就是許家人!
我的決定,誰都不可以反對!”
許雄擦去眼角的淚水,萬分激動的宣佈他的決定,臉上掛著一抹慈愛的笑容,對著許雅晴道:
“女兒,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再也不會有人敢把你趕出許家!!!”
這是他的決定,誰都不能夠再反對,再將他的女兒趕出許家。
“許雄!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媽媽到死的那一刻都還惦記著你!”
許雅晴的眼睛也已經溼潤,眼淚欲要流出來。
時至此刻,起碼她知道許雄並不是要狠心的拋棄她們母女二人,而是被許家老一輩逼的。
“怎麼,你還恨我,叫我一聲父親都不可以嗎?”
許雄微微有些失望。
許雅晴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叫他一聲父親。
“不好意思!”
許雅晴收斂了傷感的神情,變得冰冷起來,道:
“我今天來不是想和你相認,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和許家有沒有參與這兩天曝光的兩件事情。
請你如實的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轟!
她的這番話一出,引起眾人的震動。
許雅晴在懷疑許家參加了那兩件天大的事情。
“許兄,你這個女兒似乎知道不少事情啊!”
也在這時,後面的人群中響起一道不友好的聲音,說話之人是司徒舟。
許雄回頭一看,只見姬燁磊、拓跋扈、曹宏等人都來了。
“你們怎麼出來了?”
許雄頓時有些緊張,這些人看向她女兒的眼神十分不友好。
“許雄,別緊張,我們就是好奇你的私生女長什麼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似乎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曹宏的神色一狠,開口說道。
“誤會!我想都是誤會!”
許雄連忙解釋,隨後對著許雅晴道:
“女兒,你剛才是在胡說,對不對,你說你在胡說!”
“不!我沒有胡說,我很清醒!”
許雅晴很直白的承認,沒有一點掩飾,提醒許雄道:
“看在母親的份上,我提醒你,你和許家最好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若是做了,乖乖的去認罪,或許還能夠保條命。
否則你和許家,都得跟著其他古族一起滅亡!”
“你放肆,竟敢抹黑家族,咒家族滅亡,大逆不道!
給我跪下懺悔!”
許家一位核心頓時暴怒,悍然對許雅晴出手。
許雄來不及阻攔,那人就已經衝到許雅晴面前,一巴掌朝著肩膀的位置拍下。
但許雅晴也不是吃素,直接就是一拳轟出去。
見許雅晴還敢還擊,那位核心大掌握拳,一拳對轟過去。
“啊!”
只是,下一秒就從他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都被許雅晴震飛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
“超越極限,還不是普通的那種!”
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個個發出驚呼的聲音。
剛才出手的那位許家核心,是一位超越極限的強者,不過是剛達到這個層次不久。
可許雅晴能夠一拳打飛此人,一身實力已經讓人他們匪夷所思。
如此恐怖的青年女子,在他們古族中也是極其罕見。
“許兄,你這個女兒很不錯。
但真不好意思,她似乎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司徒舟冷聲開口,直徑走向許雅晴。
“司徒舟,你……!”
許雄想去阻攔,卻被身後的拓跋扈拉住,小聲道:
“如果她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只能死!”
“你……!”
許雄回頭瞪著拓跋扈,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有道理。
然而他心中很矛盾,很掙扎,站在家族和古族的立場,他不能夠幫許雅晴。
但作為一個父親,他怎麼能夠忍心看著女兒被殺。
“放心,也並非一定要她死,讓司徒舟問一問,看看她知道多少再做決定!”
姬燁磊急忙補充一句,這才讓許雄的反應沒有那麼激烈。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出手!”
彼時!
司徒舟已經距離許雅晴只有幾步之遙,輕蔑的說道。
“你是誰?”
許雅晴冷漠的問道。
“我司徒家族長,司徒舟!
看在你是許兄女兒的份上,如實交代你知道的事情,或許你還能夠活下去!
若是不交代,許雄都保不住你!”
司徒舟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殺氣。
“威脅我,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許雅晴不屑的說道。
“狂妄!”
司徒舟不滿的怒吼一聲,對著許雅晴一拳轟過去。
許雅晴也是一拳轟出,但她的力道明顯不如司徒舟。
“噗嗤!”
她口中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被司徒舟一拳震飛十幾米遠。
“司徒舟,你他媽的給我下手輕點!”
許雄大吼一聲。
他想去幫忙,但卻被拓跋扈和曹宏死死的拉住。
司徒舟冷然一笑,回頭看了一眼許雄,繼續朝著許雅晴走去。
“說吧,你到底知道什麼事情,說出來,不說,死!”
司徒舟站在還躺在地上的許雅晴身邊,帶著一股冰冷殺意說道。
“哼!司徒舟,我說與不說,你也註定是個死人,司徒家的滅亡也已經註定,你們在和一個恐怖的人交手,你們會死的很慘!”
許雅晴絲毫不懼,冷哼說道。
“你說我是個死人,誰能殺我!”
司徒舟不屑的一笑,說道。
“我能!”
就在司徒舟的聲音落下之際,一道帶著殺氣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