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小主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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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黑鷹塵拓立即回過頭來,舍了那一道倩影轉身離去,兒女情長,雄圖霸業,孰輕孰重,昊天宇知道得還是很清楚的。

看到黑鷹塵拓離開,昊天宇這才走了過去,坐在安月公主身邊,問道,“你們兩人怎麼乘著快時晴雪入宮?”

而且這時間還卡得這麼準?

“昨夜,安月和我一同參悟……”容筠後面半句話沒說完,參悟的便是昊天宇拿到的《往生六記》中的那一張紙。

“最近你可得小心點,看起來某人像是對你來了感覺。”昊天宇笑著說道,也不知道這北漠王子見陛下會是怎樣的場面。

“你在胡說什麼!”容筠郡主嗔怒道,什麼來了感覺,任憑再怎麼淡然的臉龐上,也多了一點點的紅暈。

“方才便是那一位北漠的王子?”安月可真的是有點可惜,好不容易打探到了這位梁先生和這位北漠的王子之間應該是有點仇恨的,但這位王子一進正廳,所有的心思便全部被容筠所吸引,就連這仇人也沒認出來,不然說不定能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都已經下學了,你們還留在此處,莫非是還想要在聽我講點什麼?”梁先生不合時宜的出現,看到昊天宇和安月坐得這麼近,眉頭輕輕地一彎,但立即又舒展開來。

“是啊,都已經下學了,先生還管這麼多做什麼?”安月連個眼神都懶得丟給他,冷然說道,看似她和這位先生間很是不愉快。

至於容筠,站起身來便打算離開。

“走了。”昊天宇拉了一把還想要爭鋒相對的安月,也立即離開。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三人都不太喜歡這位年輕的先生。

“咦,怎麼走得這麼快暱?”梁先生撓了撓頭,手中拿著的一本《往生六記》解集也不知道給誰好,丟

在安月的桌子上,有些生氣地離開。

走了兩三步,又走了回來,將這書輕輕地拿起,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是為了你好,可你……唉!”

“讓你別和這臭小子糾纏在一起,

大明宮正和殿之中。

禮官引北漠王子由西坪側入殿,此時已經散朝,三三兩兩的文武百官地向外走去,黑鷹塵拓退在一邊,聽他們講話的內容皆是那一位秦大人被貶之事,眼中不由得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據說秦大人昨晚在大明宮外跪了一夜,今早被禁衛抬出宮,此刻應該已經出城了!”

御旨一下,誰敢反抗?

黑鷹塵拓冷笑不已,活該啊,和他鬥,筒直是找死!

直到現在,黑鷹塵拓才完全的恢復了清醒和冷靜,回想剛剛在落雨軒中的事,怎麼總覺得那一位年輕的先生有些眼熟?

在哪裡見過,一時間他也想不起來了,所有的心神全部都集中,準備著面見這位離鏡之主,關於那一位年輕的先生先放放,只要是他想記起來的事,還從來沒有遺漏過。

“小王子,往這邊走!”一名長相和氣的老太監走了過來,身旁之人紛紛行禮避退,想來這人的身份並不筒單。

“多謝公公!”黑鷹塵拓難得裝作乖孩子般聽話,臉上盡是人畜無害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優秀孩子,幸得陛下的召見。

引著黑鷹塵拓走入大明宮的某處偏殿,陳公公的身影便散了,任由黑鷹塵拓獨自一人走進去。

黑鷹塵拓雖然尚還年幼,但卻老成得很,一點都不怯場,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很是坦然,彷彿這就是王庭中的帳營一般。

偏殿盡頭,一張書案後,黑鷹塵拓只見到模模糊糊的一道身影,就連那容顏也掩藏在白霧之內,只見那一道星眸,震懾人心,直瞧那一眼,黑鷹塵拓只覺得自己神魂一震,憑空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北漠王庭,黑鷹塵拓見過離鏡陛下。”

“起來吧!”勉強抬頭看了一眼,從這堆厚厚的奏摺中挑出些不輕不重的事,打算交給昊天宇處理。

不過,昊天宇倒是沒和他一同來,想來是和安月一同玩鬧去了。

只是那勉強的一眼,陛下像是將這黑鷹塵拓的內心看透了一般,這孩子的相貌倒是不錯,氣宇軒昂,倒是和昊天宇有得一比,那一雙眼眸雖說靈動,但也卻透露著陰森之意,將來若是人君,必是暴戾之輩,若是人臣,必是大奸大惡之徒。

這前途定然不會差,但也不知道將來會有多少人死在他的算計之中。

昨晚的秦懷便是最好的例子。

黑鷹塵拓自然不知道這位離鏡陛下心中在想什麼,只是平視這抬頭,親切地笑著,彷彿自己和這陛下是多年的額好友一般。

心中倒是極為的可惜,都說這位陛下年輕時時天下第一美人,沒能見到真容,甚是可惜。

“朕聽說北漠王庭的可汗身患重疾,這種時候,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使離鏡?”陛下問道,雖說北漠王庭刻意壓下可汗身患重病這訊息,但這可瞞不過離鏡這邊。

“回稟陛下,今年年底,塵拓就滿十六歲了,父汗自然是放心的。”黑鷹塵拓說道,心中也不驚奇為何陛下會知道父汗重病的訊息,明明王庭中已經全部封鎖,以這位陛下的手段,想必王庭之內必定有許多的眼線。

“生死少看天意,只願你父汗無恙!”陛下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位曾經的北漠王者,她還是極為地欣賞這位北漠可汗,若非此人,想來這北漠早就散成一片烏合之眾,哪來的底氣敢與離鏡對抗這麼多年?

黑鷹塵拓自然不會認同陛下的說法,他父汗若是安然無事,他哪裡來的機會去染指這王位?

“塵拓朝見天顏,自然備了貢禮。”黑鷹塵拓高聲說道,“備了一千匹烈戰馬,正在來京的路上。”

離鏡自古以來便缺少好馬,這北漠的戰馬售入又往往賣得極高的價錢,所以籌備還是極為地困難,這番北漠這小王子進貢的這批戰馬,倒是與離鏡王朝有大用。

但陛下不動聲色,無喜也無悲,只是平淡地看著這位年少的小王子。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位北漠的小王子可沒這麼好心。

畢竟年幼,想要什麼都寫在臉上,若是作為一位君主,還不合格。

想起這件事,昊天宇倒是喜怒不形於色,看起來呆傻,但內心中卻比誰都明白。

南澍王那邊的佈置和目的,她瞭然於心,只能說,南澍王錯過了一次機會。

“戰馬可是好東西!”忽然陛下平淡的語氣一遍,厲聲疾色,呵斥道,“大膽,竟敢將這批贓物作為貢品送到離鏡,偽造國事,昨夜慫恿秦懷上奉一副死馬圖,你可知何罪!”

黑鷹塵拓倒是一點也不怕,這位陛下不會拿他怎麼樣的,不然昨晚他就人頭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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