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化境之眼(1 / 1)
這明面上,他可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這牧師姐。
“馬師兄,你們走嗎?方才我們在此處待了一會兒,總覺得這裡有極為恐怖的生物聚在此處,令人心神不安,所以我和莫師弟決定在往前行,看看前方可有生機。”牧澄音說道。這地方確實有機緣,但是危險或許更大。
“走?我當然不會走……”馬原心中暗自腹誹道,這火人有多珍貴,他自然是知道的,據說這火人身上有長生的奧秘,現在聽到牧澄音說自己要離開,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少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在場其它的師弟又有哪一個能打得過他,這火人還不是入他的手中。
“我們便在這再多休息一會兒,分散走,前後正好有個照應。”馬原的話說得倒是挺冠冕堂皇的,可惜牧澄音早就看透了他內在的本性,老實的外表下藏著陰暗的內心。
“也行,馬師兄,你帶著師弟們在此處都小心點。”牧澄音點了點頭後,便帶著莫山離開,走之前還不忘記拉了一把昊天宇。
“咦,這人不是當初稷下學宮的那一位新秀?”馬原看到昊天宇的面貌後,便一眼認出了他,或許昊天宇並不知道自己在稷下學宮的名氣有多大,但若是他重新入稷下學宮,必定所有人都能認出他來。
若不是當年那一件烏龍般的事情,恐怕以昊天宇的天賦和氣運,足以進入紫星神府,當初三位宮主,可是有兩位宮主都同意了的。
“算了,不去管他,還是這火人要緊。”這般想著,馬原派出手下的師弟潛入巖眾海,前往那島嶼上查探一番。
這倒黴被派出的弟子半隻腳還沒跨進岩漿海之中,就有一股岩漿沖天捲起。將這名弟子捲入岩漿中。
“啊!!!”
瞬間,慘烈的喊叫聲喚醒了所有。
巖眾海中的浪潮主動攻擊著岸邊的稷下學宮弟子,禁錮在島嶼上的火人也像是群魔亂舞般地擺動著,發出祭鳴般的聲響,震得在場之人心神一陣飄蕩不定。
三人寂然地站在一處拐彎口,正注視著這一片岩漿海中的情況。
“牧師姐,你是想拿他們做實驗?”莫山冷然地看了那一群人一眼,漠然地說道,同門可不一定就是兄弟,至少這馬師兄對他們可不怎麼友善。
秘境之內落井下石的事常有。
“既然不知道這火人有什麼樣的效用和危險,就讓他們先試試好了……”牧澄音說道,秘境之內這馬原可是想要害她來者,若非她有底牌給避過去了,這時她早就化為了紅粉骷髏。
“可看這動靜,勢必會將這處所有的一切全都驚醒。”莫山有些擔憂地說道,這要是什麼妖魔鬼怪全部
都醒了,那時他們可就糟糕了。
“怕什麼,只怕這地方的東西早就已經甦醒,現在只怕冷然地看著我們暱!
“啊!!!”
一聲聲尖銳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這隧道般狹隘的空間之中,這片沉靜的岩漿海突然變得暴躁起來,千萬的岩漿浪潮打起,向這狹隘的岸邊湧來,不少弟子全部被捲入這岩漿海中,灼熱的溫度一下子將他們燙熱得變形,臉上猙獰的表情說明他們現在所承受的痛苦遠不止此。
這巖眾海下面,有著更為恐怖的東西,吞噬著他們的生命精氣,一個個鮮活的人就這般地被抽乾了……
那岩漿海上的島嶼,此刻倒是越發得通紅一片,團團的火焰叢中,像是澆上了一層的鮮血般,晶瑩剔透,顯得極為得詭異。
頭頂那一片空曠的黑暗中,輕微的呼吸聲漸漸地升起,星星點點的光芒正在漸漸地亮起,猩紅斑斑,不時地還落下來不少的粉屑。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他們這些人也未免太鍥而不捨了……”昊天宇看著身前這兩人勢在必得的模樣,以及那深陷岩漿海險境中的馬原師兄,完全就是拋頭顱,灑熱血,為這秘寶奮不顧身。
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昊天宇,你在發什麼呆?”牧澄音看著他這失神的模樣,不由得問道,她總覺得這面前的昊天宇,給她的感覺大為不同,若是說以前的昊天宇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只是假裝紈絝,但這面前的昊天宇卻給她一股極為陌生的直覺。
她的直覺,向來極為地準確。
“沒有,牧姐姐,我想往前走,去前方看看。”昊天宇說道,前方的道路雖然黑漆漆的一片,但卻是舒暢的一片,讓他覺得舒心。
“昊天宇……嗯,你自己小心。”牧澄音還是點頭說道,現在這種情形,無疑是昊天宇走了之後,她才能放開身手地籌劃如何得到這火人。
看到昊天宇遁入這黑暗之中,莫山才開口說道,“想必牧師姐和昊天宇已經認識許久了,不知道這次見面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莫山雖然和昊天宇認識沒多久,但好歹還兩人還一同執行過好幾次任務,對他的性格秉性也算是有些大致的瞭解。
“覺得有些陌生了……”牧澄音想了一會兒說道,這股陌生的感覺並不是由於許久未見,或者別的事,而且骨子裡的那股疏遠之意。
若是連靈魂都陌生了,那這個人還會是這個人嗎?
現在的昊天宇,還會是以前的昊天宇嗎?
“我們都小心著些,昊天宇是從這白骨平原中而來,那這外界必定會有別的修煉者進入這裡,我們的競爭對手不會少。”牧澄音說道,無論如何,對這火人她也是勢在必得。
“牧師姐,你不是警揚現在這昊天宇,又為何要相信他的話?”莫山倒是不理解了,冰雪聰明的牧師姐怎麼就對這昊天宇的話這麼相信暱,若是連人都是假的,這話又有什麼好相信的。
牧澄音倒是沒有說話,她不確定這所謂的西行者印記能不能消除,但現在的昊天宇手臂上確實沒有西行者
的鬼臉,總歸是讓她很是懷疑昊天宇的身份,但這份懷疑她又不想讓直覺來做出完整的判斷,現在就是一種極其矛盾的狀態。
“只需這般做便可,無論後果如何,全由我自己承擔……”牧澄音說道,或許失敗的結果連她自己都不能承受。
在秘境之中,馬原已經明目張膽地想要殺她,現在鏡媛宮主也被逼離開稷下學宮,難道這傳承千萬年的稷下學宮真的要落入那人手中嗎?
“行了行了,都不必說了,我都明白了!”昊天宇忙不迭地答應道,這條石道中並不像之前那樣的黑暗,兩邊的石牆上掛滿了一隻只鮮紅的紅燈籠,微弱的紅光匯聚在他身上,替他清除前方的道路阻礙。
紅燈籠中七嘴八舌的聲音環繞在昊天宇的耳邊,既像是對他在稟報這地下的情報,更像是向他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