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紈絝子弟(1 / 1)
李威心中也覺得欣慰,時隔多年年,安心院終於達成了自己的夢想了,成為了華國最紅的明星。
回想起當初安心院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可思議的問李威為什麼竟然不認識自己,這一切還歷歷在目。
“浪如山雨如針都隨風起
海的盡頭住著你
天問用雙手換雙翼可否願意
我放下雙手去陪你……”
臺上清澈的女聲響了起來,也把李威的思緒拉了回來。
歌聲甜美,人更美,臺下的觀眾為之瘋狂。
一曲完畢,安心院也落落大方的走下了場,李威在人群之中並不是那麼的顯眼,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到李威。
開場獻唱結束,舞會也正式開始了。
李威不會跳舞,他也不太喜歡跳舞,只是端著酒杯,饒有興致的獨自斟酌著。
“李威大哥,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這時候燕少卿忽然走到了李威的跟前,說道。
“你們跳吧,我不會。”李威直截了當的說道。
倏地,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十分突兀的尖叫之聲,李威聽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似乎就是安心院發出來的。
李威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大漢攔住了安心院,一臉色迷迷的樣子望著安心院說道:“小娘皮,要不要老子陪你玩玩啊。”
“你們是誰,竟敢出言調戲我們家心院!”
安心院的經紀人當即就不滿的上前,想要把這些人驅趕,卻不料這個醉漢一巴掌就把安心院的經紀人抽翻在地,怒道:“哪來的狗東西,主人之間的說話也是你能插嘴的嗎?”
那經紀人紅著個臉,竟然當場就哭泣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的奇恥大辱,是任何一個女孩子都難以承受的。
安心院也被激怒了,她的經紀人在當初她不紅的時候就一路陪伴自己了,雖說是自己的經紀人,但更像是自己的姐妹,私下裡她們二人也都是以姐妹相稱的。
姐妹被人打了,安心院豈能善罷甘休,當即就怒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大人呢!你們好大的膽子!”
“打人,我想打誰就打誰,怎麼有問題嗎?”醉酒男子十分狂妄的說道。
“你……你還還有沒有王法了!”
安心院被氣得不輕,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卻不料那醉酒男子一身王八之氣展露無遺,道:“在燕京,我就是王法!”
醉酒男子極其的狂妄,似乎他說這話是天經地義。
這時候,衝過來一群保安,他們看到是大明星安心院之後,趕忙展開架勢,道:“安心院是我們雲天之巔請來的客人,你們怎麼敢對她無禮!”
“今天這個姓安的小娘皮就是得陪老子去玩玩,誰來都不好使!”醉酒男子勃然大怒道。
李威目睹這一切,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對燕少卿問道:“這個傢伙是誰?”
只見燕少卿一臉無奈之色,道:“他是我表哥袁宇。”
李威心中冷笑不已,難怪這個傢伙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來呢,原來是有燕家作為靠山。
也的確如此,在燕京最奢靡的雲天之巔,除了燕家的人之外,沒有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行事了。
一看到自己這個表哥,燕少卿也覺得是有些頭疼,表哥袁宇是大舅家裡的獨子,所以從小家裡人都很寵愛他,這也養成了他目空一切的狂妄性格。
因為自己母親嫁到燕家的緣故,孃家的身份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袁宇仗著燕家的作為自己的靠山,在燕京年輕一代的圈子裡也是不可一世的存在,經常都欺男霸女,不過其他家族的人大都敢怒不敢言,畢竟在這燕京,誰也不敢得罪燕家的人。
“你媽的!這幫看門狗,別打擾老子做好事!給我滾!”袁宇大怒說道,而後一把就將其中的一個保安頭子推開了。
袁宇的身後還跟著不少的保鏢,這些保鏢身手不凡,最弱的一個都有暗勁中期的實力,這一股強勁的保鏢團隊,可不是他們幾個保安能擋得住的。
三下五除二,這些保安就被袁宇身邊的保鏢打趴在地了。
“你們這些嘍囉,也敢來壞袁大少的好事?你們是活膩了不成?”幾個保鏢窮兇極惡的說道。
“什麼!?袁大少?難道是袁宇大少爺?”幾個保安面面相覷,心中也惶恐到了幾點。
袁大少在燕京的地位尊崇,雖然他不是燕家的直系後人,但是地位卻一點都不必燕家的公子哥差,這可是真正的大佬啊,年輕一輩幾乎沒有人敢得罪他。
幾個保安都被嚇得尿褲子了,道:“小人們真的不知道是您是袁大少啊!要是我們知道您是袁宇大少爺,就算是給小人們一萬個膽子,小人們也不敢冒犯您啊!”
保安們跪伏在地上,被嚇得瑟瑟發抖。
“哼,真是一幫窩囊廢!那本少爺現在就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袁宇十分輕蔑的說道。
幾個保安聽了之後,如蒙大赦,道:“請袁大少吩咐!”
“我讓你們現在就把這個姓安的小娘皮綁起來,送到我的房間去。”袁宇大聲的呵斥道。
保安們也聞聲而動了,安心院被嚇得退了好幾步,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的時候,周圍還是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保安們也不想這樣做的,但是屈服於袁宇的淫威,他們不得不人不如此,今天要麼是他們倒黴,要麼是安心院倒黴。
其實安心院本來是他們雲天之巔請來的客人,身份是很尊貴的,可是她的身份,所謂的華國當紅小花旦,在袁宇的面前,根本是一文不值。
要知道,在燕京有很多出名的女藝人其實都是袁宇一手提把上來的,不過她們也都是被袁宇潛規則上來的,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而安心院顯然不是這樣的人,無助的望著人群中,甚至連呼救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安心院的眼中閃過一縷黯然的神色,她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