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被帶走的騰遠(1 / 1)
本身就已經被那個叫做竹竿的瘦高個子的男人打的喘不上來氣的騰遠,乾脆利落的一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直接暈了過去。
可想而知,大熊這一拳,有著多大的力量,甚至於騰遠的臉頰都已經高高腫起了。
“真不經打,大熊還沒有過癮呢!”
看著已經倒在地上暈倒過去的騰遠,大熊悶聲悶氣的說到。
“啪”
隨著兩道拍腦門的聲音響起,猥瑣男和竹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對於大熊那悶悶不樂的神態,非常的無語。
你多大的體型,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竟然還怪人家不抗打。
這你這個體型,真要一巴掌打出去,恐怕都能給黑熊拍暈了,更不要說騰遠還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沒事,沒事!”
“大熊,這個人暈過去了,還有一個人呢,等我們抓到了李威,讓你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
猥瑣男走到大熊的身邊之後,輕輕拍了拍大熊那相當於自己的腰一樣粗的手臂,滿臉無奈的說到。
“好!”
“大熊要活撕了他!”
聽到猥瑣男的承諾之後,大熊立刻興奮了起來,並且揚言要手撕李威。
“蘇哥,這個女人怎麼辦?帶回去嗎?”
“看著,長相還挺不錯的啊!”
一旁的竹竿走到猥瑣男的身邊之後,看向坐在地上裝瘋賣傻的趙鈺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竹竿說話的聲音並沒有遮遮掩掩,所以趙鈺自然是聽到了竹竿那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聲音。
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的動作也跟著停頓了一秒鐘,隨後再一次恢復到了裝瘋賣傻的神態當中。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把?”
“別管她了,帶回去還得養著她,麻煩!”
“想找女人,回去之後去夜店勾搭幾個,這個瘋女人你帶回去不怕有病?”
猥瑣男看了一眼面容姣好,卻始終瘋瘋癲癲的趙鈺之後,蹙眉說到。
從他們一進門,猥瑣男就看到了坐在地板上面的趙鈺。
從他們進門,到騰遠被打翻在地,這個趙鈺就一直坐在那裡,抱著懷裡的照片喃喃自語。
根本沒有被他們所影響到,再加上猥瑣男也調查了一下騰遠的資料,所以自然是知道騰遠家中是個什麼情況的。
這個叫做趙鈺的女人,都已經瘋瘋癲癲十幾年了,一直在騰遠的家中住著,誰知道這個趙鈺是不是已經被騰遠給那啥了。
所以,當猥瑣男聽到竹竿想要把趙鈺帶回去的時候,才會皺著眉頭的阻止他。
“真可惜,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瘋子!”
“那我們走吧,蘇哥!”
竹竿砸了咂嘴,滿臉失望的說到。
若不是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今天我竹竿高低都要帶走她,可惜,卻是一個瘋子。
“大熊,帶上騰遠,我們走!”
看了一眼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趙鈺之後,猥瑣男用腳尖踢了踢騰遠的身體對身邊的大熊說到。
“好!”
二話不說,大熊直接將騰遠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三人便下了樓。
雖然被許多的鄰居看到了,但是當他們看到大熊那龐大魁梧的身材之後,卻是一言不發的低頭走過。
就彷彿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一樣,畢竟這種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人,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可惹不起。
一路上非常順利的進入車內之後,竹竿直接開車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酒吧當中。
因為酒吧當中魚龍混雜,說不定就會有自己的對頭,所以他們選擇了從後門進去。
直接來到了最頂層的辦公室當中,大熊扔下了肩膀上面的騰遠。
“啊!”
隨著猥瑣男將手中的酒水潑到騰遠臉上之後,已經暈過去的騰遠,立刻被驚醒了過來。
滿臉懵逼的看著周圍已經不一樣的環境,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
“騰遠,看這裡!”
看著滿臉懵逼的騰遠,猥瑣男手中握著一個紅酒瓶,滿臉獰笑的說到。
聽到有人叫自己,騰遠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看到人影,就被一酒瓶砸在了腦袋上。
“啊!”
酒瓶破碎,直接在騰遠的腦袋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突遭重擊的騰遠,捂著頭頂的傷口,痛苦慘叫了起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騰遠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血色的梅花。
“今天,先在你這裡,收取一些利息,等我們抓到李威之後,就是你們兩個人被種荷花的時候!”
所謂的種荷花就是沉入水底,用來毀屍滅跡的一種方法。
而此刻的騰遠,捂著頭頂的傷口痛苦的說到:“明明就是你自尋死路,結果卻要怪到別人的頭上,難怪你只是一個混混!”
要知道,猥瑣男是川省最大的混混頭子,可不是最大的黑道頭子。
混混頭子和黑道頭子,那可是兩種人!
前者,只是混混而已!
而後者,卻是一個城市當中,最為重要的黑道成員,其中的差距,可謂是雲泥之別的。
“你找死!”
猥瑣男生平最恨有人說他是混混,已經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說他是混混頭子了,騰遠是第一個!
面目猙獰的猥瑣男直接手持酒瓶再一次的砸在了騰遠的頭上。
由於騰遠被大熊一隻腳踩在了身上,所以他只能趴在地上,被動的捱打。
“哼!”
隨著一聲痛苦的悶聲聲響起之後,騰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暈過去了。
想來也是挺正常的,騰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平日裡和野獸搏鬥練就了一身本事,但是被人在自己的頭上砸碎了兩個酒瓶,想不暈過去,都是很難的。
“吊起來,給我打!”
看到騰遠暈過去之後,猥瑣男並沒有暫時放過他,而是面目猙獰的指揮著大熊和竹竿兩人繼續折磨著騰遠。
很快,在猥瑣男的指揮之下,騰遠被吊了起來,雙手被捆住吊在一根柱子上,雙腳也僅僅只有腳尖能勉強點到地上。
手中握著一條鞭子的猥瑣男,滿臉獰笑的看向了被吊起來的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