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要食言?(1 / 1)
靜!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那身材健壯,身材魁梧的威爾遜,此時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在他身前站著的,是那個對比起來瘦弱無比,似乎來一陣風都會被吹飛了的小子。
“這是……怎麼回事?”
終於,有人忍不住發出了疑問,讓原本的寂靜徹底打破,所有人在第一時間驚呼起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帝啊,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威爾遜就倒下來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不可思議了,兩秒,僅僅只用了兩秒,安櫟竟然擊敗了有著跆拳道黑帶的威爾遜,為什麼會這樣?”
“……”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驚呼起來。
“是詠春,真正的詠春!”
國術社此時有人驚呼起來,眼看別人全部將目光匯聚到他身上,當下解釋道:“我是粵省人,在我們那邊有很多武館,我看過一位詠春大師打梅花樁,那速度非常之快,而且講究攻守兼備,在防守的時候又展開進攻,並且他們的出拳也非常有講究,能夠讓人的爆發力瞬間擊中在一點上持續攻擊。”
“安櫟的速度,比我見到的那位詠春大師還要快!”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有人忍不住追問起來。
“只不過……”
那國術社的學生皺眉思忖片刻後道:“詠春雖然會用到腿功,但基本上所有功夫都在手上,剛才他反制的那一腳,看上去不像是詠春套路,反而有點腿功的影子,他可能還練了腿功。”
聽到這話,眾人倒吸冷氣,目光全部忍不住看向安櫟。
比詠春大師還厲害,這本身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如果說安櫟不僅僅練了詠春,還練了別的腿功的話,那這就不僅僅只是讓人驚訝那麼簡單了,這是讓人驚悚!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詠春在這個年代知道的人雖然不算太多,但也絕對不少,畢竟作為少有的傳承下來的功夫,詠春的大名在國術上還是非常有名氣的。看似簡單地詠春,事實上卻要求極高,想要真正達到大師,需要的是天賦和努力,單單只是時間方面,就需要數十年的侵淫。
而眼下,安櫟已經擁有了超越詠春大師的實力,並且還有時間去學一門腿功……
那該有多恐怖?
但就在眾人驚呼連連的時候,安櫟卻微微一笑搖頭道:“我沒有練過腿功,事實上我的腿功也是詠春拳裡面的。”
“詠春拳裡面有腿功?”
“怎麼可能?”
“從來沒有聽說過。”
眾人不明所以,紛紛忍不住奇怪起來。
卻見安櫟微微搖頭:
“夏國的國術,每一門都博大精深,你們認為詠春沒有腿功,只不過是因為你們不知道而已。事實上,無論是哪一門的拳法,都有腿功這個必修課,畢竟出拳的人最要求的就是腰馬合一,立盤不穩,拳法再精妙又有何用?”
這話,安櫟沒有吹牛。
事實上即使是前世,安櫟也一直認為詠春只有拳法,畢竟響噹噹的葉問系列電影已經做出了最好的詮釋,詠春這門拳法,練習需要的是木人樁,攻擊也主要是在拳法上的要求。
但有了系統,學習了詠春技能專精之後,安櫟卻明白。
事實上現在傳下來的詠春,不過只有一半而已,還有一半的精髓,其實早已經失傳,其中除了一些殺人技之外,就是最基礎的腿功被人所遺忘。
他剛剛用的,才是真正的詠春!
解釋一句,安櫟也不管國術社眾人信不信,此時邁步朝著跆拳道舍走去,這麼會功夫,威爾遜已經被他的同伴們緊急救助起來了,又是掐人中又是解衣釦,此時總算是幽幽醒來,不過那道茫然的目光顯然在告訴眾人,此時的威爾遜依舊有些懵。
眼看安櫟走來,跆拳道館眾人頓時如臨大敵,在他們眼中,安櫟此時的危險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那位國術社的葉團長了。
畢竟,葉團長再牛逼,也不至於兩秒KO了威爾遜。
此時的威爾遜形象很是悽慘,整個人鼻樑骨已經徹底歪了,顯然是在剛才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下打歪了的,而之前昏過去,也是因為被安櫟的快攻打的閉住了氣,此時甦醒過來,整個人依舊還有些茫然。
不過,當他目光看到安櫟的時候,身體卻忍不住劇烈顫抖了起來。
那短短的兩秒鐘時間,對於威爾遜來說如同這個世間最恐怖的地獄時間,他親密接觸到了地獄,差點當場領了盒飯。
此時看到安櫟,居然內心深處就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你輸了,是不是該願賭服輸了?”安櫟沒再欺負這個可憐的跆拳道高手,在距離威爾遜還有五步的時候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翹:“我的五萬米刀你別忘了,最重要的是,你們跆拳道館現在的場館,差不多也該挪位置了。”
前一句話,眾人還能夠理解,但聽到後一句話,眾人卻忍不住倒吸冷氣。
安櫟,還真的打算把跆拳道館的場館拿來放垃圾?
威爾遜面對安櫟的逼迫,目光中有些閃躲,甚至連和安櫟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此時低著腦袋:“我輸了,五萬米刀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轉給你,但是跆拳道館……”
“你想食言?”安櫟眯起眼睛。
這目光好似刀子,讓威爾遜直感覺一陣心驚肉跳,但他很清楚自己到底闖了什麼禍,如果現在不說點什麼,那他死都不知道該怎麼死了,別看洋大人的身份看上去高貴,但說白了在整個跆拳道社他不算什麼大咖。
硬著頭皮,威爾遜結結巴巴的道:
“對……對不起,跆……跆拳道館,我沒辦法兌現,我……我沒有資格做出這樣的賭注……我……我……”
看得出來,威爾遜的心理壓力絕對不小。
此時說著說著,竟然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滿臉哀求道:“我……我對不起您,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的錯了,跆拳道館我真的不能讓給您,因為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做出這樣的事情決定……”
這堂堂一米八快要一米九的壯漢,此時竟然哭成了一個淚人。
一半是怕的,一半是委屈的……
“別和我扯那些有的沒有的。”
可惜,打感情牌,在安櫟面前無用,何況還是這麼一個粗狂的壯漢擠著眼淚打感情牌,安櫟更加不會同情,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漸漸布上了一層寒霜:
“我只問你一句。”
“你……是不是要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