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服從（1 / 1）
“不必了，”林銳起身走向窗臺，看到宋月正在和呂凱一起離開，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異樣神色。
頓了頓，林銳又笑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並不想和官方的人有太多糾結。
他們現在以監督之名盯上我了，已經讓我夠煩了。”
鄭沐風也起身走到林銳身邊，看到宋月和呂凱的身影恰好消失在視線中，又沉默了一會，才低聲道：
“這次緬國兩個殺手的事，性質不簡單。
國安局的人，應該不會輕易放棄調查。
林大師，如果你真的不想再被打擾，我找幾個人試試看，把這件事和你徹底斷了關係……”
鄭沐風話沒說完，林銳抬手打斷：
“罷了。那個宋月，也是武道中人，我倒也有興趣，想看看她的能力。”
……
另一邊，宋月和呂凱一起坐進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後座。
商務車是華國品牌，十分低調。
等車啟動，呂凱扭頭看了眼宋月，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月月，你和那人，說了什麼？”
宋月眉頭輕挑，並沒有看呂凱，而是看向車窗外，看著漸行漸遠的鄭家莊園，冷聲道：
“呂凱，我不想再提醒一遍，請你注意你的身份。”
呂凱窒了一下，看著宋月側臉令他著迷的線條，輕輕點頭，有些落寞地說道：
“月月，我知道了。今天，是我莽撞了。”
宋月跟著冷聲回道：“也不管你，畢竟你才加入不久。
前幾個月，你都是在培訓。
真正出來執行任務，還不滿三個月。
有些事，難免會衝動了一些。”
宋月說完，收回目光，又看向呂凱，繼續冷聲道：
“你培訓的時候，應該學到了，我們部門是國安局裡對許可權劃分最嚴重的部門之一。
我們部門每個人，許可權都不相同。
而你，作為剛加入，還在試用期的新人，沒有任何許可權，只有服從。
明白嗎？”
呂凱立馬抬頭挺胸：
“明白！”
宋月見狀，語氣緩和了不少：
“這種錯誤，不要再犯了。”
呂凱深吸了口氣，又點頭應了聲。
此刻，他作為當年被選中成為特工後的傲氣和自豪，已經蕩然無存。
其實在入職一個月後，呂凱在見識了各種絕密的影片之後，就已經把自己過往的認知全部重新整理了一遍。
而今天，見到宋月對林銳如此客氣，他更是清楚了武道界是多麼恐怖的一個世界。
雖然他也修習了宋家的外勁武道技法，但終究不是武道界的人。
這個工作，碾碎了他的自尊心之外，也讓他知曉了許多絕密，也給了他豐厚的報酬。
所以，就算他天天被呵斥，他也會繼續熱愛這份工作。
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將近十分鐘，宋月突然輕聲開口：
“以後你不要跟我了，你的課程學的不錯，已經不需要我再指導了。
我會安排其他同事做你的搭檔。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月月，這……”
呂凱又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宋月的眼神有異樣的光芒不停的跳動。
他能對宋月言聽計從，除了上下級關係，除了部門的制度之外，也是因為對宋月有私人感情。
雖然這種感情很難實現，他和宋月的身份也很難在一起。
但因為有了這種感情，他的工作動力才不被撼動，才願意放棄自尊，做好自己的工作。
可現在，只是見了林銳一面，宋月不僅連續呵斥他數次，還要將他調離！
這一點，他真不能忍。
當即壓制住情緒，冷聲開口道：
“月月，我思來想去，並不覺得我犯了什麼錯誤。
我的成績是新人中最好的，能力也是最強的。
而且，不管是在之前的部隊，還是部門培訓班，都是你親自挑選，讓我和你做搭檔的。
這些搭檔的日子以來，我自認為除了今天衝動了一些，並沒有犯過任何錯誤。
為什麼，為什麼在見了林銳之後，你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宋月看了眼呂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本來，你對我的指令產生疑問，我就可以處罰你。
但你確實很優秀，而且問的問題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原因。”
宋月頓了頓，又看向窗外，冷聲道：
“因為你不夠資格，監督林銳。
他的檔案等級，會是甲級，甚至超甲級。”
“什麼？！”呂凱驚撥出聲，“他不過是個20歲的年輕人，就算武道等級頗高，也不可能在我們部門的評測中達到超甲級吧？”
“何止超甲級，如果有超超甲級，甚至超超超甲級，他的能力和身份之謎，也足以建檔，足以讓部門特殊對待。”
宋月說到這，腦中又閃過林銳的種種畫面。
吸了口氣，宋月繼續冷聲道：
“林銳的所有行程，以後都會由我一人監督。
作為對你的補償，你可以自選一個新人搭檔。
我會協調安排。”
“我……”呂凱捏了捏拳頭，咬咬牙，看著宋月冷豔的側臉，還是沒按耐住心中的情緒，繼續說了下去：
“月月，我只想和你搭檔！”
宋月聽到這話，眉頭跳了跳。
她扭頭看向呂凱，從呂凱的眼中看到了炙熱。
再次看向車窗外，宋月冷聲道：
“多餘的話，不要再提。
工作上的事，就這麼安排了。
你自己想好要和誰搭檔吧。
以我的許可權，安排一個新人和你搭檔還是沒有問題的。”
“月月……”呂凱再次出聲。
但剛開口，就聽宋月更加冰冷的語氣傳來：
“夠了，我累了。”
說完，宋月就閉上眼。
看著宋月冷豔的面容，呂凱心中的情愫還是難以壓制。
再次輕輕咬牙，輕輕握拳，他又輕聲開口道：
“如果我將來，比林銳更強，我還會有機會嗎？”
宋月閉著眼，直接冷聲一笑：
“不可能的，別說你這輩子，就算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有這種可能。
林銳他不屬於這個時代，也不屬於這個時空。
如果他願意，以他的能力，足以改變這個世界。
而你我，只不過是多學了些格鬥技巧的普通人罷了。
你拿什麼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