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咳!暴露了!(1 / 1)
“我不喜歡晨宇,當年便離家而走,現在也是一樣,我已經……”
“但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已經簽了婚契了,不好反悔呀!”
楚天河打斷若雪的話,依舊笑容滿滿。
“不好意思啊!我和若雪已經成親啦,好幾年啦,謝謝你說我家娘子漂亮,我也喜歡!”
柳凡摟過若雪,宣示主權。
“哦!這老夫已知曉了!”
“那你還說!”
“結了可以再離嗎!再說是我楚家在先,萬事好商量嗎?錢,官,美女,隨便開!”
楚天河笑著看著這個掃把青年,好言相勸。
“錢,林家有,官,從小就不喜歡,美女,這不是就在懷中嗎?”
柳凡吊兒郎當,摟著若雪,抖了抖細長的眉毛,像看傻子一般的看著楚天河。
“年輕人,太有個性不好,老夫年輕時就是你這般,吃了不少苦!後來才明白自己當時,真是傻透了”
楚天河依舊和善,就像老人和自己的下一輩談天。
“楚天河,不用言語誘惑了,我家的女婿可不是尋常人,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林鐵花看著這個便宜女婿,心中愈發喜歡。
仙人說要低調點,他可不敢揭穿柳凡身份。
“哎!還是年輕好呀!可以肆意而活呀!但別太作,否則容易遭雷劈啊!”
楚天河搖搖頭,好像也並不在意。
在長生界,因為有仙人修仙,要過天劫,所以天雷時常滾滾而來,慢慢的被雷劈就成了一個俗語了。
突然一艘玉船落入院中,一個性感女子抱著一個公子,飛身下來!
“楚公,今天晨宇公子,在方溪鎮遭天雷劈了,快不行了!”
“什麼!”
楚天河收起笑容,大驚失色,幾步走到跟前。
一個矮個老頭也憑空現出,立在楚天河身邊。
“哈!土隱神功,白公,沒想到,你也入了洗塵中境!”
林鐵花眼神一掃白公,吃了一驚,看來大楚國真是藏龍臥虎啊,自己還真得先低調點。
“僥倖,僥倖而已,小鐵花,百年未見,脾氣還是這麼大呀!”
小白老頭,看了眼林鐵花,調侃說道!
“師父,你快來看看,少爺還是醒不了,我已經渡了很多靈力給他,但效果並不好!”
妖豔美人有點急。
“莫急,莫急,我來看看。”
小老頭走了過去,用手一搭楚晨宇心脈。
“怎麼樣?白公!”
楚天河也有點兒急,晨宇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呀,他五十得子,這孩子就是他的全部希望,說是心肝寶貝兒也不為過。
白公雙手搭住少爺手腕。
“無妨,這是為天雷擊傷,損了心脈,一時暈過去而已,在床上躺上幾月便好!”
矮老頭思索一會兒,沉聲說道。
“哎?師父,這裡前院也躺著很多人,空中有雷火味道,看樣子和公子的情況差不多!”
美豔女子心細,剛才飛在空中,就看出林府有點詭異。
“哦?你們林府有人渡劫嗎?”
楚天河搶先問道。
“沒有,真渡劫,人早就燒沒了,天雷無向,大道無形,誰知道什麼時間劈下來。”
林鐵花笑著說道。
低調!低調!
“楚叔叔!是這個人!就是他把天雷引來的,他是個掃把星,不僅強娶若雪,還給我們林府帶來災禍!”
孟千嬌本來呆在後面,見有楚國公做主,心中發狠,衝到前面,指著柳凡,恨聲說道。
“哦?”
楚天河和白公同時轉身,看著柳凡。
晨宇也是在他家遭的雷,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咳!暴露了!本來不想說的,看來確實瞞不住了,我岳母說得沒錯,我就是招雷體質,老天爺閒著沒事就劈我,一天好幾次呢,我都習慣了!”
“啊?還有這等事?”
兩個老狐狸半信半疑,招雷體質,騙傻子呢。
“咔!”
一聲大雷應聲而起,一棵大樹應景而斷。
“看!就是這麼神奇!”
大樹下的柳凡把手一攤,一臉委屈。
眾人嚇了一跳。
楚天河想了想,離柳凡遠了一點。
“呵,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林公呀?你就放心把若雪交給這倒黴小子?”
“放心,年輕人互相喜歡,天打雷劈又有何妨!老夫倒覺得很好!”
林鐵花心裡卻暗暗佩服柳凡,這大仙人,太低調了。
“好吧!既然你林家願意,我也就不勸了,林公我可走了,你什麼時後悔,都來得及!”
楚天河覺得此地有些危險,衝林鐵花一抱拳,便匆匆而去。
“謝岳母大人為我解圍,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呢!”
柳凡看著孟千嬌,誠心感謝。
“我才不是你岳母呢!”
光頭千嬌大怒,一會準備就回孟家,找父親哥哥為自己作主。
哼!不就修個仙嗎?千萬年來,能修仙的才有幾人,我父親哥哥手握重兵,有醉心城打造的奇門神器,真要在戰場上,仙人算個屁!
“對!你確實不是若雪母親,從今天起,我林家再沒有你這個兒媳!”
林鐵花突然說道。
“老祖,我喜歡千嬌,求祖爺爺開恩。”
林留仙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哼!你也知道喜歡,那為何要拆散若雪,成全你們附鳳攀龍!”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祖爺爺饒了孫兒這次吧!”
林留仙又拉著孟千嬌一起跪倒。
“哎!必競是我的血脈,從今天起,你倆搬到城南別院居住,這林家你就不用回來了!”
林留仙從根上就怕他這老祖,馬上帶著孟千嬌,連滾帶爬地搬出了林家。
說也奇怪,若雪這瘋娘見了女兒,眼神清明瞭許多,可能是母子連心,她緊緊縮在若雪懷中,就像我們小時候的自己。
兩人攙起老孃,小心放入若雪房中,林鐵花跟在身後,吩咐李仙來去找醫生。
“能救嗎?”
若雪看著柳凡,有點緊張。
“沒有十全把握,我不懂醫術,只有八成希望,不過可以試試!”
柳凡又一次眼現金瞳,果然在岳母腦後又發現那個小血塊。
這應該是腦血栓,用電流刺激,也許能開,只是這有點難,一不小心就是一條人命。
雖有問天九針在手,但自己不是醫生,沒有經驗,不敢輕易使用。
“柳老弟,我有秘法,或許可讓若雪孃親恢復一點!”
林鐵花突然說道,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