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直接廢掉(1 / 1)
永州城內看似沒有規矩,但是卻有著一條最大的規矩,那就是背景和實力。
實力不夠,背景來湊,尤其是風雲帝國官方的背景,更是所有武者都要為之忌憚的存在。
而三皇子派來的巡察使,無疑是一個很強的背景。
哪怕是最膽大的武者,殺三皇子身邊的親近之人,也是需要好好思量思量的。
畢竟,風雲帝國不比其餘的國家,因為皇帝本身年富力強,所以太子和皇子要上位,恐怕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如此情況下,這風雲帝國的皇帝,更是任由下面的皇子太子爭鬥,而他們爭鬥的基礎,便是整個風雲帝國。
風雲帝國幾乎都是這四個皇子爭權奪利的棋盤,軍方,工部,商部。
所有與風雲帝國息息相關的部門,基本上都被四個皇子所把控。
他們以此來針對對方,打擊對方,以獲得自己在父皇眼中的青睞。
所以,風雲帝國的皇子不僅僅只是代表皇子的身份,更是代表著對方所擁有真正的權利。
這種情況下,幾乎很少有人會得罪皇子,除非你背後也站著一位皇子。
林寒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清楚,但是他並不畏懼,大不了改頭換面,再大不了他就離開這風雲帝國,根本不畏懼所謂的三皇子。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立刻跪下,自廢武功,給我磕頭道歉,本大人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青年自爆身份之後,立刻看著林寒語氣冰冷道。
語氣中蘊含著不屑和高傲,根本沒有身為一絲敗者的覺悟。
“三皇子又如何?三皇子的手下,就能夠隨便當街搶東西?”
林寒語氣冷淡的開口道:“三皇子隨便就能夠株連九族?是三皇子太過暴虐無禮,還是說你們這些狗狗仗人勢?”
林寒說著話,手中的手印再次改變,這青年驟然慘叫起來。
那一滴滴滲透進他身體裡面的水滴,開始變得堅硬,柔韌。
向著他身體內刺去,穿透他的皮膚血肉,甚至刺進他的內臟。
水生木!
所以那水滴,全部變成了種子,而後在這青年身上綻放開來。
一道道的青藤,隨著從這青年的皮膚裡面竄出來,纏繞在這青年的身上。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感到驚悚的打了個冷戰。
雖然武學萬千,任何詭異武學都有,但是如林寒所施展這般詭異的武學卻是沒有多少。
“住……手,住……手……”
青年嘴唇顫抖著喊叫起來。
只是,林寒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青藤穿遍他的全身,穴道,筋脈以及丹田!
這青年隨著最後一擊,被他直接廢掉。
這青年的慘狀,讓周圍人越加畏懼,看著林寒的目光充滿敬畏。
能夠以靈海境的境界,將一個天武境的武者打到這種程度,本身就代表了一些東西。
更何況,敢對於三皇子的人動手,其背後必然也是有著非同一般的背景。
正在這時候,眾人腳下忽然震動起來。
似乎有大群的馬匹,向著這邊奔跑過來。
但是,在這永州城內能夠大規模縱馬的,只有兩方面的勢力。
太守府和永州軍!
只是,永州軍一般而言輕易不會來到這城內,莫非是太守府的人?
數息之後,十多匹馬匹從遠處奔過來,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徐太守的孫子徐文太!
徐文天身後都是太守府的心腹隊伍,並不是類似於霹靂散人那樣的客卿。
儘管實力方面有些差距,但是這些人是太守府真正的兵丁,對於徐永志更是言聽計從。
那眼中充滿絕望和怨恨的青年,此時看到這些太守府的來人,眼中又不由充滿希望之色。
“我是……三皇子……巡查使,救我……”
這青年忍不住向著徐文太求救道。
這青年身邊跟著的人,則是更加主動的攔下徐文太的馬,將太守府這支隊伍所攔下。
林寒皺起眉頭,這件事好像有些蹊蹺。
太守府的這隊精兵,輕易不會離開太守府,更何況是這種全副武裝,似乎隨時準備戰鬥的形態。
而且這群人是三皇子的人,理應而言,應該和徐太守是一夥的。
當然,那要看是哪個徐太守。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林寒比較疑心的便是那土行聖物。
他和太守府說過他需要土行聖物,結果太守府還沒有將土行聖物給他,這拍賣場裡先出現了土行聖物,而爭搶的人又恰恰是三皇子的人。
這其中若是說沒有點關係,打死林寒都不信。
不過現在,他倒是想要看看,那徐永志到底想要做什麼。
徐永志應該很清楚他的實力,若是沒有紫府境武者出手的話,僅憑田太守府那些廢物,絕對難以拿下他。
但為什麼,徐永志又設計了這種看似白痴的計謀?
“黃大人,您怎麼這樣了?”
徐文太看到那青年,面上立刻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而後下馬急忙來到這青年身邊。
“把他給我抓起來,立刻馬上。”
這青年終於恢復了幾分力氣,立刻面孔猙獰的衝著徐文太吼道。
徐文太目光看向林寒,眼中很好的掩飾了對於林寒的怨恨,沉冷道:“林大人,這位是三皇子派來的巡察使!”
“我不知道你和這位黃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最好解釋一下,否則即便是我爺爺,也難以為你開脫這件事情。”
聽著這徐文太的話,倒是讓林寒有些詫異。
被他打了一頓,這徐文太的心思城府,倒是成長了不少。
不過,關鍵不是這一點,而是林寒身上的青鳥,又聞到了淡淡的海腥味。
這徐文太也是海族,甚至在他後面的這些精兵,或許都是海族。
這個發現,讓林寒心裡有些訝異,但是又覺得似乎很是正常。
林寒現在心裡思索著,究竟要不要在這裡將這群傢伙全部宰了。
到時候,只要他們顯露出海族的樣子來,他這不但不算是什麼罪行,反倒是功勞一件。
不過,林寒終究沒有動手,並非是實力不過,而是他想要看看這群傢伙,到底想要玩什麼。
“我沒有殺了他,你應該很慶幸了。”
“至於他,是不是三皇子的人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林寒語氣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