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能出去(1 / 1)
“嗯?”不知道是不是看的時間有點久了,昊天宇眼中一黑,瞳孔中印出了一道黑影,正好落在這皇塔頂
“是有人!”昊天宇心頭驚訝無比,這皇塔的塔尖竟然竄過一道人影,化為硝煙消失在紅霞之中。竟然有人膽敢闖入皇塔之中,而且是在白日裡……
若說是皇塔疏於防範,昊天宇還能理解,但這皇宮什麼時候這麼好闖入了?
宮裡的禁軍是幹什麼吃的,難道都沒發現嗎?
但讓昊天宇失望的是,這皇宮裡風平浪靜…….
誰能夠這般地躲避皇宮中禁軍的防備,又能夠完美地避過陛下的感知,進出皇宮自由,潛入皇塔之內,又像是硝煙一般輕茫地散去。
難道說本就是皇宮之中的人?
“小殿下,夜深了,該回寢宮休息了,你的身子還沒好,不能再受冷了!”錦心關切地說道,也不知道小殿下在這裡做什麼。
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裡看了三個時辰……
但她有種預感,這位小殿下在京城中起到的作用絕對遠遠的大於王府中謀士們的預料。
這番撞門衝突,小殿下沒事,反倒是南延元慶被狠狠地罰了一頓,而殿下卻落了一個去陛下身邊溫書的機會。
溫書是沒什麼,但能夠待在陛下身邊增進感情,這便是無價的機會。
畢竟將來的天下到底落到誰手中,陛下的意願至關重要。
“今日之事,還是要趕緊告知王爺!”錦心心中這般想道,她們忠的乃是南樹王府,乃是離鏡昊氏。今日之事,指不定會給昊氏皇族帶來多大的希望暱!
“殿下,喝完了藥便早些休息吧!”還是殿下的身體要緊,有一件事那南延元慶說得很對,殿下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體弱在皇宮之中便是最大的缺陷。
“不行,明日去大明宮溫書,若是不多看點書,陛下問起來答不上話可怎麼辦?”昊天宇搖了搖頭說道,他的身體自己還是很清楚的,不過是剛醒過來的後遺症,看起來羸弱無比,但其中卻在暗暗地積蓄力量。
大明宮中可還是有一位陛下的親侄女,南延容筠,昊天宇可不想被她給比下去了,這書還是得多看看,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落到實處。
將古籍上的修煉要義,真正地納入修煉之中。
“這……”錦心一陣語塞,覺得小殿下這話也說得很對,既然待在陛下身邊,便得表現得出色一些,切莫讓人給比了下去。
陛下可是很寵愛那一位容筠小郡主……
“還是得通知王爺,為這小殿下尋些靈丹妙藥,治好小殿下身上的病!”錦心想道,之前南澍王府不動聲色,是完全不知道陛下心中想的是什麼。
但既然現在陛下對這小殿下有所寄託,那這一丁點的希望,也是要好好爭取一番!
“殿下說得是!”錦心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殿下便好好地溫書吧,若是有什麼事,喚奴婢一聲便
可。”
“你先下去吧!”昊天宇拿起那一本萬卷書,兩百遍,這可真是有夠多的,安月這在皇宮中的日子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無憂無慮……
只是前世的靈兒性子淡然,現在這安月公主在怎麼變化,容貌大大地變了樣,但還是讓昊天宇覺得很熟悉,那不應該啊
以她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如傳聞中那般與南延家族的那一位小郡主爭寵?
“還是先把這兩百遍抄好,皇塔中的事也不是現在的我能管的……”昊天宇說道,皇塔之內不許非昊氏皇族子弟進出,而且近五十年間,這皇塔都沒有開啟過,陛下執掌朝政其間,就連必要的祭祀典禮都一概取消了!
只是希望有些人,別做得太過分。
就算是現在的離鏡昊氏再怎麼沒落,氣運再如何地耗竭,終究這麼多年下來,積攢的底蘊也不是任何家族勢力能比得上的。
若是逼得太急了,真的反撲一番,只怕是藏在暗中的敵人都得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付得起這種代價。
“咚咚”
皇宮中的鼓三更便開始敲打,這是皇宮的慣例,清早則鳴昊,只是細細聽去,這鼓聲中似乎還伴隨著匆匆的腳步聲。
聽到這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昊天宇的瞌睡一下子便消了下去,禁軍出動了,莫非是什麼人夜闖皇宮不成?
“最近倒是熱鬧,只怕以後也清閒不下來……”昊天宇將最後的兩筆勾上,正好將這兩百遍的萬卷書抄
完。
溫書?這是不可能的,那些話大部分還是敷衍錦心,他知道這段日子以來,錦心一直將他的衣食住行全部告知那被貶的南樹王府。
南澍王府可以離開京城,卻不肯放棄對他這枚棋子的控制。
整一個萬陵宮只怕全是南澍王府的人,所以昊天宇在羽翼未豐之前,總是要讓南澍王府那一邊放心,讓那一位南澍王覺得,自己這個“冒牌兒子”是值得寄託的。
“修煉,現今的靈氣可真的是讓人沉醉。”昊天宇心中暗中嘆息道,他經歷過那一段無靈氣時代,自然是明白這靈氣有多稀有,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納入靈氣,靈氣進入經脈之中,順著經脈的執行,流經全身,溫養著昊天宇的五臟六腑,貫通體內的盤域。
在這靈氣時代,這盤域可比昊天宇活得自在多了,自動貫通天地靈氣,納靈吐精,載在其中的鬼物實力也都提升了一倍。
“咦?”昊天宇一眼瞥去,似乎少了一些東西。
血藤還在,但這血藤上的頭顱怎麼不見了?
“頭頗暱?頭顱暱……”昊天宇尋找著,這頭頗才是致命的利器,少了這頭頗,血藤的威力便會降了很多,而且這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嗯?”昊天宇的念頭在這盤域中找來找去,終於在一片炙熱的火焰地帶,找到了血藤的蹤跡,一支血藤落在一片火焰裂縫之中。
一個巴掌大小的血色罐頭正垂掛在血藤上,在這火焰上淬鍊著,一滴滴的鮮血從這罐頭中滲出,滴落在罐頭上,使這神火越發得旺盛,百轉千回地祭煉這罐頭。
“這是……那些頭頗祭煉成的?”昊天宇心中想道,這罐頭周身盡數篆刻著無數的各異的頭顱,栩栩如生,面容浄狩,眼神微點,像是隨時能從這罐頭中跳出,凶煞之氣無比濃郁,滅人震神。
“這罐頭是將這盤域中的東西一同祭煉了?”除了那一株神樹和那一株花,別的東西全沒了。
昊天宇揮手一招,這罐頭便乖乖巧巧地落在昊天宇手中,霎時間,昊天宇便覺得手掌中像是有一股毀滅天地的力量。
這罐頭不筒單……
“不如就我將你取名為血顱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