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誰交重寶t(1 / 1)
手底下說不定藏著什麼底牌暱!
“你的推演之術能不用拿到那名傀儡身上?”昊天宇忽然想起來了,問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的因果之
線。
“試過了,什麼都推演不出來。”容筠黯然地說道,自從天道消亡後,這推演之術時靈時不靈,天地的因果線源極易被有心之人掩藏。
就算是推演之術顯靈,也無法探查到任何的前因後果。
“那現在就只能拖了,先將這梁王府的小王爺拖住,若是我修為能再提升一截,說不定能施展秘法,將那參與神魂中的秘密給探尋出來。”昊天宇說道。
“等等,不對……”
容筠不解,問道,“有什麼不對?”
“既然梁王府的小王爺在這裡,我們又何必費勁心思去打這仲羨體內殘餘神魂的主意……”
仲羨的神魂便在這小王爺手中。
“你想打這位小王爺的主意?”容筠一下子就明白了昊天宇的意思,說道,“難!”
這位梁王府的小王爺天縱之資,年僅十五歲了,便入了靈紋第五境,享有少年至尊之美譽。
“這樣說來,我們兩個聯手都打不過他,不過我們又不是正面地硬碰硬,靠智商說話……”昊天宇眼睛一眯,溫潤的眼眸中掠過一道戾氣,明的不行,那就來陰的。
“走吧,夜深了,先回去休息,這天怎麼說下雨就下雨……”昊天宇看著外面的綿綿雨絲,不由得覺得不適,山中本就霧多,現在有下了雨,溼氣重,周圍的霧氣侵寒入體。
梁王府的小王爺梁稷,打坐還沒多久,這山中的雨便落了下來,所不似狂風暴雨,但這密集的雨滴無孔不入,從那瓦片破損的窟窿中砸了下來,滲入這屋內。
溼漉漉的霧氣也從那一處窟窿中闖入,遍佈這小小的竹屋內。
看起來倒是雲霧散佈,極為仙逸,但實際上的各種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曉。
“堂堂青蓮李氏,怎麼連一座屋子也不修好,竟還漏雨!”梁稷寒聲說道,斜著的雨絲都落在他身上,名貴的衣裳溼滴漉的一片。
“哼!”梁稷起身,將桌子等東西堆在那窟窿上,堵住那窟窿,雖說雨水還在漏,但情況也是好了許多。
褪去溼滴漉的外衣,將身上的鎖靈囊放在一旁,換了一身衣裳。
最起碼這門下弟子的基本生活得保障的吧,連座屋子都不完整……
換完了衣服,梁稷這才想起來,似乎自己還沒吃晚飯。
不會連晚飯都不供應吧!
“這青蓮李氏的子弟未免也太可憐了吧!”梁稷現在才體驗到沒有特殊待遇的滋味,清修,艱苦,還真的如此,不由得對青蓮李氏的子弟有些憐倘。
但很快這股憐憫就消散了!
“呵,只要實力強大,什麼東西拿不到?”
拿了點銀兩,梁稷走出門,隨手抓了一個柔柔弱弱的侍女,將一袋銀兩塞到她手中,兇戾地說道,“以後每日三餐送到我屋來……”
拍了拍她青澀的臉蛋,“做的好,另有賞,聽見了嗎?”
那名可憐的侍女還沒緩過神來。茫茫然然地點了點頭,只覺得這人凶神惡煞的,手中端著的木盤有些不穩,差點落了下來。
“小心!”梁稷一手接過侍女手中的木盤,一盅湯,邪笑著說道,“這就算是我今天的晚膳。”
木然良久,侍女才醒過神來,著急地喊道,“這位公子,那湯喝不得,喝不得……”
那可是……淨身湯,藥效十足十。
“哈哈哈……”聽到小圓團的回報,昊天宇筒直是裂開嘴,肆無忌憚地嘲笑著,這位小王爺是涉世為深還真的是傻?
“搶了那名侍女的淨身湯喝,他怕不是要像地牢中那些亡命之徒般淨身洗禮?”昊天宇手指輕點著小圓團,丟了一枚丹藥給它,叮囑道,“這梁王府的小王爺可沒這麼筒單,你可得給我盯緊了,出不得任何的差錯!”
這小圓團身上留有他的一滴精血,更是注入陰司三祭的符咒秘法,若是能讓它成長起來,未必不能成為三大祭祀那般。
“當然了,今日所見所聞,便是他性格的某種缺陷,我們得抓住機會,若是硬碰硬,我們可沒有任何的機會。”
“咿咿……”
小圓團聽懂了一般,拼命地上下點著頭。
“淨身湯,呵!你過來,我有事囑咐你。”昊天宇輕聲地對手中的小圓團說了些什麼。
小圓團不成形的魂靈上,混起的眼睛突然睜開,帶著試血的兇光。
“好好辦,我給你做後應。”
“呸呸呸……”小圓團一臉不屑,顯然是在吐槽他的實力。
梁王府小王爺的竹屋之內,溼潤的霧氣到處盡是,將這屋內的物什浸得潮溼一片。
梁稷檢查過這湯無事後,便一飲而下,暖暖的很是舒心,緩解了全身上下的潮溼寒冷。
修士又不是神,生老病死皆有之。
“可惜沒有梁王府的碧蓮湯好喝。”梁稷搖了搖頭,但隨即也釋然,這種偏僻之處怎麼可能會有好東西。
“看來這些年來,青蓮李氏的沒落也不是沒有原因,這般的小氣,如何能培養得了傑出的人才。”
梁王府向來是不留餘力地培養有天賦的子弟,所以這實力一直錚錚向榮。
“哎!”梁稷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對勁,原先的一股暖意,現在化為了一陣氣流在他肚子裡橫衝直撞,封了他所有的氣竅,就連經脈也被撞得一陣陣地發麻,渾身的力氣使不上來,捶倒在地。
這種感覺就像是神魂與身體間多了一層隔板,暫時地切斷了兩者間的聯絡,無力,無力。
說不出話來,也動不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呼吸,若是連氣管也給他撞碎了,那今日必定是要死在此處。
那一碗湯……
難道是有人要害他?
筒直是豈有此理!
擔驚受怕地經過了半個時辰,反倒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梁稷身體藥湯之力反倒是減緩了許多,估計再過半個時辰,這碗湯的藥效也就散了。
“你怎麼就控制不住這張嘴暱?”梁稷懊悔地想道,殺人不眨眼,奪命不留情,但唯一躲不了的一個缺點便是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遇到吃的,什麼防備都鬆懈下來了!
“不過有鎖靈囊在,任何邪物敵人都傷不到我。”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湯,感覺自己心中的滿腔熱血都冷了下來,一股股消極離世的念頭一股腦地全部湧上心頭,梁稷回想自己這過去的十五年裡,似乎沒什麼可留念的。
生無可戀……
我是誰?
我為什麼要活著?
活著還不如死了……
這樣想著想著,眼淚水都流了出來,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屋外,那一名拿著一袋銀兩的侍女滿臉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