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無比悽慘(1 / 1)
這回,陸家倒是捏住了秦家的脈門。
“奇哉,妙哉,竟然還有這等煉丹之法,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愧是風雲帝國,頂級煉丹大師的手札。”
掃過一番後,秦嶽回味無比,連連讚歎,簡直快要像個老頑童一般,手舞足蹈起來。
這份大師手札,於他而言,價值驚人。
“敢問秦老爺子,誠意可否足夠?”
陸天陽笑眯眯地,他看到秦嶽的表現,就知道結局已定。
“夠,夠,當然夠。曉月,現在立刻和陸天武成親!”
秦嶽恨不得立馬得到完整的手札,此刻直接是開口喝道。
“爺爺……”
秦曉月噘著粉嘟嘟的嘴唇,滿臉地不情願。
在見識到了,林寒這等出色的人物之後,她越發對陸天武這個蠢貨,看不上眼。
眼前的林寒,無疑已經讓秦曉月的少女心,萌動了起來。
此刻,如果再讓她嫁給陸天武,簡直就比吃了蒼蠅,還讓她噁心。
不過,看著秦嶽那堅定的態度,秦曉月便知曉,自己估計是沒戲了。
“林寒……”
秦曉月將可憐的目光,投向了林寒。
他既然執意要帶走周婉兒,那是否也能夠順帶撈上她?
聽著秦曉月發嗲的話,連林寒都是感覺有些不適。
不過,看著陸天陽得意的臉色,林寒神態並沒有半分變化。
目光轉而看向秦軒龍道:“林某想將手札,給秦家主一觀,不知家主能否賞臉?”
林寒話一出,讓得在場眾人皆露出異色。
這林寒,莫非還不死心?
“林寒如此胡攪蠻纏,未免有些弱他劍宗的名號了。”
玄妙和尚惋惜的嘆聲道。
此話,讓旁人頗為認同。
堂堂一代劍宗,在別人家婚宴上,插科打諢,還妄想戲耍他人,這事要事傳出去,的確不算什麼光彩之事。
“或許他所說並非假話呢,畢竟他也是煉丹大會第一名。”
李秋寒揣摩道。
“師姐此話差矣,那便拭目以待吧。”
玄妙和尚淡笑道。
這邊,秦軒龍略微有些躊躇。
其實他對林寒觀感還算不錯,甚至之前還想拉攏他加入秦世家。
但現在,林寒拿出的那一堆大師手札,的確有些可疑。
這等珍貴的手札,可不是什麼大白菜,隨處可見。
不過,看著林寒那淡然的神色,不似說謊。
加上秦軒龍也曾揣測,林寒身後估計有煉丹高人幫助,所以倒也不是沒有一絲可能。
想到這裡,秦軒龍還是起身,準備觀視一下林寒的手札。
一旁陸天陽見狀,卻是失笑道:“軒龍兄,你是得了失心瘋嗎,竟然敢聽信一個小輩的妄言。”
“這等大師手札何其珍貴,他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秦軒龍一嘆,沒有多言,就當是純粹交好林寒了。
林寒將一本手札,遞給秦軒龍。
秦軒龍隨意的翻閱了一下,臉色先是淡然,而後緩緩變得凝重,最後則是極度的訝異。
“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秦軒龍那不停變幻的臉色,周圍的一些人都是一臉疑惑。
陸天陽心底一個咯噔,死死地盯著秦軒龍。
林寒淡淡看著秦軒龍,以他的煉丹水平,不會看不懂這手札吧。
“軒龍,怎麼樣,那小子是不是在欺騙老夫?”
這邊,秦嶽依然像抱著寶一般,緊緊抓著半部手札,一邊問向秦軒龍。
“這……說實話,在我看來,毫無章法,根本看不懂。”
秦軒龍苦笑一聲,他的確完全理解不了,手札上那些感悟的意義。
“怎麼樣,現在你死心了嗎?”
陸天陽聞言,心底悄然一鬆,想到方才還為此緊張,他感覺很可笑。
“師姐,看到了嗎,玄某沒錯吧。”
玄妙和尚淡淡搖著摺扇,一臉胸有成竹道。
“沒想到真是如此。”
李秋寒微微一嘆。
林寒拿出假的手札,的確有失劍宗聲名。
林寒則是微微搖頭,看來他還是高看了秦軒龍的水平。
不過轉念一想,以丹王的水平,一般人也的確感悟不了。
“你竟然看不懂?”
秦嶽目露一絲狐疑。
他直接是搶過了秦軒龍手中手札,隨意掃了一眼,而後老臉徹底凝固,一雙老眼,瞪得溜圓。
死死地盯著手札,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哈哈,秦老爺子,莫要跟一個小輩計較,把他打發走就行了。”
陸天陽見狀,笑著說道。
“別煩老夫,給我滾!”
秦嶽突然一聲大喝,宛如河東獅吼。
那張老臉,帶著極度的興奮和赤紅,宛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被呵斥的陸天陽,愣在那裡,有些傻眼,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僅是陸天陽,在場所有人,包括玄妙和尚,李秋寒在內,都是有些愣神,秦老爺子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大師,絕對的大師級煉丹師手札!”
“這究竟是那位大師留下來的手札,此等煉丹術,重新整理了老夫的認知!”
秦嶽如痴如狂,
幾乎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將整本手札掃過了一遍,產生了一種醍醐灌頂,卻意猶未盡的感覺。
和這本手札相比,之前陸天陽所給的那半本手札,簡直粗劣至極不堪入目。
然而聽得秦嶽的話,在場所有賓客,都是和陸天陽一樣,有些傻眼。
林寒真的拿出了大師級手札?
玄妙和尚的臉色微微僵硬,有些尷尬。
他們方才還在討論,林寒拿出假的手札,未免有損劍宗聲名。
但現在看來,人家拿出來的,的的確確是真的手札。
不但如此,觀秦嶽的態度,那手札的水準,估計比陸天陽的那本還要高。
一想到這裡,饒是如李秋寒這等清冷仙子,亦是臉色微紅,覺得有些尷尬。
而這邊,陸天陽仍然處於發懵狀態。
過了好半晌,陸天陽才語氣有些頓頓道:“秦……秦老爺子,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珍貴的手札?”
“你是在質疑老夫的水平嗎?”
秦嶽目光冷冷地看了陸天陽一眼。
“沒,沒有,怎麼可能。”
“要不在下將所有手札,都給老爺子您看,這本手札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啊。”
陸天陽這回是真的慌了,直接是將剩下的半本手札,也遞給了秦嶽。
秦嶽隨意結果,瞄了一眼。
若是沒看到林寒的手札,也許秦嶽還會激動,感悟良多。
但是現在,在見到雲海丹王的手札之後,秦嶽只感覺陸天陽的這本手札,膚淺至極,水平只比他高那麼一點而已。
一想到自己,為了這樣一本破手札,就強迫將自己寵愛的孫女嫁出,秦嶽只感覺心頭,一陣怒火上湧。
他自是不能怪自己,所以只能把怒火,都發洩在陸家上。
“這等狗屁玩意,在老夫看來,簡直比起茅坑裡的廁紙還不如!”
秦嶽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是將這本手札,撕成了碎片。
看著那漫天飄飛的紙屑,陸天陽臉色無比蒼白,蹬蹬後退幾步。
他們陸家和秦家最大的倚仗,竟然就這樣,親手被秦嶽給撕了!
陸天陽感覺如五雷轟頂,一時間都是有些站不穩。
“父親!”
一旁,陸天武臉色也是極度難看,渾身都在顫抖。
他如何不知,秦曉月之所以嫁給他,乃是因為這本手札。
然而現在,他們陸家的底牌沒了。
一切的一切,都源於林寒。
反觀林寒,自始至終都很淡然,看著秦嶽撕掉那本手札,他毫不意外。
但見秦嶽目光轉向林寒,原本嚴厲的老臉,此刻笑的像是一朵乾枯的菊花。
“林小友,沒想到堂堂劍宗,竟然還是一位煉丹天才。”
“如今看來,果真一表人才,乃人中之龍,老夫亦是十分欣賞啊。”
秦嶽此話一出,讓得在場不少人翻白眼,這老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
“前輩如此謬讚,在下不敢當。”
林寒眉梢輕挑。
這秦嶽倒也真是個活寶,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老輩人物。
“那個,不知小友,這些手札從何而來?”
秦嶽乾笑道。
“無可奉告。”
林寒淡道,他自是不可能把傳承透露出來。
一些人目光佩服地看著林寒,哪怕是天武強者,都沒有幾人敢以這種口氣,跟秦嶽說話。
秦嶽也不介意,乾咳一聲道:“那麼不知小友能否將這些手札,借老夫一觀?”
林寒隨口道:“之前前輩好像曾說,若看了我的手札,您的臉面何在?”
“這……”
秦嶽笑容一僵,這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不過,好在秦嶽臉皮夠厚,開口道:“那不是被陸天陽這個混賬,給蠱惑了嘛。”
“僅憑那本狗屁不通的手札,就想高攀我秦家,簡直是異想天開。”
陸天陽聞言,臉色黑的像是鍋底。
秦曉月則是明眸璨璨,興奮道:“爺爺,那曉月就不用嫁給陸天武了是嗎?”
“那是當然,怎麼能讓你嫁給那種廢物!”
“孫女,你看林小友怎樣,一表人才,堪人中龍鳳,當我秦世家的女婿倒是不錯。”
秦嶽笑眯眯的開口道。
“太好了!”
秦曉月嬌呼一聲,而後身影一閃,直接是如同八爪魚一般,撲到了林寒後背,死死抱住了他。
“這……”
饒是林寒,都是有一絲錯愕,這爺孫兩人,未免太過兒戲。
“咔哧……”
陸天武臉色鐵青,渾身青筋暴突,如今可還在婚宴之上,秦曉月甚至還穿著喜裙。
結果直接撲到了林寒身上,周圍諸多人,目光看著林寒和秦曉月,又看了看陸天武,怎麼感覺陸天武頭頂,泛著刺眼的綠光?
“秦姑娘,請你下來。”
林寒微微皺眉。
“本小姐決定了,嫁給你啦!”
秦曉月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是開口嬌笑道。
陸天陽,陸天武等人聞言,簡直氣的心血上湧,今日究竟是他陸家的婚宴,還是林寒的婚宴?
“抱歉,在下暫無此意,你先下來。”
林寒平淡道。
“真是一個呆子,莫非你已經有意中人了?”
“沒關係,實在不行,本小姐屈尊給你做妾,也是可以的。”
秦曉月妙目滴溜溜地轉著,不甘心地問道。
林寒實在是太出色了,在武道,煉丹上,皆是天驕之輩。
加上容貌俊朗,又創造了種種傳奇事蹟,自是足以讓秦曉月化為花痴。
在一旁,周婉兒聞言,玉臉蒼白,帶著苦澀的笑。
那個讓陸天武,都要小心翼翼對待的少女,如今卻是涎著臉,要嫁給林寒,甚至願意當個妾室,陸天武更是氣地牙關都在顫抖。
“賤人……”
陸天武胸腔怨氣難平,咬著牙關,壓低聲音道。
“嗯?”
秦嶽老眼露出凌厲的光,氣勢外放。
轟地一聲,陸天武直接被轟飛,一身大紅喜袍也是化為碎片,整個人哇地吐出大口鮮血,癱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天武!”
陸天陽色變,急忙上前,內心都在滴血。
“今日老夫宣佈,兩家聯姻,就此取消!”
“日後我秦家和陸家,再也沒有半分關聯!”
秦嶽直接是和陸家,劃清了界限。
此言一出,眾人知曉,結局已定,陸家想靠秦家一步登天的美夢,就此破碎。
看著那癱倒在地,昏厥過去的陸天武,再看著那雙目血紅的陸天陽,諸多賓客皆是嘆息。
沒想到意氣風發,將要崛起的陸家,竟會因為林寒一人,淪落到現在這般悽慘的境地。
想必陸天陽內心極為後悔,若是他沒有執意讓林寒留下,若是他直接放走周家人。
也許結果還不會這麼壞,或許聯姻仍可成立。
要怪,只能怪陸天陽的倔強。
在場眾人中,最為欣喜的自然是趙家家主等幾人。
若陸家攀上了秦家的高枝,那他們幾家將會受到陸家的絕對壓制。
但現在,陸家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有交好,反而還和秦家鬧出了不愉快。
可見日後陸家,不論是聲譽還是影響力,都會遭到巨大的影響,甚至一落千丈。
林寒見狀,淡淡搖頭,若是陸天陽安然讓他帶走周婉兒,那麼這一切也許不會發生。
“那個……小友,關於手札之事……”
秦嶽在一旁乾笑著,不停搓著雙手,顯然極為渴望。
秦嶽現在,聲名地位皆有,唯一的目標,就是突破到地級煉丹大師。
“這幾本先借給前輩一觀,想必足以讓前輩有所領悟了。”
林寒將幾本手札遞給秦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