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說多少?(1 / 1)
次日,曲州機場。
安櫟拉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感受著微風吹拂:“還是曲州空氣好,深城那地方太熱了。”
感慨了一句,安櫟伸手打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盛世大廈。”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直奔目的地而去。
剛回來曲州,黎越既沒有去醫院,也沒有去公司,更加沒有回家,反而選擇了去另外一個地方。
盛世大廈。
他要去那裡,賺一筆錢!
想要新的投資,錢是一個重要的東西,目前為止,無論是DNF的開發,還是木樂投資的投資,亦或者是歡聚時代的YY語音,都是燒錢的東西,想要實現盈利,還需要不短的時間和開發。
而現在,安櫟雖然還有點閒錢,但這些錢放在開發上,其實還真不夠。
“喂,謝總,對,我已經收到了。”
“好的,謝謝,改天請你吃飯。”
“哈哈,那行,先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安櫟嘴角帶起了笑意。
搞定了。
在回來之前,安櫟就已經聯絡了夏信證券的老總謝霖,而找他不是為了繼續炒股,而是因為,安櫟要正式進軍期貨市場了。
期貨和股票不一樣。
如果說股票是修羅場,要麼哭著出來,要麼笑著出來,那期貨就是屠宰場,進去的超過95%都再也沒有出來過。走上天台的股票其實佔有很小一部分,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基本上都是從期貨市場走出來的。
安櫟其實沒怎麼玩過期貨,對於期貨他也一直帶著敬畏的心。
因為他認識的人中,炒期貨死掉的,不止一個,而是很多個,而那些人裡面,有的是底層員工,有的是中層領導,甚至還有一些是公司的老總。無一例外的,這些人中,有的背上鉅額債務開啟逃亡生涯,有的人走上高臺,最後看一眼這個世界最終縱身一躍。
很多人的認知中,期貨和股票一樣的。
但事實上,這兩種完全不一樣,雖然同樣被標註為高風險,但事實上真正接觸過這兩個東西之後才會發現,這其中的關係完全不同。
股票,你投入一萬,漲幅跌幅都是10%,漲了你賺到一千塊,跌了你虧了一千塊。
但期貨,卻不同。
同樣投入一萬,漲幅跌幅也是10%,漲了,你賺到一萬塊,跌了你則虧損一萬塊,真正的血本無歸。
這其實還不包括借用槓桿,如果使用槓桿,跌了之後你可能不僅僅只是虧損,甚至有可能還會欠錢。
安櫟之前就接觸過一個炒期貨的老總,對方據稱獲得了某個內幕訊息,然後瘋狂買進,金額高達千萬,甚至弄了20%的槓桿,但最終,所謂的內幕訊息是假訊息,而他最終的結果是,投入進去的千萬家產全部輸光,甚至還欠了千萬資產。
而且,期貨市場是不可能類似股票市場那樣有翻身的機會的。
在股票市場,如果股票跌了,你可以選擇繼續持有,因為股票還可能反彈,可能今天你跌了10%,但明天可能還會再漲回來,很多人其實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最終被套牢在股票市場。
雖然被套牢了,但好歹還有翻身的機會。
但期貨市場,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為兩種投資是不一樣的,股票是實繳資本投資,自己有多少錢就買多少股,但期貨不一樣,期貨是負債投資,期貨是自己只交一部分保證金給期貨公司,另外的錢相當於都是借期貨公司的。
這導致的就是,你今天虧損了,那期貨公司為了及時止損,會在第一時間選擇平倉,這就意味著,你一旦輸了,將會血本無歸,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期貨,是真正的賭。
股票的話,贏了會所嫩模,輸了天天饅頭鹹菜。
但期貨不一樣,贏了資產翻倍,輸了的話,要麼賣血賣器官,天天被追債,要麼就天台領號。
每年因為期貨跳樓的,不到十萬也有八萬。
但之所以依舊能夠吸引無數人神往,則是因為這個地方,比賭場來的還要快,可能你能夠憑藉著五萬塊錢輕輕鬆鬆資產翻個十倍,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充滿了誘惑力。
而買期貨,需要的就是找一個靠譜的期貨公司,好在這方面謝霖有所涉獵,給安櫟介紹了一家公司。
抵達盛世大廈,對比起自己所在的領航大廈稍有遜色,不過以前一直都是曲州地標性建築。按照謝霖發來的地址,剛剛進入公司,就見前臺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身材至少能夠打80分的接待人員: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有,我姓安,和你們程總約好了。”安櫟點頭。
“您請稍等。”前臺雖然有些驚訝安櫟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會和自己程總認識,不過還是禮貌的點頭,打了內線電話確認之後,笑容越發燦爛:“安先生,程總已經在等您了,我現在帶您過去。”
“謝謝。”安櫟點頭。
在前臺的帶領下,安櫟見到了公司老總程鵬,這是一個鋥亮的光頭,不過身上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雖然是個大光頭,但到也不會給人一種匪氣的感覺,看到安櫟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起身迎接:
“安總,快請進,快請進,小李,倒杯茶給安總!”
雙方落座,雖然程鵬表現的始終很客氣,但安櫟卻能夠感覺到,對方是明顯的客套,有些人別看滿臉堆笑,一副要和你推心置腹的樣子,但事實上人家只是單純的職業習慣而已。
寒暄了一陣,程鵬問道“安總,從昨天晚上接到夏信謝總打來的電話,我今天一早到公司就推掉了所有事務等您,聽他說您似乎打算試試期貨市場,之前安先生沒有玩過期貨嗎?”
“沒有。”安櫟點頭:“只是大概瞭解過,但一些具體的操作細節不太清楚,應該和股票操作有些類似吧?”
“呵呵,沒有嘗試過也沒事,我們這邊會全權交會安先生您一些操作方式,其實熟練起來就很簡單了。”程鵬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笑問道:
“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安先生打算在期貨市場投入多少?”
“一個億。”安櫟平淡開口。
但程鵬卻是一愣,彷彿自己聽錯了一樣:
“您說多少?”
“一個億。”安櫟再次重複了一遍。
這下子,程鵬算是聽清楚,但聽清楚了,就更加讓他驚訝了,再次忍不住問道:
“您說……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