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呂大師(1 / 1)
“回來了就好,爸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說呢。”高金功看見女兒之後,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您就是高先生的女兒,你爸現在病在旦夕,若是再不救治,只怕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了!”呂大師看著高珠兒,鄭重的說道。
“您是?”
高珠兒並不認識這個姓呂的,而且看他這模樣倒像是個道士,不像是醫生。
“這是你表哥請來的老中醫呂大師,據說能治好老高的病。”高母解釋道。
高珠兒看著呂大師,若有所思,道:“那就麻煩呂大師了,請您快快出手,救救我父親吧!”
呂大師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無奈的嘆息道:“我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高先生這個病可不太好治啊,非常的複雜,所以治療起來,費用也比較高!”
看著呂大師信誓旦旦的樣子,高珠兒把心一橫,道:“呂大師請快救我父親,不管多少錢,我都給!”
“三百萬!”呂大師當即說道。
“什麼!?”高珠兒大驚失色。
之前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高金功這個病如果要做手術,所需費用一共加在一起,也不過一百五十萬而已,可是到了呂大師這裡,竟然直接翻了一倍?
這簡直比醫院裡還要貴了。
“呂大師真的有把握嗎?”高珠兒又詢問道。
“當然了,老夫行醫多年,比這個更加可怕的疑難雜症也治好過,這個病雖然複雜,但是隻要老夫出手,肯定是藥到病除的。”呂大師信口開河的說道。
“可是我手上就只有一百萬。”高珠兒無奈的說道。
想當年,金陵的豪門大族高家,如今竟然連三百萬都拿不出來。
這也是為何高金功這個手術一拖再拖的緣故,家裡根本湊不齊這個錢。
“剩下的錢,能否先欠下?”高珠兒哀求著說道。
呂大師沉吟片刻,道:“也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眼看病人疾苦,老夫又豈能見死不救呢?”
“多謝呂大師了!”高珠兒感激的說道。
“不過你得先把這一百萬打到我的賬戶上。”呂大師又說道。
“好!”高珠兒不疑有他,只要能夠治好父親的病,高珠兒現在也顧不上其他了。
就在呂大師說出了銀行賬戶之後,高珠兒打算輸入密碼的時候,一聲斷喝忽然響起。
“慢著!”
李威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先前李威站在人群之中,而且是和高珠兒一起進來的,大家還以為這也是高金功的某個親戚呢。
但是現在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威的身上,高母問道:“你是誰?好像不是我們家的親戚吧?”
正當高珠兒打算解釋的時候,李威卻率先一步,說道:“你們都不認識我,不過你應該認識我的吧?呂洞玄呂大師?”
呂洞玄就是呂大師的本名了,其實他多番能夠行騙成功,也和他這個名字起的好有關係,畢竟這個名字一聽就是那種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誰也不曾想到,他會是一個江湖騙子。
呂洞玄看到了李威之後,神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遲疑了片刻之後,才說道:“你,你是何人?呂某怎麼會認識你?”
“呵呵,呂大師真是健忘的很呢,自寶江一別已有半年,呂大師在看守所過得怎麼樣?”李威笑著問道。
“什麼?呂大師怎麼會在看守所裡面呆過?”高母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也不敢相信,像呂大師這樣的世外高人,怎麼會和看守所裡面的不法分子同日而語。
“你在胡言亂語一些什麼?呂某和你素昧平生,你可不要往呂某的身上潑髒水。”呂大師看著李威,巧言舌辯。
“是嗎?我覺得你這個人已經足夠骯髒了,再髒的水,也難及其萬一。”李威不由得冷哂。
“這個臭小子是誰啊?是誰讓他來這裡的,耽誤了我給高先生施救,你們難道想眼睜睜看著高先生病死嗎?”呂洞玄大聲的吼道。
呂洞玄怎麼可能不認識李威呢?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會在大家面前承認自己認識李威呢?
上一次在寶江的時候就是因為李威的存在而攪壞了他的好事,否則他必然能夠從岳家的手中大撈一筆,這一次他可不想李威再壞了自己好事了。
見到呂大師發怒,高母當即就不樂意了,對李威說道:“小子,你又不是我們高家的人,就不要在此胡攪蠻纏了,快快離去。若是因為你而耽誤了我們老高的病情,我可是要對你不客氣的。”
“小子聽見沒有,現在人家主人都不歡迎你,難道你還想要在這裡死纏爛打嗎?”呂洞玄十分得意的說道。
呂洞玄十分的得意,他也正是吃準了李威年紀輕輕這一點,所以他並不害怕這一次李威能夠戳穿自己。
上次在寶江的時候,因為張神醫的緣故,而李威剛好又認識張神醫,所以他才會被李威所戳穿,但是這裡可是金陵城,大家怎麼可能會相信他李威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呢?
“你是想自己滾,還是要讓我來動手?”李威威脅著說道。
“小子,你今天阻攔我行醫,分明是想要害死高先生,也不知道高家和你是什麼仇什麼怨?”呂洞玄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與高家並無怨仇,反倒是你簡直喪盡天良,人神共憤。”
呂洞玄尚未說話,反倒是高家的人不樂意了,他們開始對李威指指點點。
“小子,你還是趕緊走吧,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我們高家也不歡迎你。”
在呂洞玄的煽風點火之下,高家的人也開始對李威充滿了敵意。
此時的高金功神智模糊,雙眼微眯著,他覺得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薄弱。
李威見狀不妙,趕忙上前,封住了他身上的幾處要穴。
李威這麼做可以讓他暫時的進入龜息狀態。
換句話說就是假死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中,高金功整個人,連同他的肉身與靈魂在內,都彷彿置身於一個停滯的時空之中,性命也不會受到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