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殺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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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安櫟忙碌了起來。

他利用自己的駭客技能,把整個醫院的所有監控全部黑入,時時刻刻監視者那位醫生的一舉一動,甚至為了保證能夠在第一時間找到血薔薇,他又研究了國外幾起醫生失蹤和綁架的案件,最終分析出了對方的行事手段。

首先第一步,對方雖然瞭解清楚情況,但必然會進行踩點。

從醫院,到醫生家裡。

這一條路線,必然會被他們所掌握。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問題。

找到醫生,如何讓醫生見到病人,或者說如何讓醫生確定能夠進行手術的情況下第一時間開展手術?

畢竟,血薔薇的目地,是治病。

而不是單純的拿著一疊檢查材料給醫生,就問醫生能不能手術。

所以,如果醫生說可以進行手術,他們下一步會如何?

搭建自己的手術室!

並且,可能他們自己手裡面,就已經有一套完善的手術裝置!

不過,既然是手術,那肯定不可能隨便找個荒郊野外的地方就弄起來,最大的可能,就是對方租了房子或者工廠之類的地方,將其佈置成手術間,然後把醫生抓過來,讓他對患者進行手術!

根據這兩點。

安櫟也做出了相應的對策。

他先是黑如醫院的監控,每天觀察這名醫生所接觸的所有人,無論是路人還是病患,只要和這名醫生接觸過,安櫟就會著重關注。

其次,安櫟開始調查近一個多月以來到現在,所有的房屋、店鋪、工廠甚至倉庫的出租情況。

最後,為了保證不出現意外,安櫟還特意在那名醫生身上安裝了定位和竊聽器。

這樣的一系列的準備,安櫟可以做到只要那群人出現,安櫟就能夠第一時間找到血薔薇這群人。

至於找到這群人接下來如何?

對安櫟來說,這更簡單了。

別的事情,安櫟還沒把握,但治病手術這一方面,安櫟還真有點能力。

別忘了。

他,是有系統的存在。

以前每個星期可以解鎖一個技能,其中關於現代醫學的外科手術方面,安櫟自然沒有問題。

他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血薔薇的重要人物得了癌,那想要讓這群人為己所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救命之恩,而他所需要的,只是找到血薔薇這群人,然後幫這群人中生病的人治好,到那個時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這就是安櫟的計劃。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血薔薇什麼時候出現。

……

安櫟絕對沒有想到,他這麼一等,足足等了快一個多月。

甚至,新的學期都即將開始了。

難道說,血薔薇在最後放棄了?

還是說,血薔薇如此重視的那個患者,已經不在了?

這些都有可能,讓安櫟也不僅鬱悶起來,這在他看來是最後一次機會,這次機會如果錯過了,在想要找到血薔薇這群人,那就真的是大海撈針了。

安櫟倒也不是沒想過透過上次駭客入侵的線索,推算出對方的位置。

但可惜的是,對方的駭客技術確實比不上自己,但在謹慎心方面卻很足,雖然安櫟只是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攻破了對方所有的馬甲,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對方是搭建在海外的一個公用網路,根本就找不到血薔薇的準確位置。

這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條件限制。

駭客很厲害。

但駭客,也不是萬能的。

終於,再過三天,清華新學期即將正式開學,安櫟看了看一切正常的醫院監控,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無論是那名醫生所接觸的人,還是整個曲州租房子的外來人。

安櫟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證明,要麼是自己想錯了,要麼就是對方根本就沒打算來曲州。

但就這麼放棄,安櫟依舊有些不甘心。

最後一次來到曲州市醫院,安櫟在醫院內晃悠了起來,他打算最後一次來醫院轉一圈,順便再把藏在醫生身上的定位器和監控器收走,之後便前往京都。

實在不行,就讓秦楓幫忙找次一級的保鏢吧。

雖然可能不算是頂尖級別的高手,但至少也算是在安全方面有些保障。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安櫟心頭突然有所感應,回過頭去,卻見熙熙攘攘的大廳內,無數人正在忙碌走動,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安櫟的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有著格鬥方面的精通能力,甚至還特意點出了八極拳精通出來,安櫟對於危險有著極為明銳的感知力,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分明感覺到有一股殺意一閃而逝,那股殺意的目標似乎正是自己。

很淡,並且如同曇花一現般一閃而逝。

但安櫟卻很確定,有人對自己露出了殺意!

是誰?

安櫟收回目光,面上再次恢復平靜,但身體感官卻已經放到了最強,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此時卻已經停下,重新走回到醫院大廳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眼角餘光,卻已經開始掃視周圍。

但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彷彿之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但會是錯覺嗎?

正在思忖這些的時候,醫院門外突然傳來救護車的聲音,救護車的鈴聲還未靠近,醫院裡面已經衝出了大量醫務人員,護士醫生全部都有,場面一時間混亂無比。

沒過多久,病人被推進了醫院,醫生和護士正一邊朝著手術室走,一邊緊急坐著急救。

詢問了下,安櫟才知道。

就在剛剛外面發生了一起嚴重交通事故,肇事者醉駕開著一輛貨車直衝兩個路口,造成四十多人受傷,肇事者當場死亡。

安櫟掃了被推進來的病人,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到處都是血跡。

看上去,是一場正常的交通事故。

而就在安櫟的目光被這些所吸引的時候,之前一閃而逝的殺意在這混亂之中再次出現,安櫟幾乎是第一時間回過頭去,匆匆一瞥之間,只能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連帽衛衣,帶著口罩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朝自己捅了過來。

這個人,距離自己已經非常近了。

安櫟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眼中的自信和冷酷,彷彿在這一刻,自己成為一直待宰的羔羊一般。

這樣的目光,讓人很不爽。

但即使是再不爽,安櫟卻也只能忍著。

因為他發現,即使是自己的戰鬥經驗十足,戰鬥能力極強,但被人不知不覺近身到這麼近的距離時,依舊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硬扛對手一擊,將對方制服!

在心裡,安櫟只有滿頭的疑惑。

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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