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宗師於連志(1 / 1)
路無涯抱拳,十分鄭重的說道:“李先生您放心!”
若非是看在吳帆的情面上,李威也不會插手這種小事情呢,現在想來,確是不該。
吳正剛錯了嗎?他沒錯,人性就是如此的,這個世間,大部分人都和他一樣,俗話說得好,法不責眾,李威就算有能力去懲戒他,但是李威也不會這麼做的。
畢竟李威不是救世主,秦振也沒有錯,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和吳正義一樣的可憐。
張春麗又何談錯呢?追名逐利而已,早已司空見慣了。
但是吳帆畢竟是真心待自己的兄弟,看在這一點,李威也依然會讓路無涯解決接下來的麻煩事。
“大哥哥,你要走了嗎?”吳婉兒抓著李威的手,語氣不捨的說道。
或許從一開始,李威能夠一直幫助吳正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吳婉兒了,不知為何,這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讓李威有一種親近之感。
“以後有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李威微笑著說道。
旋即李威的身形化作一道遁光,轉瞬就消失在了天際上空。
“李先生他……”吳正義欲言又止。
“李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高深莫測,或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路無涯思索著說道。
三個小時之後,蘭城平安縣,一個鄉間自建的二層小樓房的樓頂,赫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於連志,出來吧。”李威淡淡的說道。
“是誰!?”
樓房之內的於連志正在收拾行李,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之後,他大吃一驚。
於連志環顧四周,卻始終未能發現其他人的身形,不禁感到好奇。
李威身輕如燕,很突兀的就出現在了於連志的跟前。
於連志被嚇得不輕,連手中的行李箱都落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他又自作鎮定的說道:“你好大膽!怎麼擅自闖入別人的家裡?”
李威將懷中的玉牌取了出來,看到了玉牌之後,於連志的眼神之中浮現一抹黯然之色。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這一天還是會來的。
“大……大人!”
撲通一聲,於連志竟然直接跪了下來,道:“小人不知大人在此,剛剛狂言不敬,萬乞大人原諒!”
當年加入江南商會的時候,蘇黎世就和他說過,如果看到了玉牌的主人,就如同他蘇黎世親至!
“不知大人有何指教?”於連志又試探性的問道。
“我是來殺你的。”李威淡淡的說道。
於連志的臉上閃過決然之色,道:“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得罪了!”
於連志知道,蘇黎世一向是心狠手辣,絕不肯饒了自己的性命,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與其被這位大人殺死,倒不如殊死搏鬥一番。
於連志畢竟是化勁宗師,一身武道修為也還說得過去,他的身手很快,竟然從行李箱之內摸出來一把短刀。
一寸短一寸險,於連志殺機已動,一刀就要刺入李威的心頭,卻不料李威一彈指,那短刀就碎裂開來,化作幾塊碎鐵片,散落在地。
一擊不成,於連志把心一橫,一躍而起,一記腿鞭就橫掃了過來!
李威抬手抵抗,於連志只覺得自己這一腳像是踢在了鐵柱子上一樣,李威的手臂,堅如磐石,不可摧折!
李威拂袖,一股霸道的真氣席捲而出,於連志根本招架不住,當即就跪癱倒在地。
“爸爸!你們不要打了!”門外忽然衝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他擋在了於連志的跟前。
忽然男孩跪在李威的面前,一臉祈求之色,道:“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爸爸!”
李威手中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並非是因為這個小男孩李威才收起了殺心,而是李威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殺於連志。
門外,一箇中年女子聞訊趕來,她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都跪在地上,老公更是虛弱無比,已經奄奄一息了,當即大怒,抄起身邊的垃圾桶就朝著李威砸了過來。
“你這個惡魔,我和你拼了!”婦人徹底暴走,恨不能撕碎李威。
“不要啊!”於連志嘶吼道。
他的眼神逐漸癲狂,眼前這個大人簡直強大到無以復加,自己一身化勁宗師的修為在他面前,猶如跳樑小醜。
而自己老婆此舉,等於是自尋死路!
李威一抬手,垃圾桶落地,婦人的身形也被震退出去好幾步,李威對力道的把握很有分寸,這個婦人甚至都沒有受傷。
“你們起來吧。”李威平靜的說道。
於連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道:“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求求你放了我老婆和孩子吧,他們都是無辜的,只要大人答應我這個要求,於某願意立時在大人面前自裁!”
“我不殺你。”李威正色說道。
“多謝大人。”於連志連忙說道,即使他也不確定李威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蘇黎世,為什麼要殺你?”李威詢問道。
“大人不是會長派來的嗎?難道會長沒有告訴大人?”於連志感到困惑的說道。
“的確是他要我來殺你,但是並不代表,我會如他所願。”李威冷漠的說道。
“我……我背叛了商會。”於連志低下了頭,神色哀傷的說道。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商會的事情?”李威好奇的問道。
“我想要退出商會,就等於是背叛了商會。”於連志嘆息著說道。
李威愈發覺得好奇了,這江南商會如此的律令森嚴嗎?一旦加入連退出也不行了?那豈不是要老死於此了?
“告訴我,你和江南商會所有的事情,我留你全家性命。”李威淡淡的說道。
“好!”於連志興奮的說道。
李威雖然加入了江南商會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對於這個商會也是一知半解。
蘇黎世的身上隱藏著很多的秘密,這些都讓李威捉摸不透。
而且,今日他要李威來殺於連志,也沒有給李威一個理由,似乎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