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殺人的籌碼(1 / 1)
那名老者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秦千絕說道:“我們這家老武館已經不收徒弟了,如果你想要學武的話,可以等兩個月之後前往開發區的新武館拜師學武。”
錢文松見秦千絕年紀輕輕的,還以為他是慕名前來拜師學武的學徒呢。
秦千絕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將手中的支票擺在了八仙桌上,神色凜然地說道:“錢師傅,這裡是五千萬萬的支票,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五千萬?”
錢文松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在此之前想要花錢請他出手殺人的金主倒也不少,但是大多數給出的價格也就幾十萬上百萬而已,像秦千絕這樣一口氣就開出五千萬高價的人,今天錢文松也是第一次遇到。
如今的錢文松雖然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化勁巔峰,但是因為他閉關了三年之久的緣故,導致家族中的武館產業百廢待興,如今家族的族人們的日子過得也是緊巴巴的,換言之,現在的錢文松很缺錢。
如果有了這五千萬的話,他足以讓之前停滯了三年之久的產業重新煥發生機,再加上他可憑藉自己化勁巔峰的強大實力,讓自己的武館揚名立萬,威震整個長安城。
但是錢文松的心性超凡,豈能將自己的心思暴露給外人呢?
畢竟現在是別人有求於自己,而並非是自己有求於別人。
錢文松的臉上如同古井無波一般,說道:“小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老朽是一館之主,而不是見錢眼開的殺手。”
秦千絕笑著說道:“呵呵,錢師傅也不必推辭了,據我所知,在三年之前,錢師傅還沒有閉關之前,也有人請您出手殺人,當時你也欣然接受了吧?”
“不錯。”錢文松毫不避諱,又說道:“只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我已經是化勁巔峰了,屹立在塵世的最頂端,豈能在做這種打打殺殺的勾當呢?”
聽了錢文松如此說之後,秦千絕還以為是自己給出的價格不夠讓對方心動,便又說道:“錢師傅你放心,只要前師傅答應出手,價格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就算是再加個一兩千萬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實話,錢文松已經非常心動了,對方隨隨便便就能加價一兩千萬,可想而知也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兒。
所以錢文松沒有立刻答秦千絕的請求,而是故意吊著秦千絕的胃口說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只是以我如今的身份,著實是不好在對那些後生晚輩出手了。”
“一口價一個億!只要錢師傅答應出手,我可以先將這五千萬的定金預先支付給您,事成之後再以另外五千萬作為酬謝。”秦千絕神色鄭重的說道。
錢文松思索了一陣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中是做什麼的?還有你要我殺的人又是誰?他的修為是什麼水平?”
“錢師傅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小的時候還隨家父前來拜見過您老人家呢。至於我要讓您殺的人,只不過是個化勁中氣的小子而已,相信以前師傅您的實力對付他,不過是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秦千絕笑了一聲說道。
錢文松凝神仔細的打量了起來秦千絕,許久之後,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你的父親就是祖龍始皇帝的當代傳人秦萬重吧,他現在身體可好啊?”
對於秦千絕口中所說的要殺之人,錢文松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因為他成功突破到化勁巔峰之後,就變得無比的自信,自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就算是面對什麼燕南飛,葉蒼穹之流,他也覺得自己有一戰之力。
錢文松現在關心的是能不能從秦家這裡撈到更多的好處。
“多謝錢師傅的關心,家父的身體一向安好。”秦千絕正色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你的父親來跟我談這生意吧,你回去吧。”錢文松毫不客氣地回絕了秦千絕。
無奈之下秦千絕只能帶著自己的支票離開了這裡,回到秦家之後,他也將自己今日吃的閉門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
秦家大院之內,秦萬重來回的踱著步子,神色並不好看說道:“錢文松這個老東西真的是越活越精啊,你開出一個億的高價,他竟然都不心動嗎?”
無奈之下秦萬重只能打算自己親自走一趟了
就在當天下午,秦萬重便隻身一人前去拜訪了南水武館。
秦萬重見到了錢文松之後露出了欣喜萬分的笑容,上前拉著錢文松的手臂說道:“錢師傅,您的功力如今又更上一層樓,真是可喜可賀呀!”
錢文松正色說道:“你也不必奉承我了,今日你兒子來找我事情我都已經聽明白了,不過想要我出手光靠錢是遠遠不夠的。”
秦萬重知道自己這一次肯定要被狠狠的宰一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李威對於他們秦家的威脅太大了,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他要讓李威死。
秦萬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知道如今錢師傅您的身份早已經非昔比,想要請您出一次手也不容易。”
“那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可以讓我心動的籌碼。”錢文松笑了笑說道。
“這樣吧,我聽說您的兒子即將在常安城的開發區開新武館,屆時我會在那裡舉辦一場招商引資大會,我會讓整個常安城的企業家都來給你兒子的武館捧場,若有必要還會讓他們給予資金上的支援。”秦萬重笑道。
聽了這話之後,錢文松的心中這才稍稍滿意,說道:“好,你秦先生是始皇帝祖龍之後,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我就信你這一次。”
“錢師傅言重了,不過還是希望錢師傅能夠速殺此人,免為以後患。”秦萬重迫不及待地說道。
“哈哈,既然你如此心急,那也好,我就先替你殺了此人,事成之後,還望你不要食言。”
錢文松丟下這句話之後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