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破罐子破摔(1 / 1)
汪亦非的心中已經萌生退意了,因為他知道,等戴家的人前來,自己再想要走就來不及了。
他也是一個精明之人,並不像惹禍上身。
反倒是李威,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對即將來臨的暴風雨渾然不懼。
看著汪亦非這樣侷促不安的樣子,楊安琪的心中一陣失望,她甚至都有一些後悔了,她後悔自己答應了汪亦非的追求。
當初,她剛來這太同市的時候就認識了汪亦非,而後便被汪亦非的瘋狂的追求,在汪亦非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楊安琪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鬆懈了。
畢竟,這就是人生,生老病死,結婚生子,本就是人之常情,楊安琪也不例外。
況且她知道,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永遠也不可能屬於自己了,何必白白浪費自己的青春呢?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她逃避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而做出來的舉動。
她根本就不曾喜歡過汪亦非,只是礙於家人朋友的眼光,她自己也不想當一個大齡剩女,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那個,安琪,我剛好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汪亦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楊安琪,而後說道。
“隨便你吧。”楊安琪淡淡的回答道。
因為她何嘗看不出來呢,這分明就是汪亦非找出來的藉口,他害怕面對戴家的人,這也是他懦弱的舉動。
“安琪,你不和我一起走嗎?”汪亦非又說道。
“走?去哪裡?”楊安琪正色說道。
這風雲會所是她目前的工作地點,她臨時居所也在這裡,她絕不可能離去的。
“我們只是暫避鋒芒而已,等戴家的人來了之後,找不到我們,或許過幾天他們的怒火就消散了,到那時候,我再請我的父親前去和戴沐黑家主說些好話,此事或可解決了。”汪亦非笑著說道。
“我不走,李先生還在這裡呢。”楊安琪仍然堅持著說道。
“你何必為了他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留下來?他願意一人在此送死,就任由他去好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在這太同市和戴家的人發生衝突,可不是明智之舉。”汪亦非意味深長的說道。
“汪亦非!我警告過你,不得對李先生不敬!李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楊安琪十分惱怒的說道。
汪亦非也覺得自己的心中不是滋味,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如此大發雷霆,現在的他只覺得自己頭上發綠。
“現在想要走,還來得及嗎?”
就當汪亦非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遠處的道路旁走來了一行人。
赫然在列的就有之前戴家的那幾個小混混,看來他們這是喊了幫手來了。
為首的一個人,看上去五十多歲,眉心凹陷,國字臉,渾身起息渾厚無比,李威猜想,這應該是一個精通內家功夫的高手。
他上前一步,神色輕蔑的說道:“剛剛是誰打傷了我戴家的人啊?”
汪亦非見到此人之後,神色微微一變,趕忙上前示好,說道:“原來是梁宗師來了。”
“哦?原來是汪家的大少爺,不知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梁宗師冷笑著說道。
“難道是你打傷了我戴家的人嗎?”梁宗師又說道。
“您誤會了,您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你戴家的人啊。”汪亦非趕忙為自己辯解。
他知道,今日這個麻煩是躲不掉了。
因為這梁宗師在戴家的諸多門客之中,身份非凡,算得上是眾門客的頭子了,一身修為早已達到了化勁後期,更是這太同市屈指可數的幾大高手之一。
“汪大少爺,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在這太同市,只有我們家戴老闆說了算,你們汪家,還得往後稍稍。”梁宗師十分輕蔑的說道。
對此,汪亦非也不敢做出絲毫的反駁,因為他知道,今日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在此,也要對這位梁宗師客客氣氣的,更不必說他了。
汪亦非心念電轉,當即說道:“梁宗師,這一切都是此人所為,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啊。”
聽了汪亦非的話之後,那梁宗師也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李威。
梁宗師見李威只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便沒有把此人放在眼中,他心中想著,這應該也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外地人,否則是絕不敢和他們戴家對著幹的。
“汪亦非,你在說什麼!李先生如此做,也是為了我們風雲會所好,你這樣把責任推卸到他一個人的身上,簡直是太無恥了!”
楊安琪頓時也對汪亦非好感全無。
“無妨,無妨。”李威笑了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們戴家的人是我和李先生一起趕走的,你們想怎麼樣?真以為我風雲會所怕了你們戴家不成?”楊安琪大怒說道。
她性格如此,生來就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人。
“安琪,你瘋了嗎?這可是戴家的梁宗師,你怎麼跟他老人家說話呢!”汪亦非惱怒不已。
汪亦非覺得這個楊安琪簡直是腦子不好了,自己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好,可是她卻絲毫的不領情。
要知道,這梁宗師就算是在戴沐黑家主面前也算是大紅人了,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戴沐黑剷平了風雲會所。
而這個李威不過就是一個外人而已,大不了就讓李威來當這個替罪羊好了,反正這一切本就是李威所為,這一切的責任也就該李威來承擔。
汪亦非的心中沒有任何的負擔。
“汪亦非,算我看走了眼!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楊安琪指著汪亦非,大怒道。
“好!你這個賤皮子,你們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老子認識你這麼久了,連碰你一下都不行,我說是怎麼回事呢,原來你在外面早就有人了!”汪亦非也破罐子破摔了。
他覺得是楊安琪把自己給綠了,殊不知他連被綠的資格都沒有。
“呵呵,真是一場好戲啊。”梁宗師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