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下品靈石(1 / 1)
春風拂柳,暖陽醉人。
牛頭山,地處寶江和鄰省東越的交界之地,高約七百米。
僻靜的山間小道上,李威的身影猶如風馳電掣,從山腳下到山腰處,只用了不到十秒。
眼前,雜草豐盛,一望無盡的林海。
這是城市之中的山林,尚未被開發的原始地帶。
兩地的居民一般不會輕易涉足此地,因為他們根本在此寸步難行,山中毒蟲猛獸,在所多有。
而李威,獨立於青萍之末,卻閒庭信步,如履平地。
上一次,李威是和紀嵐還有張神醫一同來此的,不過那次李威忙著吞噬異獸寶血,牛頭山上的很多地方李威還沒有來得及探索。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李威來到了那靈脈最為充盈之地。
這是一片腹地,怪石嶙峋,幾株老松挺立。
李威的神色一動,在那怪石堆中,有一塊質地蒼青的圓形石子吸引了李威的注意。
李威上前,將這個圓形石子攥在了手中,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石子之中還流轉著一絲絲靈力,只是已經極其的微弱了。
“竟然是下品靈石?”李威呢喃自語道。
靈石,是修真界的通用貨幣,妙用無窮。
上古之時,地球也曾誕生過修真文明,當然也存在過靈石。
所有的靈石,都是靈脈的產物,根據靈脈的強大與否,以及自身被孕育和滋潤的年歲,從而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四種品級的靈石。
而且靈石這種東西,除了修真者之外,哪怕是武者也無法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靈氣,所以在尋常人的眼中,這靈石其實就和普通的石頭沒有什麼區別。
李威微微一笑,沒想到牛頭山此行竟然還有這樣的收穫!
昔年李威縱橫人族古星的時候,這區區下品靈石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不過現在的李威只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而已,這下品靈石,無論是對於提升李威自身的修為,或者是佈置新的陣法,都有極大的幫助!
想到這裡,李威就把這靈石收進了懷裡。
但是下一刻,他忽然嗅到了空氣之中有一股烈火灼燒的刺鼻氣息傳來。
李威轉頭瞥見了一張蠟黃色的符紙,已然灼燒殆盡!
“急急如律令,火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仿若洪鐘大呂!
李威反應迅捷,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威的身形橫移出去數十米!
而李威原本所在之地,只剩下一個焦黑的土坑了。
一個白髮老道,竟然憑虛而立,神色冷峻的望著李威,眼眸之中有毫不遮掩的殺機。
“老道,膽敢偷襲於我!”李威勃然大怒。
這是李威重生之後,遭遇的最大的一次危機,險些就栽在這個老道的手中了。
而且這股老道似乎掌握了某種收斂氣息的神通,就在李威方圓百米的範圍之內,卻能逃過李威的察覺。
老道眼神之中的殺機愈發濃重了起來,旋即又從懷裡摸出來一張黃符,拋到了空中。
他的指尖劃出一道烈火,點燃了黃符之後,又是一個巨大的火球在空中凝聚,朝著李威砸了過來!
從始至終,老道都是一言不發盯著李威,似乎在他看來,李威只是等死的獵物而已。
“同樣的招數,已經對我沒用了!”李威冷笑了一聲說道。
李威一掌按下,周遭狂風大作!
彷彿在這一刻,李威就成為了天地間的主宰,那團巨大的火球就靜止在李威的跟前,動也不動。
老道看到這一幕之後,瞳孔驟縮,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須臾之後,那火球熄滅,只剩下一團黑渣從空中飄落。
老道有些慌亂了,又要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但是這一次李威卻趕在了他的前頭。
李威騰空而起,居高臨下,一掌以鎮壓之勢,鋪天蓋地而來。
老道吃不住這一擊,身形一個不穩,就栽落到了地上。
“你……你是誰!”老道瞪大了雙眼,很不甘心的問道。
老道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都被重新整理了,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而已,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李威冷哂道:“你說這話,未免太可笑了吧?”
李威一隻腳踩在了老道的脖子上,而後又道:“是你先出手偷襲我,還反過來問我是誰?莫非是覬覦我手中寶物?”
李威思索了起來,這個老道能夠憑虛而立,並不是尋常的武者,而是貨真價實的修真者。
只是李威沒有想到,在如今這個末法時代,天地之間真的還存在修真者。
似乎這個老道還是一個符修?
符修,顧名思義,他們修行的方式主要是以煉製符籙為主。
“老道,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若是你都如實相告,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李威語氣之中帶有威脅的意味。
“你,你先放開我。”老道討價還價著說道。
撤了腳下的力道之後,李威冷聲問道:“你這身本事,從何處學來?你又為何要對我突襲暗算?”
“你殺了我最心愛的徒弟,還有我的師弟,此等血海深仇豈能不報?”老道義憤填膺地說道。
李威思索了片刻之後,露出會心一笑:“原來如此,我想起來了,陳冠是你的師弟,那個叫做阿亮的年輕人是你的弟子?”
“此番我徒弟下山歷練,卻慘死於你的手中,我若不殺了你,豈不是枉為人師?”老道惡狠狠的說道,似乎不願意屈服於李威的淫威之下。
“為人師表,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錯了,只可惜你那徒弟自尋死路,不過現在你也應該知道,我殺死你同樣易如反掌!”
李威語氣冷淡的說道。
那個阿亮的確是死有餘辜,因為李威並不是嗜殺之人,之前已經給了他一次活命的機會了,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自取其辱,還有那個叫做陳冠的武者,竟然在自己閉關的緊要關頭想來害自己。
若非是紀嵐和他的那群徒弟們死守在外為自己護法,恐怕那一次就算自己不死也要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