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靜源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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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沈飛自然的誇獎,趙粵頓時開心起來。

“我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見你,你也去靜源市?也是受邀給李澤賀喜的嗎?他居然能聯絡上你,真不容易!”

趙粵感慨著,完全沒注意到她把沈飛說的一愣。

不管是趙粵,還是同為小學同學的李澤,沈飛都在去海外以後就徹底已斷了聯絡。

他去靜源市,主要還是與方敏負責的那個鎖魂奪魄的詭異命案有關。

雖然罪魁禍首鄒大師已經被他解決,沒有新增的死人飛屍和莫名其妙昏厥的受害者了。

不過,在覆盤整個案件的過程中,方敏和鄧立南發現,數來數去,鄒大師一共製造了十三具死人飛屍。

其中在古墓裡幾乎都被沈飛給殺了,只有一頭死人飛屍還流落在外,收鄒大師的驅使,也正是那天晚上前往案發地後來試圖襲擊鄧立南他們一行人的那頭死人飛屍。

當時它被裘術士嚇走,原以為它會回到鄒大師的身邊,不曾想鄒大師竟意外被沈飛所殺,失去了操控的死人飛屍便突然沒了蹤影。

直到剛才,方敏緊急打電話聯絡了沈飛,告訴他逃走的那一頭死人飛屍,在清源市發現了它的蹤跡,向沈飛請求支援。

同時,方敏在電話裡也是懇求再懇求。

這個案件,與其他案件不同,沈飛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即使是整個專案組的成員也不行。

想要解決這具死人飛屍,必須要得到沈飛的協助。而且,不解決掉最後這一頭死人飛屍,這個案子就不算了結。

沈飛想了想,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他本來就打算在回到青城之前,先去一趟靜源市,因為根據姜家的訊息告知,馮淵似乎就在靜源市出沒。

沈飛非要手刃了他不可。

“李澤怎麼現在才結婚?我記得當年喜歡他的小姑娘可還真不少!”

沈飛笑了笑,坦承了自己並沒有和李澤聯絡。

“嗐,那會兒大家才多大,懂什麼呀,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都是鬧著玩罷了!”

趙粵馬上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說真的,你跟李澤這麼好,卻沒了聯絡,還蠻唏噓的。這麼多年你混哪去了,怎麼誰都聯絡不上你?”

趙粵又好奇的問道。

“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聯絡不方便,也就慢慢淡了。”

沈飛輕描淡寫的一言以蔽之。

趙粵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沈飛,目光在他泛起毛邊的夾克衫和明顯泛白的牛仔褲上停留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了一抹懷疑。

“出國啦?留學還是做生意啊?”

趙粵沒有當面揭穿,只是客套的附和著。

“都不是,非要說的話,混口飯吃吧!”

沈飛說得意興闌珊。

見他這副樣子,趙粵心裡邊大底有了數。

估計是在國內混的不行,想法子又去了海外,做不了什麼高精尖的工作,也拿不到綠卡,只能當黑勞工罷了。

“那也不錯,還是回國好,同學朋友都在的,不如咱們一起去參加李澤的婚禮吧?你當年跟他關係這麼好,就算沒有邀請啊,他見到你也一定會很高興!”

趙粵也不想追問的沈飛太過於難堪,便悄悄地轉移了話題,主動向沈飛發出了邀請。

“行啊!”

沈飛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澤應該算是他小時候上學以後交的第一個好朋友,鐵哥們的那種。

現在既然知道了人家要結婚,怎麼著都得去捧個人場,還得帶個紅包。

車要發動了,沈飛便讓遊屍做了自己的位置,而他坐到了趙粵的身邊。

“這是你朋友?”

趙粵看著遊屍費盡心力的把自己努力塞進汽車的座位裡,忍不住向沈飛開口問道。

“啊,算是吧!”

沈飛含含糊糊的應付著,扯開了話題。

遊屍一個人佔據了兩個座位,即使是沉默的坐在那裡,頭也快頂上了上方的行李架。

趙粵一邊不時的好奇看他幾眼,一邊和沈飛熱絡的聊天。

兩人聊起小時候的事情,還有同學間的趣事,倒是越聊越熱絡。

趙粵現在工作不錯,混到了一個精英小白領的位置上。

當她詢問起沈飛回國以後在做什麼的時候,沈飛想了想,就說自己在給一個公司老闆做保鏢。

“你?給人做保鏢?那他呢?我覺得他比你更適合當保鏢!”

趙粵馬上指了指坐在前面的大塊頭。

沈飛打了個哈哈,又含糊過去了。

趙粵也不笨,她大概也看出來了,不管沈飛是有意欺瞞還是無意的躲閃,提到他本人相關很多都是這種含糊的態度,所以應該混的不怎麼好,怕說出實話來會丟人罷了。

可是偏偏,在和沈飛聊天的時候,她又總能聽見沈飛隨口說出一些吹噓自己的話,什麼國外的那些影視男神女神其實很容易見到了,想要簽名照也可以幫她要幾張之類的……

聽起來牛皮都快要吹到天上去了,完全是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這讓趙粵覺得有些難以名狀的反感。

多聊了幾句之後,反感加深,她便隨便扯個暈車的理由,不想再搭理沈飛了。

沈飛也不強迫,靠在椅背上閉幕養生。

趙粵則塞上了耳機,直接睡覺。

行進的大巴車車廂晃動著,格外催眠,車上一半的乘客,都慢悠悠的陷入了淺眠中。

這時,大巴車司機突然一腳剎車。

整個大巴車的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了難聽的歌之聲。

很多人毫無防備的一頭撞上了前方的椅背,整個車廂裡到處都是罵街的聲音。

“搞什麼東西啊!你TM會不會開車啊?”

“要死啊!哪有這麼踩剎車的哦!”

“出什麼事啦!老子頭都磕到了,醫藥費,賠!”

在一片謾罵聲中,司機的臉色很不好看。

駕駛室外似乎有幾個人正在不停的走動,其中有一個人拿鐵管輕輕敲著窗戶玻璃,另外一撥人則站在車門前守候。

拿著鐵管的人威脅的看著司機,做了一個很兇悍的手勢。

司機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啟了大巴車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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