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可願拜我為師?(1 / 1)
李威用自身的真力蘊養並且重塑了林斜陽的這一縷殘魂,最終顯化成一個小人兒的模樣。
但是下一刻,他就像是變得很痛苦一樣,他的表情猙獰了起來,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不停的在李威的手上打滾。
“我忘記了什麼,我忘記了……”林斜陽嘶吼著說道。
“有些事情既然忘記,不如放下吧,做回真我,我可以給你第二次生命。”李威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是誰……”林斜陽忽然問道。
“我想起來了,我曾在人間留下傳承,是你得了我的傳承嗎?你手中之劍,和那儲物戒指,都是我的遺留植物。”林斜陽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回憶,而後說道。
“不錯,這些東西都是你留下來的,你借我一用何妨?我賜你二世為人的機會。”
聽完李威如此老氣橫秋的說辭之後,林斜陽不由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道:“你這小輩,得我傳承,還敢大言炎炎,誇此海口,莫非戲耍林某?”
林斜陽的這一縷殘魂從甦醒的那一刻起其實他就已經發現了,如今的地星,早已今非昔比了,變得不再適合修行。
“呵呵,你一身修為止步於渡劫期,目光短淺猶如井底之蛙,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難道你不想要飛昇嗎?”李威笑著問道。
此話一出,林斜陽的神色大變,道:“你說什麼?”
林斜陽看著少年人信誓旦旦的模樣,似乎又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在當年那個靈脈縱橫的修真文明,他都無法飛昇,如今還有可能嗎?
其實李威前世也就活了幾萬年而已,不過和林斜陽相比,李威是縱橫一生,問鼎魔界至尊,而林斜陽終其一生都被困在了地球上,並且他的一生有大半時光都是在沉睡之中度過的。
“你可願拜我為師?”李威忽然問道。
“你這後學小輩,安敢出此狂言?你可知我昔年縱橫之時,劍鋒所指之處,多少英雄豪傑低眉俯首?”林斜陽冷聲說道。
雖然他如今只是一縷殘魂,但是仍然有自己的骨氣,昔年地球還是修真文明的時候,他就是公認的劍道天才,天下正道的扛鼎人物。
“你且看好!”
李威的左眼之內,倒掛一柄天劍,天劍流轉清輝,忽然迸發出萬道劍氣,劍氣交織縱橫,鐫刻出一道道玄妙的符紋。
符紋飛轉,與天上明月交相輝映。
劍氣蔓上天穹,寂靜流淌的星河也被覆蓋其中。
林斜陽看得如痴如醉,他用劍一生,自詡劍道獨尊,卻從未見過如此絕妙的劍法,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是什麼劍法?”林斜陽一臉痴狂的看著李威,而後問道。
“此乃星辰劍訣的第一式,眾星攬月。”
“世間怎會有如此精微奧妙的劍法?”林斜陽不可置信的說道,他覺得這樣的劍法,不應該人間所有。
“我早說過,你是井底之蛙,現在還不明白嗎?”李威笑著說道。
隨後他的右眼也睜開了,血光乍現!
這是一個林斜陽從未見過的世界,山川聳峙,一座山峰竟然比整個地球還要龐大!
萬族林立,如夢幻畫卷。
有異獸騰空,呼嘯長鳴。
有人族大能,移山填海。
有大神通者,手握日月摘星辰。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林斜陽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因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他無法想象,甚至無法理解。
“這就是你飛昇之後看到的世界。”李威解釋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林斜陽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不必知我是誰,我再問你一句,你可願拜我為師?”李威神色如古井無波一般的說道。
“我……我願意。”林斜陽低聲說道。
這一刻,他再也無法把李威當做一個後學末進了,這個少年人身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或許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仙人吧?
林斜陽在心中如此想到。
“好!待我指日飛昇之際,就是你出世之時。”李威笑著說道。
隨後,李威心念一動,將胸口處的那個小葫蘆給召喚了出來。
這個小葫蘆乃是當年李威在太古神墓之中所得的法寶,若非是為了這麼個玩意兒,李威也不至於身死道消,輪迴轉世。
這小葫蘆之中隱藏著驚天的秘密,而李威現在卻難以窺探,這門“星辰劍訣”就是李威從中獲得的。
李威現在雖然無法開啟這小葫蘆,但是卻可以把林斜陽的靈魂放入其中。
小葫蘆之中,蘊含著強大的神力,這正是滋養林斜陽這一縷殘魂的最佳選擇。
林斜陽也沒有抗拒,現在的他只能無條件的相信眼前這個少年了,索性縱身一躍,跳進了那小葫蘆口內。
……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威撤去了陽臺上的真氣屏障。
一夜無事,李威都是在靜修之中度過的。
後面幾個月的時間,李威哪都沒去,就呆在家裡修行。
修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飛快。
終於,高考的成績也出來了。
不出李威所料,他的分數恰好比東海大學的分數線要高出一分。
當日,知道自己的兒子考了一個不錯的成績之後,李濤也早早的回到了家中。
“哈哈,小威你真是沒讓爸爸失望啊,這一次能考上東海大學,咱們李家也算是揚眉吐氣了!”李濤十分高興的說道。
自從李濤接任李家家主的位置之後,生活也開始繁忙了起來,本來李威是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整日裡這樣奔波的。
但是李濤卻根本不在乎,反而樂在其中,看得出來,自從他們這一系和李家和好之後,李濤心情也好多了。
所以李威也沒有出手干預了,畢竟他所求,也就是讓自己的父母朋友開心快樂而已。
“今天咱們爺倆可得好好喝兩盅。”李濤喜笑顏開的說道。
“好!”李威也沒有推脫。
難得今天興致不錯,父子二人都喝得爛醉如泥。
次日一早,李母做好了早餐,而李濤卻還沒有醒酒。
臨行之前,李威又對楚雲飛仔細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