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誰是肥羊?(1 / 1)
接下來,司機就開始上演自己的演技了。
把車開出機場,剛開始的時候司機開車還是按照路線走,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司機突然更換了路線,安櫟自然看出了司機有鬼,此時佯裝疑惑的問道:
“我們好像走錯了,剛才那個路口我們應該右轉的。”
“你……你不是沒來過嗎?”司機詫異問道。
“吶!”卻見安櫟晃了晃手機,微笑道:“我雖然沒有來過,但手機還是用過的,你們的谷歌地圖還是挺不錯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
司機點了點頭,暗自鬆了口氣,隨後隨口胡扯道:“是這樣的,汽車快沒有了,我打算去加點油,剛好我知道那邊有一家加油站,放心好了,不會耽誤您多少時間的,而且這次的路費,我便宜點你的。”
在他看來,自己這麼解釋,而且還承諾路費便宜一點,正常人基本上都會答應。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司機還是若有若無的露了露自己的肌肉,又補了一句:
“我的夏國朋友,你覺得呢?”
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如何,安櫟掃了一眼男人,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繞點路沒事,不過我還趕時間,希望你能夠儘快處理好事情,我這次來。是為了見一個很重要的人,所以還希望你不要耽誤我太長時間。”
“當然不會,我的朋友,我會盡快的!”
司機連連點頭,隨口答應著,但心裡卻默默地補了一句:
“只要你配合給我贖金,自然也不會耽誤你的時間了。”
沒錯,司機要做的,就是綁架!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往日裡,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計程車司機,但暗地裡,他卻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綁架犯,每天他的工作就是在機場等待肥羊上鉤,只要是外國人,落單的,坐上他的車,他會迅速篩選適不適合當成獵物。
這個篩選,當然就是之前的閒聊,比如目地、來意以及是否第一次來。
透過這些,篩選出合格的人,他會通知自己的同伴,一起實施行動,就目前為止,類似的手法他已經成功了七次了,甚至上一次的一個霓虹女學生,甚至讓他好好地爽了一把。
其實安櫟並不是他的優選物件。
畢竟安櫟雖然是一個人,但畢竟是個體格健壯的年輕男性,可在聊天過程中,司機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的穿著實在太好了,全手工定製的服裝,頂級的名錶,甚至就連隨手拉著的行李箱,都是愛馬仕的。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情。
這個夏國人,非常非常有錢!
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確定目標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綁架安櫟。
“這小子,說不定能夠敲詐出上百萬米刀!”
司機越想越亢奮,整個人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但此時司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坐在後排的安櫟,嘴角同樣勾勒起了一絲笑意。
誰是肥羊?
還不一定呢。
……
終於,又過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汽車經過七拐八拐之後終於抵達了一家極為偏僻的加油站,燈光有些昏暗,周圍沒有多少行人。
司機確實是職業的,直到現在依舊打算消除安櫟的顧慮,在開進加油站的時候,甚至還有功夫安慰安櫟:
“我的夏國朋友,我們已經到了,您請稍等,我們很快就搞定。”
對此,安櫟一笑點頭,依舊鎮定自若的坐在車裡。
最終,車子停靠在加油站的機器旁邊,男人故作平淡,拔掉鑰匙跳下車,臨走的時候還衝了安櫟溫和一笑,如果不是聽到他之前的話,安櫟甚至都要懷疑對方真的是個好人了。
而司機,看著安櫟依舊傻乎乎的坐在車裡,頓時鬆了口氣。
捏緊鑰匙,快步朝著加油站的便利店裡走去。
甚至,男人還走到便利店的監控器面前晃了一圈,但暗地裡,卻已經拿出手機,把原本早已經準備的簡訊傳送出去。
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簡單地單詞:
“行動!”
搞定一切,司機回頭朝著車內的安櫟揮了揮手,似乎是在告訴他等等自己彆著急,做完這些之後,司機開始磨磨蹭蹭的在便利店裡面逛了起來,買點水,買點零食,甚至司機還點上一支菸在吸菸區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足足等了快十分鐘,司機才皺起眉頭。
怎麼回事?
難道忘了回自己訊息了?
司機有些皺眉,他畢竟是負責釣魚的,當然不能動手,他只負責把人帶過來,然後由自己的同伴下手把人拉走,等自己回去的時候,完全可以佯裝出客人逃單的樣子。
至於被綁架者到時候報警什麼的,且不說這些初來乍到的外國人會不會報警,就算是真的報警,便利店的監控錄影就能夠說明自己的清白。
這樣的手段,一直都無往不利。
可這一次,似乎有些奇怪。
按照約定,同伴一旦得手之後,會立刻發訊息給自己,但現在是怎麼回事?
忘了?
還是出事了?
搖搖頭,司機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雖然安櫟看上去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但再健康,總不可能連自己的三個同伴都搞不定吧?
黃皮猴子,身體可一直都很柔弱的。
心裡想著這些,司機忍不住湊到窗前朝外看去,這一看更讓司機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
自己的計程車,還在原地停著,而按照計劃,自己同伴開來的麵包車,此時同樣停靠在自己計程車前。按照計劃,這輛麵包車將會在自己傳送行動訊號的時候第一時間衝到自己計程車面前,然後蠻橫的開啟車門,把裡面的人強硬的拉到麵包車裡,再快速離去。
但現在,麵包車沒有離開,而自己的同伴,此時卻沒有半點影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
司機心頭一沉,不禁有些擔憂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此時已經浮現心頭。
拿出手機,司機開始撥打同伴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陣,很快被人接聽,司機頓時怒罵開口:
“泰格,你這個蠢貨,怎麼這麼久還沒好嗎?”
可電話那端,想象中自己同伴粗狂的聲音並沒有出現,恰恰相反,反而傳來了安櫟極為冷淡的聲音:
“司機先生,我們還不能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