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他們都要死(1 / 1)
而而且這個黑衣人雖然遮蓋住了自己的臉龐,但是不知為何李威總覺得這個傢伙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是老朋友了。
哪怕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李威都覺得無比的熟悉,只是一時之間他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不得不說,孫白髮和這個黑衣人的演技都很好,特別是孫白髮露出了那種驚詫萬分的表情,把在場的每一個武者都矇在鼓裡。
可是他卻偏偏瞞不過李威,李威察言觀色,洞悉人心,早已達到了無往不利的境界。
這孫白髮任他演技再好,李威卻透過了他的眼神看出了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那個黑衣人當然是萬中無一的好手了,一身武功出類拔萃,可是和孫白髮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孫白髮身為當是武道界的神話並非是浪得虛名。
雖然他刻意收斂自己的神通和修為,可卻逃不過李威的洞察,如今的孫白髮一身修為,至少也達到了化境巔峰的水平,而且就算是李威施展神通也很難看透他的真實水準,似乎在他的身上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當然李威還有另外一個大膽的猜測,那便是或許孫白髮的修為早已達到了傳說中的神境,只不過他一直在刻意隱瞞,不想讓世人知道而已。
從始至終,這都只是孫白髮和那位黑衣人事先編排好的一齣戲,他們這樣只不過是為了糊弄在座的各位武者而已,從而讓他們自亂陣腳。
不過李威現在還不知道孫白髮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忽然孫白髮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色,嘆息一聲說道:“想不到我耗費無數心血煉製出來的神藥,竟然落入了奸人之手。”
在場之中還有一些資歷比較老的武者,也覺得事情太過於古怪了,便出口詢問道:“孫老前輩,剛剛那個黑衣人是什麼來歷,竟然當著您的面奪走了神藥。為何孫老前輩剛剛不出手製止他呢?”
這名武者也說出了大家心中的困惑,孫白髮是每一個武者心中的神話,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他們也不相信有什麼人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取走孫白髮手中的神藥。
孫白髮皺了皺眉頭,而後說道:“剛剛那個黑衣人身手不凡,似乎是早有預謀。”
不過孫白髮這樣的話,還是很難讓大家信服,於是他又說道:“這樣吧,這崑崙山之內的道路崎嶇複雜,這個傢伙應該還跑不了多遠,你們一起去搜尋,誰若是能找到了他,他手裡的神藥就是誰的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每一個武者都躍躍欲試了起來。每個人都覺得這可能是神藥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次了,只要能抓到那個黑衣人就能獲得神藥,這對於每一個武者來說都是極其公平的。
而且剛剛在來時的路上,他們已經領教過了這崑崙山脈之內的地形。僅僅是用複雜還不足以描述這裡的地形,這裡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有通道交錯。
如果是不熟悉這裡的人是根本無法走出去的,所以一路上都有小童兒為武者們指引道路。
而剛剛那個黑衣人雖然得手了神藥,可是這神藥終究不可能是他的,他現在更像是一個甕中之鱉,被困在崑崙山內,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們給揪出來的。
就在孫白髮話音剛落的時候,武者們也徹底的沸騰了,大家爭先恐後的衝了出去,開始尋找先前那個黑衣人的下落,只有李威仍然駐足在原地紋絲不動。
沒想到這孫白髮如此粗劣的伎倆,還有人會相信上當,不過想來也是,孫白髮的威望畢竟擺在這裡,大家願意上他這個當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惜李威卻不會這麼蠢,孫白髮很明顯是想讓這些人去攪渾水。
李威施展傳音入密的神通,對林斜陽和櫻井雪吩咐了幾句,也讓他們也離開這裡去尋找那個黑衣人了。
而此刻偌大的山頂就只剩下孫白髮和李威兩個人了,孫白髮靜坐許久,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怎麼還不去?難道你對這神藥不感興趣嗎?”孫白髮微眯雙眼看著李威饒有興致的問道。
李威笑了笑說道:“你這種微末伎倆用來哄騙別的人還行,想要哄騙我,還差那麼點意思。”
孫白髮不由得笑出聲來說道:“怎麼?你覺得我在哄騙他們嗎?”
李威冷笑著說道:“難道不是嗎?那個黑衣人一路尾隨至此,他根本就不是外界來到這裡的武者,而是你事先早就安排好的。他會出手搶奪你手中的神藥也是在你的計劃之中。”
孫白髮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很好,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看穿我的想法。”
孫白髮這麼說也是讓李威始料未及的,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孫白髮竟然如此爽快地就承認了,看來果真是沒安什麼好心。
李威便又追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讓天下武者來到這裡,恐怕不單單是為了好玩吧。”
孫白髮笑著說道:“這些人都要死,不過你也很聰明,你的聰明也讓你撿回了一條性命,你走吧,離開崑崙山。”
不過李威的腳步卻依然未動,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神色凜然又說道:“這些人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把他們置於死地呢?”
孫白髮冷聲笑道:“這些人貪得無厭,就是該死。不過他們的死也並非是毫無意義的,能夠死在我的手裡,也算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榮幸了!”
李威目光變得不善,又說道:“殺人就是殺人,何必給自己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呢。”
“你怎麼還不走?難道是像和他們一樣死在這裡嗎?”孫白髮目光冰冷的看了眼李威,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而李威卻渾然不懼的說道:“你恐怕還殺不了我。”
世人皆因為孫白髮避世不出,是因為他早已看破了紅塵俗世,與世無爭了。
卻不料,他還是沒有擺脫利慾薰心,人老兒不死,始終還是個人,而且他變成了一個更奸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