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鬱悶的高珠兒(1 / 1)
李威想到,此事若成,林安仁一定會吹鬍子瞪眼的,到那時,簡直比當日在競標會李威說的笑話還要搞笑。
“換好衣服,跟我來!”李威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這裡是棲霞酒樓的十樓,正常人從這裡下去只能走樓梯,若是失足跌落,也必死無疑。
但是李威拉著林蕊,站在十樓的視窗,冷風吹動,林蕊瑟瑟發抖。
“李先生,您要做什麼?”林蕊緊張的說道。
“帶你離開。”李威笑著說道。
李威知道,現在棲霞酒樓的內部,肯定有林家的人監視,所以林蕊想要正大光明的離開,絕對是不可能。
“這裡可是十樓!”
林蕊雙腿打顫,想要退回來。
林蕊雖然也聽說過,有武者練會功夫之後,可以做常人所做不到的事情,他們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從十樓的高度一躍而下。
“抓好了!”
李威叮囑了一聲,旋即帶著林蕊一躍而下。
落地之後,地面也沒有出現任何破損,李威身輕如燕,彷彿一片樹葉飄落。
林蕊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一點傷也沒有受,不由得驚呼道:“李先生,您是怎麼做到的?”
“多說無益,帶我去找你男朋友。”李威命令道。
此刻已經是下半夜了,道路兩旁行人稀少,林蕊也沒有遲疑,帶著李威就離開了。
最後,還是李威親手把林蕊和他男朋友送上了列車。
並且,李威在林蕊的銀行卡上打了五百萬。
這些錢那不算多,但只要他們省著點花,在西南邊陲之地,是足夠的了。
……
次日清晨,林安仁親自來到了李威睡下的那一間房,可是開門之後,裡面卻空空如也!
“林蕊!”林安仁大怒道,可是林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像是不翼而飛了一樣。
很快,林懷遠也來到了這裡,看著房間內,整潔如新,只有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手機。
林懷遠趕忙上前,拿起這個手機,對林安仁說道:“父親,這是小蕊的手機。”
“看看你教的這個好孫女兒啊,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林安仁大怒說道。
“對不起父親,等我找到她,一定好好責罰她。”林懷遠低頭說道。
這件事情,當時林安仁說出來之後,是林懷遠主動舉薦自己的孫女兒林蕊來辦的。
因為,林安仁說這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李威乃是人中之龍,林家誰要是成為了李威的女人,誰就是林家未來的主人。
如此良機,林懷遠豈能放棄?
他本想借此機會,讓自己這一脈,繼續鞏固林家的地位,可是沒想到,這個林蕊竟然如此的不識抬舉,大好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卻不懂得珍惜。
“我看你恐怕是找不到她了。”林安仁嘆息了一聲說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林懷遠不解的問道。
“如果是她真的失敗了,一定會來告訴我們的,畢竟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我也沒打算李威會上當,但是現在,林蕊是失蹤了!”林安仁解釋道。
林懷遠心中憤懣不已,打算動員自己的手下去尋找這個逆女!
但就在這個時候,林蕊的手機卻想了起來。
其實這個手機是林蕊故意放在這裡的,也沒有設定鎖屏,這也是林蕊最後聯絡林家的途徑了。
手機開啟之後,林懷遠看到了一條簡訊,就是林蕊用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的,意思大概是女兒已經和男朋友私奔了,你們就不要來找女兒了,因為你們也找不到。
“怎麼了?”
林安仁從林懷遠的手中搶過手機,看完簡訊之後,氣得渾身直哆嗦,旋即一把就將這手機摔碎了。
“好你個逆女!竟敢背叛我林家!”林安仁怒火攻心。
林懷遠見狀,趕忙上前扶住自己的父親,道:“父親不要生氣,這件事情是兒子考慮不周。”
良久,林安仁才平復過來,心中那叫一個恨啊。
……
金湖大廈之內,前臺的高珠兒,她今天的臉色並不好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手機又傳來了一條新的訊息,看完之後高珠兒嘆息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起水杯去飲水機那裡接水,可是卻不小心將水杯打碎了。
還是因為家族的事情,讓她都無法認真工作了。
其實在很多年前,高家在金陵城也算是名門望族了,但是自從江南商會崛起之後,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不知從何時起江南商會也成了整個金陵的主人。
高珠兒的爺爺也是傲骨錚錚之人,可是當年卻因為義氣行事而得罪了江南商會的人,一直到嚥氣的那一刻,他也沒有對江南商會低頭。
但是現在高家受到來自社會各界的打壓,以及江南商會的威脅與逼迫,到了如今早已是,家道中路。
高珠兒就出生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而且他還是家中的獨生女,從小父親就希望她能夠重新將高家發揚光大。
可是剛剛卻接到一條訊息,父親重病住院,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也就是說父親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如果高家一旦失去這個頂樑柱,很有可能從此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高珠兒心急如焚,一整天精神都不太集中,這一點李威也看在眼裡。
“你今天怎麼回事?感覺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李威詢問道。
“沒有。”高珠兒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你有什麼急事可以隨時請假的,你也不必擔心,我是不會扣你工資的。”李威笑著說道。
高珠兒很感激李威的好意,但是她現在請假又有什麼用呢?
父親的這個病又不是自己能治得好的,而且還是是老毛病了,是因為常年操勞家中的事務所留下的心腦血管的疾病,而且即將要動手術了。
但是放眼整個金陵城,有資格完成這一場手術的人屈指可數,高珠兒打算去請金陵城最富盛名的醫師來替自己父親做手術,畢竟也只有這樣父親才有活下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