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無始宗(1 / 1)
這一拳的確是有些難以破解,但是僅僅只是針對一般人而言。
對於林寒來說,最簡單的破解辦法便是一力破萬法!
而很不恰巧,無極龍象掌正是這樣一套以力破巧的掌法。
面對這混元一體,似乎沒有破綻的拳法,林寒反手直接一掌打了上去。
無極龍象!
這種程度的打鬥,還不至於讓林寒使用太強的力量。
只是無盡的龍象虛影隨著打出去,然後便被那一個圓所包含在內。
這一個圓,似乎要將所有的攻擊,都承受在內。
但是很可惜,這個圓並沒有他表面那麼強大。
至少,在這白袍青年手中使用出來,並沒有那麼強大。
一道道龍象虛影隨著在圓內迅速爆發,最後將這圓整個撐爆開來。
而這白袍青年,也不由被打的面色漲紅,身體不斷後退。
“該死的混蛋,存世之一,是為拳二!”
所有的罡氣,收縮成為一點,然後籠罩在這白袍青年的拳頭上。
這一拳好像是凝聚了,天地萬物所有的力量,只集中在一點,那便是這白袍青年的拳頭上。
林寒神色嚴肅,他並非是第一次和王級武學交手,但是卻從未看到有一種武學,能夠表現出如此強大。
甚至,焚世魔拳都無法與之相比!
這恐怕也代表著這門拳法的品級,或許達到了王級上品的程度。
這樣的武學對於他而言,才更有啟發性和挑戰性。
“無始無終拳……無始宗……”
林寒腦海中,不由冒出之前徐瑩瑩所說過的無始宗。
看樣子,眼前這白袍青年,應該就是出自無始宗。
如此說來,這無始宗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太多。
面對這幾乎積聚了天地所有的一拳,林寒面色淡然,雙手一揮,而後便是一面鏡子,隨著在他面前凝聚。
隨後這白袍青年就驚愕的看到,這鏡子裡面同樣出現一個拳頭。
這拳頭和他施展的這一拳,幾乎一模一樣。
鏡花水月!
“雕蟲小技,你真以為我這一拳那麼簡單?”
白袍青年隨後冷笑一聲,像面前這種複製招式的武學,他自然也是看到過。
但是,他所施展的無始無終拳,可不是尋常武學,所能夠複製出來的。
否則,這拳法如何成為他們無始宗的一絕!
懷著這樣的心情,白袍青年毫不猶豫的一拳迎著這一拳砸了上去。
而後兩者,瞬間碰撞在一起。
沒有其他任何異樣,也沒有任何的空氣波動,就像是凡人的兩拳,這樣砸在了一起。
但這是外面用肉眼看來是這樣,實際上卻是兩者的拳頭力量,都集中在了一點。
所有力量沒有絲毫的外洩,因此這兩拳中所有的力量,都完美的傾斜到對方的拳頭上。
緊接著咔嚓聲響起,兩個拳頭同時開始碎裂。
但要知道,林寒這一邊純粹是罡氣,所凝結的拳頭,而另一邊則是這白袍青年的真正拳頭。
最後,隨著一次次的力道撞擊,林寒以鏡花水月所凝聚的拳頭,終於碎裂。
但與此同時,對面這白袍青年的拳頭上面,也隨著滿是鮮血,甚至露出森白的白骨。
他的拳頭廢了,至少眼下他連第三拳,恐怕都使不出來。
這白袍青年打到如此地步,面色森寒,但是下一刻,他卻是轉身就要逃走。
一步邁出,這白袍青年的身影,變得無比詭異,留下一道道的幻影,向著前面跑去。
只是,既然都已經結仇,那林寒自然不可能讓其逃跑,而是要將其直接斬殺。
“想走?”
“天武九步!”
林寒一步跨出便是數米之外,但是他與這白袍青年的距離,竟然沒有縮短。
很顯然,這白袍青年的步伐,恐怕也不弱於天武九步。
看到這裡,林寒便不再追擊。
白袍青年感覺到林寒停下,不由鬆了口氣。
只是下一刻,他眼睛一縮,在他對面,一道青色的身影,迅速向著他趕了過來。
這道青色身影速度,快到了難以想象。
幾乎在這白袍青年感應的瞬間,這青色身影便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白袍青年下意識的用另外一隻完好的拳頭,迎了上去。
隨後,他便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直接爆掉。
他面對的是一隻天武境血脈強悍的妖獸,以肉身對肉身,他遠遠不是青鳥的對手。
青鳥飛過來的時候,便是以全身最堅硬的嘴巴所穿過來。
這白袍青年只是手臂廢掉,已經是相對而言不錯的結果。
兩條手臂被廢掉,這白袍青年面色慘白無比,全身實力只剩下三成。
這種實力無論如何,他今天估計都難以逃走了,除非是眼前那人想要饒他一命。
但是,林寒可能饒了他嗎?
“黑手,你還不出手?”
白袍青年不由怒喝一聲:“我若是死在這裡,你認為無始宗會饒過你嗎?”
他這話是說給那和他一同出來的幾個黑袍人所說。
“真是麻煩,不過我很不喜歡別人威脅我,就算你是無始宗的弟子也是一樣。”
其中一個黑袍人,忽然直奔這白袍青年衝來,其目的似乎是要先殺了這白袍青年一般。
只是,他奔到一半的時候,卻是忽然那又對著林寒出手。
兩隻爪子漆黑如墨,上面閃爍著一縷縷黑芒,充滿令人心悸的色彩。
林寒神色平淡,對於對方的手段,似乎早有預料。
這兩隻爪子落到林寒身上,隨後便激起一層五色光彩。
“五行生剋印!”
五種光芒流轉,直接擋住了這黑袍人的雙爪。
這黑袍人眼見這一爪沒有奏效,身體立刻便向後退去,毫不拖泥帶水。
但林寒又豈是,那種被打而不反擊的人?
斬雪劍隨著出現在手中,一道劍氣便直奔這黑手斬去。
這黑手一邊退,一邊用雙手擋在面前。
劍氣落在他的兩隻爪子上,竟然輕易將劍氣所抵擋住。
而這兩隻爪子之後,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甚至連一枚鱗片都沒有掉落。
只是這濺落的劍氣,隨著落在他的黑袍之上,將他的黑袍撕扯的粉碎,同時露出他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