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股份轉移,老闆跑路(1 / 1)
就在於文龍剛剛離去之後不久,李威又接到了謝傲宇的電話,電話那頭謝傲宇的語氣非常的激動。
因為於文龍把風華集團的所有股份全部都轉移到了謝傲宇一個人的名下。
“你安排你們謝家的人儘快過來完成交接的事情吧,以後這風華集團可就是你們謝家的產業了。”李威平靜的說道。
“大哥你是怎麼辦到的?簡直是太神了吧!”謝傲宇還是久久都無法平息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
風華集團的收購危機可謂是把謝家搞得愁雲密佈,可是到了李威手上,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就解決了,而且果真是像李威所說的那樣,偌大的風華集團竟然真的成了自己謝家的囊中之物。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李威滿不在乎的說的。
“大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謝傲宇語氣顫抖的說道。
風華集團的市值超過一千五百億,在寧州市也算得上是巨無霸一樣的存在了,這對於謝家來說是天大的福祉,可是在李威看來,這僅僅是一些小恩小惠而已。
“你對我最好的報答就是好好的替我售賣洗髓丹了。”李威震懾說道。
不多一會兒謝傲宇也帶著他們謝家的幾位高層人員來到了風華集團。
“我等見過李先生。”幾位族老紛紛對李威躬身行禮,畢竟李威對於謝家可是天大的貴人了。
“李先生,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謝家的一位老者扭捏的說道。
“但說無妨。”李威平靜的說道。
“之前聽李先生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讓我謝家歸順東海的陸氏製藥。”老者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錯,但是我會保留你們謝家的名分,你們現在需要做的僅僅是替我代售洗髓丹而已。”李威笑道。
“這……”
那名老者也有些遲疑了,這不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嗎?
“叔公你不必說了,我已經決定了。”謝傲宇也十分嚴肅的說道。
“如果不是我大哥出手相助的話,我們謝家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說呢,現在只是讓我們代售一種丹藥而已,我謝家義不容辭!”謝傲宇十分的鄭重。
“也罷,反正以後的謝家也是你做主,老朽就不多說什麼了。”老者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畢竟謝家的製藥公司也是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謝傲宇也是自己的兄弟,李威豈能奪人所愛?
其實老者的擔憂也是不無道理的,不過他也太小看李威了,李威都能夠把這偌大的風華集團送給謝家,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他謝家的那點好處呢?
……
于敏之和歐陽風二人行走在寧州市中心的一條商業街上,剛剛他給自己的父親回了好幾個電話,可是都是關機。
“於董剛剛和你說什麼了?”歐陽風問道。
“他說讓我離開寧州,真是古怪。”于敏之困惑的說道。
“你快點的吧,此子現在哪裡?速速帶我去,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歐陽風有些急切的說道。
“你著什麼急?我要是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早就去弄他了,還會在這裡瞎轉悠嗎?”于敏之也是有些不悅。
父親只給了自己一千萬,但是這個歐陽風在知道要出手對付一個化勁宗師級別的年輕天才之後,還故意加了二百萬的價格,這可都是于敏之自己掏錢墊的,怎能不讓他心痛。
無奈之下,他先找到了譚藝,畢竟譚藝和李威是小學同學,或許她會有李威的聯絡方式。
約了譚藝出來之後,譚藝找了很久,才從手機通訊錄裡找到了李威的手機號碼,這還是小學的時候留下來的號碼,她也不確定這麼多年過去了,李威是否已經更換了新的號碼。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譚藝撥通了這個電話,沒想到真的打通了。
“李威,是我啊,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啊?”譚藝問道,語氣非常的溫柔。
“你有什麼事情嗎?”李威問道。
“上次宴會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把你的全部資料都告訴給了于敏之。他們想要看你出醜,事後我回想起來這件事情一直覺得很慚愧,想要找個機會親自跟你道歉。”譚藝解釋道。
此刻的李威還坐在風華大廈的董事長辦公桌上,他冷笑不已,這個譚藝還真是會鬼話連篇呢,上一次李威念在老同學一場沒有和她計較,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煩。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又何必再提。”李威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
譚藝也有些著急了,道:“不行,那件事情我實在是太對不起你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來找你。”
李威心中冷笑,既然譚藝執意如此,李威也是順水推舟的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在風華大廈,你來找我吧。”
得到了李威的地址之後,于敏之的眼神中也閃過一道陰翳,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還敢到我家的地盤上撒野!”
“你跟我們一起去!”于敏之瞪了一眼譚藝,說道。
譚藝無奈,只能隨行了。
很快,一行三人就抵達了風華大廈。
不過此刻的大廈內部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因為所有的員工都聽到了這樣的一個訊息。那就是風華大廈要換新的老闆了,這件事情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對他們造成很大的衝擊。
而且換了新老闆之後,將會對公司的職員進行裁員,要知道這裡的很多職員都是和瑜伽沾親帶故的,他們只是在這裡混日子的,並沒有什麼真本領,一旦被裁員了,以後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怎麼回事?”于敏之困惑的對前臺小妹問道。
“少爺,您回來了,大事不好了,我們風華集團的股份全部被轉移了,老闆也一個人跑路了。”前臺小妹哭著說道。
“怎麼可能!”于敏之激動的揪著前臺小妹的衣領子,怒氣衝衝的說道。
于敏之不敢相信這一切,但是他回憶起之前自己的父親打電話時候說的話,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