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敵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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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會會先送你返回大陸,項氏家族的人雖然厲害,但終究只是香江的地頭蛇,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把手伸到京都去。”竹屋裡,安櫟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朝著餘嵐開口。

昨天一夜,餘嵐睡的並不好,鬧了大半夜,此時雖然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但整個人面色卻一陣蒼白,毫無血色。

此時聽到安櫟的話,忍不住心驚:

“你……你不走嗎?”

“有些問題,要解決就一次性解決,項氏家族雖然只是地頭蛇,但在香江的能耐倒也不小,我還指望以後多來香江幾次,既然如此,提前把一些隱患解決了更好。”安櫟笑著解釋道。

還有一句話安櫟沒說。

項家人,從昨天晚上就已經上了安櫟的黑名單,這個家族安櫟絕對不會放過。

解決隱患是其一。

更加重要的是,安櫟要發洩一下心頭的怒火。

“這……你跟我一起走吧。”

看著安櫟雲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餘嵐一陣愧疚。

她是個聰明人,昨晚雖然渾渾噩噩,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還是清楚地,自然明白這件事情完全是因自己而起,說白了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安櫟應該已經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哪裡會和項氏家族結仇。

而現在,安櫟卻要一個人獨對項氏家族……

“我跟我爸已經說過了,他現在已經找項氏家族的四叔施壓,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能夠解決,你犯不著這個時候冒險。”

“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全因我而起,我不能讓你冒險。”

對餘嵐的勸阻,安櫟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道:“你覺得項家老三和新義安會放過我們兩嗎?”

這話,讓餘嵐無言以對。

畢竟自己老爸和項家老四關係不錯,她對項氏家族的情況還算了解,說白了除了老二老三老六和老九,其他人基本上算是被項氏家族新義安除名了,雖然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其他幾個兄弟人家可不待見。

自己父親和項家老四關係不錯,平時明面上的時候其他幾位也會給點面子。

但這一次,怕是有點懸。

所以,即使是餘嵐自己都知道,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我而起的,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你。”餘嵐再次開口,態度堅決:“如果你不走,那我也不走,我陪你一起留在香江。”

“什麼叫做因你而起,在我看來這是項詹衛咎由自取。”安櫟搖頭一笑。

“可是……”

餘嵐還待再說,安櫟卻已經笑到:

“你不用說了,我並沒有為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後悔,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有什麼愧疚感,如果你真的感覺對不起我,那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想想怎麼報答我再說吧。”

“而且一個人行動總好過兩個人,我一個人很多時候也方便一些。”

“我可不想,辛辛苦苦救來的丫頭,又因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讓我的努力白費了。”

這一番話,終於讓餘嵐沉默下來。

她必須要承認,安櫟說的不錯。

安櫟的實力,她之前見過,昨晚也是最好的佐證,他不僅僅只有聰明的大腦,還有無敵的身手,自己跟著他,似乎除了添亂之外也確實沒有別的了。

就在餘嵐內心亂成一團亂麻的時候,安櫟颳了刮小丫頭的鼻子:

“不得不說,你可真是個大美女!”

這突如其來的誇獎,讓餘嵐有些羞怯,如果是別人做出這樣的輕薄舉動,餘嵐怕是當場就要厭惡至極了,但此時安櫟做出這番舉動,卻讓她只會感覺羞怯和……幾分甜絲絲的。

不過,隨即餘嵐反應過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形,正打算嗔怪他一句,眼前卻突然一黑,整個人迎頭朝著安櫟懷裡栽了過去,在即將陷入沉睡的那一刻,餘嵐只聽到安櫟的聲音:

“睡吧,睡一覺起來,一切都結束了。”

安櫟環抱著餘嵐,嘴角的笑容卻已經帶起了幾分殘酷。

輕輕將餘嵐放在竹屋的床榻之上,安櫟緩步走出竹林,推開門,目光饒有趣味的看著樹林深處:

“出來吧!”

這話似乎是對這空氣喊的,周圍的樹林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一切安靜無比。

但安櫟輕笑一聲,再次道:

“新義安確實厲害,短短一夜時間就能夠找到我的藏身地。”

“不過……”

“就憑你們這大貓小貓兩三隻的,就打算留下我嗎?”

終於,伴隨著安櫟話音落下,樹林深處內終於出現了幾道身影,他們穿著新義安的短打服裝,緩步從叢林深處走來,看著安櫟的目光,帶著警惕和戒備。

練家子!

但面對這幾人,安櫟卻看都沒有多看一眼,而是側頭看著另一個方向:“既然要出來,那就一起出來,省的我浪費時間,畢竟這可是你們唯一能夠合圍我的機會,要是浪費了,我都替你們感到惋惜。”

“哼!”

一聲冷哼,從安櫟注視的方向,在一棵巨樹上,躍下一道身影,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著鷹鉤鼻,此時上下打量安櫟一陣之後冷哼道:“小子,你挺囂張,不過可惜,在香江,囂張的人一般都不長命。”

“囂張是真的,不過長命這事吧,我估計應該問題也不大。”

安櫟一笑,目光環伺周圍。

現在,躲著的人該出來的已經都出來了,在場的一共五個人,而且清一色的練家子,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以及手上的骨骼可以看出來,大多都是武道一道至少練了二十年往上的功夫。

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狠角色。

而除了這五個練家子之外,外圍還跟著二十多個手持槍械的新義安成員,不過看樣子他們似乎只是掠陣和圍剿,輕易不會開槍。

“二爺說了,既然你用練家子的功夫傷了人,那我們也得禮尚往來,讓你感受感受,骨頭一根根被我們敲碎的感覺。”鷹鉤鼻開口,臉上帶著冷笑,目光掃過安櫟的時候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確實,這樣的陣容,圍剿一個連二十歲都沒有的青年。

結局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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