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才是江湖騙子(1 / 1)
“小兄弟,我這麼說可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還年輕,不知道醫藥一途何其複雜,就算是呂某浸淫此道四十餘年,也是小有所成而已。”呂大師捋了捋長鬚,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師不是鑽研風水的嗎?”李威反問了一句。
呂大師笑呵呵的又說道:“堪輿之術也好,治病救人也罷,都離不開望聞問切,此兩者相輔相成,呂某隻是略有涉獵而已,難登大雅之堂。”
“而且依我之見,嶽老的病,也與風水有很大的關係。”呂大師故作高深的說道。
此話一出,嶽鴻誠也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哦?願聞其詳。”
“據我所知,嶽老現居東海之濱的聖廷苑,此地風水堪憂,並不適合養老。”呂大師侃侃而談。
“請大師賜教。”
呂大師的微微眯起了眼,似乎實在回憶什麼,又道:“昔年,我風水一脈的祖先雲龍子,曾在東海之畔,劍斬蒼龍之首,故而此地怨氣濃郁,乃是不祥之地。”
“原來如此。”嶽鴻誠恍然大悟的說道。
“難怪我在家中的時候,雖然門窗緊閉,卻仍然覺得體內寒氣四溢,反而來到了寶江之後,就算露天而行,也是心曠神怡。”嶽鴻誠思索著說道。
“呂大師不愧是東越大家之後,果然厲害!”嶽鴻誠信以為真的說道,旋即又追問:“那不知道,老頭子我這病,該如何施救?”
“此事簡單,只要嶽老您從東海搬回寶江老家,呂某再給您開幾服安神養心的藥,不出兩三個月,此疾,可盡消除也。”呂大師信誓旦旦的說道。
“當真如此簡單嗎?”嶽鴻誠頓時起了疑心。
“不錯,寶江乃是嶽老的先祖故地,嶽老如在此地養病,必有祖宗在天之靈庇佑。”呂大師笑著說道。
“簡直是狗屁不通!”李威當即冷哼了一聲。
現在李威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什麼呂大師,才是江湖騙子。
嶽鴻誠得的是肺癌之症,可以說是無藥可救,而呂大師卻說,只要搬個家吃點安神藥就能痊癒,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兄弟!為何出言不遜!”呂大師當即怒道。
“我說你簡直是在大放狗屁,屁中之尤!”李威毫不客氣的說道。
“嶽老所患絕症,普天之下除我之外,無人能救,你這江湖騙子,安敢在此大放厥詞?莫不是以為嶽老年老昏聵,識不破你的騙局嗎?”李威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呂大師勃然大怒,道:“你這小子,為何要血口噴人?你可知我是誰?”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你不過是個江湖騙子而已。”李威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氣煞我也!”呂大師當即吹鬍子瞪眼,又道:“你這個小子,對風水、醫藥是一竅不通,怎敢來汙衊呂某?”
“李先生,這東越呂家的風水師之名,老朽也有所耳聞,你該不會弄錯了吧?”路無涯也開口問道。
“若真是東越呂家的風水師自然不錯,可你恐怕只是冒名頂替之徒吧?”李威瞪著呂大師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就這樣血口噴人?今日若不給個說法,呂某豈能善罷甘休?”呂大師大怒說道。
“哈哈哈!你除了風水一脈祖師之外,還知道什麼呢?你可知道什麼是風水嗎?”李威上前一步,逼問道。
“你一個門外漢?還來問我何為風水?”呂大師語氣輕蔑的說道。
“回答我!”李威欺身上前,眼眸之中,兇威畢露。
“這個……這個,風水一道,奧妙精深,就算我與你說了,你也不會懂得。”呂大師支支吾吾的說道。
“呵呵,你連什麼是風水都不知道?也敢在此招搖撞騙?”李威冷哼道。
“風水一道,豈能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呂大師不屑道。
“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李威冷笑了一聲之後,又說道:“此乃是風水師一脈,必學之典故,你若真是風水先生,豈能不知?”
“你,你這小子,休要在此胡攪蠻纏!”呂大師眼神躲閃的說道。
“你既然自稱是東越呂家之後,我且問你,呂家第二代先祖是誰?呂家當代掌門人又是誰?”
李威的氣勢驚人,呂大師已經退到了牆角處,退無可退了。
“怎麼?說不出來了是嗎?”李威逼問道。
“我呂家傳承千年,那二代先祖,年歲久遠,誰能記得清楚?至於當代掌門人,我呂家先代掌門人剛剛亡故,如今尚未定奪。”呂大師慢悠悠的說道。
“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胡編亂造?”李威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呂大師的衣襟。
“哎,小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謝局上前勸說道。
嶽鴻誠瞥了一眼自己的孫子,神色不滿的說道:“你來說吧。”
“他的確是我半路上遇到的風水先生,孫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東越呂家弟子。”嶽俊傑嘀咕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腳步之聲。
一個蒼髯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看到呂大師之後,怒道:“你這騙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原來這個老者就是姍姍來遲的張有發,張神醫。
“張神醫,這是怎麼回事?”嶽鴻誠問道。
“這個賊人,昨天在金陵騙了我三兩好藥就逃之夭夭了,沒想到被你們給捉住了。”張有發十分氣憤的說道。
“小謝,把他帶走吧。”嶽鴻誠對謝局揮了揮手說道。
此間事了,張有發的目光又落在了李威的身上,他趕忙上前,激動的說道:“李先生是何時來的?”
“也就比你早來片刻而已。”李威雲淡風輕的說道。
“張神醫果真認識他嗎?”嶽俊傑忽然問道。
“當然,李先生對我可是有莫大恩情的。”張有發正色說道。
“此人說他醫術高明,是真是假?”嶽俊傑又追問道。
張有發沉吟著說道:“這麼說吧,我張某的醫術與李先生相比,簡直是螢火之微光比那天空之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