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反倒突破了(1 / 1)
昊天宇不去打擾,靜靜地讓陛下回憶往昔。
看來當年父王這過的很好,得了這麼一位紅顏知己……
“好了,你下去吧!以後落雨軒的早課你便不必去了,來這大明宮溫書。”
“是,陛下。”昊天宇這還沒走出去暱,便聽見陛下傳喚南延元慶,心中不由得為他禱告一番。
希望南延元慶此次別有翻身的機會。
“走,回去吃這戰馬肉!”昊天宇興致勃勃地回宮,還不忘讓人給安月公主捎了一句口信。
萬陵宮中,錦心很是不可思議地問道,“殿下,真的要將這驚日戰馬給吃了?”
這麼好的神駒,就這麼吃了,會不會太可惜了一些?
“不然怎麼辦?”昊天宇敲了敲錦心的頭,“要是不吃,南延家族的人來討要,這該怎麼辦?”
給還是不給暱?
那還是直接吃了吧,要的話就從我肚子裡去找。
“小殿下……”宮裡的侍衛匆匆趕來通稟,臉色激動地說道,“大明宮裡的訊息傳出,說是南延元慶被陛下呵斥,罰了一百的抽魂鞭,罰在府內靜閉思過,無令不得進出皇宮。”
這對向來受寵愛的南延家族來說,這般的懲罰完全就算是在打臉面,也是在急戾的警告。
“行了,知道了!”昊天宇點點頭,拍了一下腦袋想起來了,說道,“這宮門不必急著修,誰撞破的,那就讓誰來修這扇門。”
“好了,這驚馬肉快要熟了……”昊天宇擦了擦額頭,都在這大鍋前留了不少的汗,到時候讓這宮裡的侍女護衛也都吃點,強身健體滋補溫養。
“昊天宇,你這有好吃的,竟然不叫我!”安月公主徑直走了進來,不平地說道。
“我不是讓人給你傳了口信嗎?”
“剛醒來就惹麻煩,目測你將來的事會變得更麻煩的......”
“麻煩?”昊天宇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什麼時候我身上沒有麻煩纏身。”
不過是習慣罷了!
“錦心,你先下去。”昊天宇說道,有些話有外人在場倒是不好說出口,但是這些話他又不得不說出口。
問問清楚才行,這靈兒怎麼選擇了轉世,那現在陰司三祭的聖主是誰,紅衣祭祀對陰司三祭的事閉口不談,莫非是蕭冥鳶復位了,容不下靈兒?
安月公主早就知道昊天宇想要說什麼,並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說道,“轉世就是轉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若是硬要說一個原因,無非就是追求極道之境罷了……”
“極道之境可不好尋,這天地間修煉靈氣劇增,但卻少了天道這一要素,就算是吸收得天地靈氣再多,終究是離那極道之境差了許多……”昊天宇說道,他的分析還算是客觀的,不然這八百年間怎麼無人能飛昇得到,世間大能更是鮮少有見。
就連那些荒古時代的大能也盡數的掩聲息跡,總不會都死在當年與西行之路的對決之中吧?
“也是沒辦法的事,天道不除,修煉者就無法存活下去,除了天道,修煉者的道終究是不圓滿……”安月公主嘆了一口氣,二者只能選其一,月缺必有圓,修煉者的道也必有圓滿之時。
只是看機緣。
“當年的後事,都處理完畢了嗎?”昊天宇問道,他問的自然是西行之路,都被除盡了嗎?
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不知,當年剩下的事,陰司三祭並未參與,但這些年來陸續也有西行者的蹤跡,看來當年的那一戰,還是有不少西行者逃走了……”
“那未來離鏡王朝可就熱鬧了!”昊天宇說道,這麼多年來,陸續攢的敵人倒是不少,內部又分裂不齊。
“這些事先不管,昊天宇。”安月公主正色嚴肅地說道,“上一世是靈兒,這一世我名為安月,我們不是同一人!”
這是在提醒昊天宇,莫將上一世的情怨糾紛帶到這一世。
“但你們總歸是同一道神魂。”昊天宇心中自語,臉上卻不顯任何的情緒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昊天宇將一塊熬得正好的戰馬肉盛出來,遞給安月公主,“嚐嚐看!”
“這世間怕也只有你敢這麼做……”敢拿這世間少見寶貴的驚日戰馬煮來吃,也就你敢這這風尖浪口處與南延家族作對。
“你也都知道了,不是我去惹他們,是那南延元慶自己找上門來,撞了我一扇宮門,那殺他一匹戰馬也不過分!”昊天宇說道,你來我往的,多有趣。
更有趣的是,現在被罰的是南延元慶。
“南延元慶那一邊,一百魂鞭打下去,你倒是不用擔心他再來找你麻煩,但這南延家族終究是不會放過你的……”安月公主說道,南延元慶是南延家族家主的愛子,在家族內向來受寵,這番委屈怕是咽不下去。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昊天宇自然知道,從他留在京城開始,便早已是南延家族子弟中的眼中釘,肉
中刺,不出不快。
“那我又何必要留手暱?”自然是要往死裡整這南延元慶,不過南延元慶這番受罰,與他無關,這全是陛下的決斷。
“而且,是陛下要罰他,自然是覺得他做的不對,與我可沒有半點的關係。”
“你少裝蒜了,快說,陛下召你為何?”安月公主可不相信他這些鬼話,直接問道,她心中現在有些猜疑,需要得到驗證。
“能什麼事,不過是試探我罷了……”昊天宇說道,陛下與他從未相識,怎麼會一見面就說這麼多的話,還這般的掏心置腹,不過是要試探昊天宇的身份。
堅守,就是離鏡昊氏皇族的本責……
“那你想要擺脫試探可就難了,沒透露半點的口風吧?”安月公主就是怕昊天宇多嘴,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陛下可以容忍一個孫兒輩的昊氏皇族子弟留在京城之中。
但若是忽然發現這孫兒輩的子弟忽然變成了自己的繼子,活了八百多年的那種,那估計昊天宇的下場可就好不到哪裡去。
欺騙,在陛下眼中可是極大的罪名,不可原諒。
“我什麼都沒說,大部分都是陛下自己在說。”昊天宇搖了搖頭,自己也是做一個聽客,聽著她的宏圖壯志。
安月公主看了看昊天宇,不解地說道,“陛下為何這般地看重你?”
“看重?我覺得是利用還差不多,我這種人很是適合做別人手中的利劍,剷除前方的一切敵人。”昊天宇說道,所以陛下希望的還是培養昊天宇,讓昊天宇成為她手中最為鋒利的劍刃。
安月公主一陣沉默,昊天宇說得很對……
“對了,你還記得當年你父王還是南澍王的時候,陰種萬祭附體,成為了陰種萬祭的宿主?”安月公主說道,後來南澍王繼位後,所有與陰種萬祭有關的記載全部消失,就連先帝死之前,陰種萬祭也再未現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