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三年不見,你可安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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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等會如果有人你來找我的話,你直接帶他們來會客廳。”

“是,於總。”

待於劍開車進去後,劉強看向了一旁的保安。

“東子,你有沒有發現,於總今天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李東聞言,一臉疑惑搖了搖頭。

“沒發現啊,於總不還是於總嗎,怎麼就不一樣了?”

劉強有些無語,但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難道你就沒發現,於總身上充滿了一種自信和朝氣嗎?”

李東搖頭,還是表示沒有發現。

劉強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說話,走到一旁繼續值守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一輛吉普車在門口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了一對年輕男女,正是蘇牧和趙紅提。

“強哥,快看,有人來了。”

劉強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趕緊迎了上去。

“請問二位來我們公司,有何貴幹?”

劉強禮貌的問道。

蘇牧微微一笑,他從劉強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屬於軍人的氣勢。

而且,從對方剛才的走姿來看,劉強應該是一位退伍軍人。

“曾經當過兵?”

劉強一愣,點了點頭,道:“嗯,在軍隊上混了五年。”

“好漢子!”

蘇牧心裡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嘴上說道:“我們今天過來是找你們老闆的,麻煩……”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強就驚呼了一聲。

“你們是來找於總的?”

蘇牧點了點頭。

“是啊,怎麼了?”

劉強眼中露出來一抹喜色,趕緊說道:“我們老闆剛才吩咐了,說是如果有人找他的話,讓我直帶過去就行,二位請跟我來。”

蘇牧聞言,心裡頓時瞭然。

一定是于飛跟於劍說了昨天發生的事,否則的話,以於劍的性子,恐怕不會說這樣的話。

劉強帶著蘇牧和趙紅提來到了會客廳門口,他正要敲門,卻被蘇牧阻止了。

“兄弟,你去忙吧,我們自己進去就行。”

劉強猶豫了下,見蘇牧和趙紅提不像是壞人,於是點頭就離開了。

蘇牧和趙紅提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雙雙閉上了眼睛,神色變得肅穆了起來。

此刻,在會客廳裡,正在播放著一首慷慨激昂的熱血歌曲。

這首歌曲並不廣為傳唱,但整個北境的人,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軍中之人,基本上都會唱。

這首歌,正是蘇牧當初剛剛執掌北境之後,特意讓國際上著名的音樂大家為北境軍專門寫的軍歌。

軍旅五年,這首歌也陪伴著他都過了五年的熱血生涯,此時再次聽到熟悉的旋律,蘇牧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熱血的戰場。

昔日和戰友一起奮勇殺,共進共退的那一幕躍然於他的腦海之中。

良久,曲罷!

蘇牧和趙紅提睜開了眼睛,他們的眼中皆是噙滿了淚水。

這首歌,只有經歷過那些事的人才能夠明白其中真正的精髓。

蘇牧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隨後,他上前一步,緩緩推開了會客廳的門。

他們剛一進去,就看到了於劍面對著他們的身影。

此刻,於劍早已褪去了他一貫穿的西裝,換上了一身戎裝,他身上的軍服上甚至還沾染著不少血跡。

但是,這些血跡不僅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還讓他看起來如同百戰沙場的老將,氣勢逼人!

“北境軍退伍戰士於劍,拜見牧帥!”

看著昔日的統帥,於劍雙眼噙淚,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報起了自己的名號。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一直以冰山著稱的趙紅提,此刻也是紅了眼,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蘇牧沒有說,而是一臉嚴肅的朝著於劍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放到非常慢,就好像走上一步要耗費他巨大的精力一樣,他每跨出一步,會客廳的氣氛就會凝重上一分。

當他來到於劍跟前時,會客廳的氣氛早已陷入了凝滯。

靜謐的氣氛持續了許久,蘇牧方才開口。

“於劍,多年不見,你可安好?”

久別重逢,沒有任何歡聲笑語,也沒有批評責備,有的只是濃濃的關切。

“屬下一切都好。”

於劍聲音哽咽著,有些不敢去看蘇牧的眼睛。

“牧帥,當年屬下不辭而別,是屬下的過錯,請牧帥責罰!”

說著,他單膝跪在了地上。

蘇牧見狀,微微嘆息了一聲,上前一步,將於劍扶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不是北境統帥了,你無需向我行禮,我這一次來找你,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轟!

聽到蘇牧的話,於劍渾身一震,身體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牧,驚呼了一聲。

“牧帥,這是怎麼回事?北境局勢複雜,不能沒有您坐鎮啊!”

當年,他在北境服役三年,對於北境的形勢非常清楚,而且他也清楚蘇牧在北境所有人心目中的地位。

可以說,蘇牧就是北境的定海神針,如果沒有他,北境必亂!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以後我再慢慢跟你說。”

蘇牧搖了搖頭,一拳頭拍在了於劍的肩膀上。

“三年前你不辭而別,自己倒是瀟灑了,但你知不知道,你的離開,讓我們內疚了三年!”

北境有十萬能戰之士,但並不是所有的戰士都需要參與到戰鬥中去。

整個北境戰區,也有不少文職。

那些因為在戰場上負傷而導致殘疾的戰士,他們一般都會被安排在文職崗位上。

而且,他們的親人也能夠得到一筆不菲的慰問金。

這也是為什麼北境能以十萬之士橫掃諸國的重要原因之一。

戰士們沒有後顧之憂,他們又豈能不在戰場上拼命?

於劍如果不離開,他也能得到不錯的安置,繼續留在北境。

可他性格太過剛毅,傷殘之後,拒絕了蘇牧的安排,獨自一人不告而別。

這在蘇牧執掌北境的五年裡,還是首例!

“牧帥,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當年太過意氣用事,辜負了您的期望。”

於劍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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