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鮮的兇案現場(1 / 1)
不過,大概是因為能力強又有師兄罩著,徐迪的性格和在學校時沒有絲毫改變,性子直,脾氣也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一輛私家車在警戒線外停了下來。
方敏攙扶著馬老下了車,朝案發現場走了過來。
讓方敏去接馬老,這是鄧立南的要求,以顯對老師的重視程度。
沒過幾分鐘,接沈飛的警車也到了。
沈飛獨自一人下了車,走了過來。
還沒走近,徐迪就看著他響亮的打了聲呼哨。
“是你嗎?大專家?我可是太期待見到你了!”
徐迪陰陽怪氣的衝沈飛打了聲招呼。
“這位是徐迪,鄧警官的副手,常年在一線查案的,說話直,養成習慣了,你別介意。”
方敏快速的瞪了徐迪一眼,窘迫的向沈飛解釋道。
“無妨,我來是為了看現場的,不是給人看的。”
沈飛倒是對徐迪的態度毫不在意。
他這趟答應過來,一心是為了看看第一現場。
有很多東西,在現實裡和照片中見上去還是很不一樣的。
看見沈飛這樣的態度,方敏反而放心了不少。
這說明沈飛是有幫忙查案的意願的,如果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應該能獲得他的援助。
走進警用禁區範圍內,大部分的景觀都圍在一棟小型別墅前。
這是一棟獨立別墅,現在已經被封條圍滿。
“二樓。”
正在做筆錄的警官看到鄧立南一行人走了過來,不用他們開口問便指了指樓上。
一行人上了樓,主臥室就是案發現場。
乍一看並不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血跡四濺,房間凌亂。
這裡的一切都整整齊齊,井然有序,甚至連每一件物品都乾乾淨淨,就像是有人剛剛還在這裡生活一樣。
沒有血。
屍體安靜的躺在臥室的床上,平靜的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眾人各司其職的展開了調查,不想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這是一項非常細膩且耗時的工作,需要勘察者擁有高度的集中力和責任心。
如果數人分工的話,那將會很大的減少每個人的工作量。
所以進入臥室的每一個人都積極的參與了進來。
除了沈飛。
沈飛連臥室門都沒有踏入,站在門口抱著手臂,只用一雙眼睛環視著整間臥室。
徐迪一邊彎著腰在沙發上檢索著有沒有髮絲之類的可疑線索,一邊不時的白沈飛一眼,心中越來越惱火。
鄧立南也沒好到哪去。
作為專案組負責人的他和方敏,都像一線警員一樣,在參與尋找線索,分擔工作量。
反而這個沈飛,端著架子跟大佬一樣袖手旁觀不說,還一副瞭然的表情。
‘你連偵查和觀察都沒有,線索都沒找,你那表情幾個意思?’
鄧立南在心裡不忿的罵道。
又有幾個年輕的警員湊了過來,鄧立南便積極的教導他們,教導的聲音特意說的格外大,就像是想提醒沈飛,看看什麼才是新人該有的態度一樣。
不出意外的,沈飛根本沒搭理他。
方敏蹲在地上從口袋中掏出了隨身本,匆匆忙忙的記錄著什麼。
“查到什麼了呀?”
在她的身後,傳來一個關切的聲音。
“有幾個疑點我需要記錄一下……”
方敏專心致志,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我給你拿杯水吧!看你寫的都渴了!”
那人又接著說道。
硬撩不說,還油膩到無語。
方敏這才驚覺,猛地回過頭了,看見刑偵隊的‘回鍋油’趙品星湊在她身後,呼吸都快噴到她的後脖頸上了。
“啊,趙哥,不用了,謝你啊!”
方敏想都不想一口回絕,站起身躲開了兩步,和趙品星拉開了距離。
趙品星人是好色了點,不過向來有那心沒那膽,更何況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看方敏刻意躲開了,他也就沒再往面前湊,反而用大拇指一點臥室門口站著的沈飛。
“劉局塞進來的人?”
趙品星問道。
“是這次為了破案專程請來的專家顧問!”
方敏回答的滴水不漏。
“得了,你跟哥還打什麼官腔,跟哥說,那小子誰家的?”
趙品星根本不吃她這套。
“什麼誰家的?趙哥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方敏面色冷了點,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礙於是同事不好直接翻臉。
“你懂了,還用我解釋嗎?你看他哪有半點專家的樣子,哥在這裡混了那麼久,還能看不出來?靠山是誰啊,你跟哥透個底,回頭哥請你吃飯!”
趙品星嬉皮笑臉的許諾道。
方敏的臉色徹底僵了。
“趙哥,這位真的是專家,我師兄都說他本人很厲害,跟她家厲不厲害就沒什麼關係了。”
方敏嚴肅的告誡道。
“這話也就騙騙你們這種小妮子了!”
趙品星一聽反而笑出了聲來。
他擺了擺手,扭頭就走。
“行,你不說我也不問了,反正這種公子哥我問了也高攀不上,我不招他總行了吧!”
趙品星說完,還真從沈飛身邊繞過去了,直接去了樓下。
很難說沈飛有沒有注意到他。
因為當他經過的時候,沈飛早就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別人在案發現場忙忙碌碌,他卻是像站在草原、沙漠、沙灘、海浪中間一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
事實上,這使他感受氣息的一種方式。
如果他是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他本不需要做到如此地步。
可是,在他到來之前,案發現場已經出入了太多與作案者的無關人員,擾亂了整個空間的氣息。
想要在這麼多紊亂的氣息中捕捉到沈飛所需要的那一絲氣息,需要將五感發揮到極致,才能從微弱的殘留中捕捉成功。
“找到了。”
沈飛突然雙眸一睜。
他看向死者身下所睡的那張大床,盯著床底下的某一個方位。
與此同時,馬老也恰好檢查到那裡。
他目光如炬,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馬上一手按住床沿跪在地上,另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就向床底下伸了過去,似乎想把什麼東西掏出來一樣。
“不要這麼幹!停下!”
沈飛斷喝了一聲,抬手一指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