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當年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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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牧的話,白幽道長沉默了下來。

過了半晌,他方才開口道:“道通這孩子,他有慧根,可接師兄衣缽,不能出事。”

慧根!

蘇牧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對小道士不由高看了幾分。

白雲道長的眼光,他還是相信的。

連他都這麼說,看來那個小道士的確有不俗之處。

不過,他今天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這個。

“白幽道長,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阻止我,但白雲道長,我一定要見!”

蘇牧說著,語氣中透露著一股不容忤逆的氣勢。

“不是我要阻你。”

白幽道長盯著蘇牧看了片刻,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師兄讓我來的。”

蘇牧聞言,眉頭一皺。

“白雲道長的意思?我如何相信你?”

白幽道長默然,從道袍裡取出了一封信,遞到了蘇牧眼前。

“你一看便知。”

蘇牧接過信件,開啟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白雲道長的筆記,他曾經見過,那是一種超脫萬物的灑脫和出塵,別人是模仿不來的。

信件上的筆跡,的確是白雲道長的。

只是,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整張信件上,只有四個字。

時機未到!

“白幽道長,白雲道長究竟是何意?他信中所說的時機,是什麼意思?”

蘇牧將信件收了起來,看著白幽道長,問道。

“六年前,你們蘇家出事,師兄是知道的。”

白幽突然說了一句。

什麼!

蘇牧渾身一震,眼中露出了一抹迫切。

“白幽道長,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和白雲道長,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在北境的五年,他動用了無數的人脈和力量調查當年發生的事,但始終都一無所獲。

但是,他並不相信當年蘇家出事只是偶然,其中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因此,這五年裡,雖然調查不出實質性的結果,但是他始終都沒有放棄過。

白幽道長的話,讓他瞬間意識到,關於當年的事情,白雲道長肯定知道些什麼。

“蘇施主,貧道此生最佩服的人就是師兄,既然他說時機未到,那貧道也不好透露什麼。”

說到這裡,白幽道長話風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

“當年你們蘇家出事,你能安然無恙,並不是偶然。”

不是偶然?

蘇牧聞言,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六年前,我沒有出事,是因為有人暗中相助?”

白幽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轉身朝著白雲觀深處走去。

“蘇施主,師兄知道你的來意,你要找的人,已經在門口了,白雲觀乃道門清淨之地,不宜徒增事端。”

盯著白幽道長離去的背影,蘇牧眼中神光閃爍,似乎是在權衡著什麼。

一旁,趙紅提看著白雲觀深處,眼中冷意湧動。

“牧帥,要不屬下……”

蘇牧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的說道:“白幽道長說的對,白雲觀乃清淨之地,我們今天如此大動干戈,已經是冒失了,走吧。”

白幽穿過真武殿,來到了太極殿旁的一處小別院,他推開小別院的木質小門,走了進去。

“師兄,他走了。”

白幽看了一眼正坐在蒲團上打坐清修的一名慈眉善目的白髮老者,輕聲說道。

白髮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兄,白雲觀觀主,白雲道人。

“知道了。”

白雲道人說了一聲,又進入了悟道的狀態。

白幽見狀,眉頭一皺。

“師兄,蘇施主是故人之後,他父親當年對我們白雲觀恩情不小,你為何避而不見?”

回應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師兄……”

直到白幽道長的聲音再度響起,白雲道長才幽幽嘆息了一聲,離開了蒲團。

“師弟,這麼多年了,你的心還是靜不下來啊,這對你的修行可不好。”

聞言,白幽道長苦笑了一聲,頗為有些自嘲的說道:“師兄當知我性格如何,我們理念不同,你主張避世界清修,我向往快意恩仇!”

“這幾年,如果不是擔心師兄你的安危,我早就外出遊歷了。”

“我的心,是靜不下來的。”

白雲道長聞言,幽幽嘆息了一聲:“師弟,我這個做師兄的,終究還是成了你的拖累啊。”

白幽道長聞言,立馬搖頭。

“師兄,選擇留在你的身邊,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沒有關係。”

“師父當初羽化之日,你我師兄弟二人鄭重答應過他老人家,白雲觀不能毀在我們的手裡。”

“我白幽雖然修道無成,但答應師父的事,我絕不會食言!”

白雲道人聞言,眼中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能有你這樣的師弟,是我的幸運,也是整個白雲觀的幸運啊。”

白幽一怔,隨即自嘲一笑。

“好了,師兄,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們還是說說蘇施主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聞言,白雲道人沉默了下來。

過了半晌,他看著白幽,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少有的無奈。

“師弟,你我雖身處空門,但誰又知道,我們身處清淨之地,卻實難有清淨之時啊?”

白幽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白雲道長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憂慮之色。

“當年的那件事,還是觀裡的一些人對我們產生了不滿。”

“師弟,如今的白雲觀,恐怕早已不是清靜無為之所了。”

聽到白雲道人的話,白幽道長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白雲觀內,出現了叛徒?”

“叛徒倒也談不上。”

白雲道人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只是立場和追求不同罷了。”

“世間俗物,最能擾亂我們修道之人的道心,有些人不甘寂寞啊。”

說到這裡,白雲道人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幽道長,幽幽嘆了口氣。

“師弟,今天混入白雲觀的那些人裡,是不是逃走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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