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逼問(1 / 1)
“放過林家?”
聞言,蘇牧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色。
“你覺得就憑你做過的這些事,我會放過你們林家嗎?”
聽著蘇牧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冷意。
林長春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他的腦海中。
又浮現出了之前在西郊莊園的遭遇。
他的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地上。
還好最後,內心的一絲羞恥心,讓他堅持著沒有跪下來。
“這次是我錯了。”
林長春咬了咬牙,說道:“我向你道歉,張媽我也送回來了。”
“蘇牧,趕緊讓你的人收手吧,林氏集團快撐不住了。”
聞言。
蘇牧起身。
走到了林長春跟前,眼中泛起了一絲冷酷的笑容。
“你不是搭上了崔家這艘大船嗎?”
“他們可是即將崛起的戰神家族,只要他們願意幫你,你們連家面臨的那點麻煩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崔家?
聽到蘇牧的話,林長春心裡一陣苦澀。
他哪裡聽不出來,蘇牧這是在挖苦和諷刺他。
他想要和崔家扯上關係,林詩芸是其中的關鍵。
現在。
林詩芸拿不下來,崔家根本不鳥他!
“蘇牧,你誤會了。”
林長春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們林家從來沒有……”
然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牧打斷了。
“誤會?”
蘇牧冷笑了一聲,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們要讓我的妻子嫁給別的男人。”
“而且,據我所知,那個崔豐城還是一個老男人。”
“林長春,你覺得這其中會有誤會嗎?”
撲通!
這一次,林長春終於忍不住,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一片蒼白。
“我……”
片刻之後,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是過了半天,只說了一個字。
蘇牧見狀,眼中突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六年前,你們林家看不起我。”
“詩芸要和我在一起,你們卻極力反對。”
“甚至,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你們不惜把我們趕出了林家!”
“林長春,那個時候你應該沒有想過你們林家會有今日吧?”
聞言。
林長春臉色微微一變。
說實話。
他的心中的確有些後悔。
不過。
他並不是對當初將蘇牧和林詩芸從林家趕出去而感到後悔。
他真的後悔的是。
當時沒有將蘇牧扼殺在搖籃裡,讓他有了捲土重來的機會。
“蘇牧,當年的事,我並不否認。”
“但是,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你只不過是一個破落家族的廢物少爺而已,怎麼配得上我們林家的掌上明珠?”
對於當年的事,林長春沒有一絲後悔之心。
聽到林長春這麼說,蘇牧並沒有感到一絲意外。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林長春就是這麼一個人。
“你說的沒錯,當年的我的確配不上詩芸。”
蘇牧語氣低沉的說了一聲,神色陷入了追憶之中。
當年。
他本來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正是因為林詩芸對他的愛,才讓他堅持了下來。
所以,在他的心裡,林詩芸始終都是最重要的人。
對於林家當年的行為,他並不是十分痛恨。
因為以他當時的情況,林家那麼做雖然有些絕情,但也能說的通。
真正讓他感到憤怒的是。
他離開的那五年裡,林家對林詩芸所施加的那些噩夢般的痛苦。
“當年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蘇牧沉聲說道:“但是,我不知就並不代表我不在乎。”
說到這裡。
他看向林長春,目光如電。
“我問你,詩芸的眼睛,究竟是怎麼瞎的?為什麼會有人向她潑硫酸?”
林長春臉色猛的一變。
他沒有想到,蘇牧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不過。
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林詩芸被潑硫酸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
而且。
他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和林家絕對沒有關係。
蘇牧就算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們林家頭上來。
“蘇牧,我承認這些年林家對詩芸並不好。”
“但是,她被潑硫酸的事,我真的毫不知情。”
林長春沉聲說道。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
蘇牧聞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從林長春剛才的話裡,他能夠看出來,對方不像是在說假話。
也就是說。
林詩芸當年被毀容的事,林長春並沒有參與。
這時。
林長春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開啟手機一看,臉色大變,電話是公司打過來的。
一種不妙的預感在他的心裡滋生。
他趕緊接上了電話。
“林總,您快想想辦法吧,公司撐不住了。”
轟!
林長春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他掛掉了電話,帶著哀求的目光看向了蘇牧。
“蘇牧,算我求你了。”
“看在詩芸也是林家人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聞言。
蘇牧並沒有馬上說,直到過了半晌,他方才開口。
“想讓我放過林家也可以,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
“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林長春迫不及待的說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這種情況。
不要說一個問題,就算是十個八個,他也不會去。
因為他沒有拒絕的資格和底氣!
“有一個姓吳的女人,她曾經應該來過運城,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從四大家族的口中。
他得知了林詩芸雙目失明和姓吳的女人有關。
從那以後。
他讓人暗中調查,想要查到姓吳的女人的真實身份。
但是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絲毫結果。
他,有些等不及了!
因為雙目失明,林詩芸和蘇小北吃了五年的苦,嚐盡了人世間的冷暖。
這個仇,一定要報!
“不知道。”
林長春搖了搖頭,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運城並沒有一個姓吳的家族,我也沒有聽別人說起過姓吳的女人。”
蘇牧聽了,心裡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可以從林長春這裡得到一些線索。
可他沒有想到,換來的還是失望。
“對了。”
林長春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了起來。
“據我所知,詩芸被潑硫酸之前,她似乎是在調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